阮瑤帶著感激的眸光看著她,但是一看見她額頭顯眼的疤痕,還是忍不住心疼:“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媒體還堵在醫院,隻等著遲語嫣現身,好拿下頭條新聞,賺取熱度。
阮瑤好不容易買了飯上來,卻看見遲語嫣拿了一麵鏡子,纖細的手指輕輕顫抖的扶上額頭,撫摸著那道醜陋的疤痕
阮瑤強撐笑容安慰她。
“沒關係,我們去找皮膚科的專家,好好治療,以後一定不會留疤的。”
她失落的放下了鏡子,始終接受不了。
見她失落的模樣,阮瑤放下了飯。
“別傷心了,車禍被撞斷了三根肋骨,沒死就不錯了,留個劉海也能遮住疤痕。”
額頭的疤痕,是車窗碎玻璃紮進去留下的。
醫生說紮得太深,要完全消除很難。
而且如果紮得再深一分,可能她不被撞死,就被紮死了,壓根沒有搶救的機會。
這麽想著,遲語嫣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與其喪命,不如留快疤,畢竟生命隻有一次。
“好了,快來吃點東西,你剛醒,身體還很虛弱。”
遲語嫣接過她喂過來的粥,她輕輕抿了一口後鬆開。
“那是,顧景年?”
阮瑤忽然驚呼了一聲,她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電視正放著娛樂欄目,鏡頭前的人被無限放大,在台上站著那麽明顯突出。
遲語嫣的視線恍惚了幾下,手裏的動作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現場在舉行新聞發布會,記者多的比醫院還多。
他們不竭餘力的圍著中心那對惹眼得男女。
舉著相機和對話不斷問出一個又一個尖銳犀利得問題,無不是在求證她是否插足了他們得感情。
像是要把他們從頭到尾,從裏到內得剖析得骨肉分明,滴水不漏。
“我和顧景年好好得,已經訂過婚了,過不了幾天就會結婚,所以還請不要繼續造謠。”
葉青檸在鏡頭前麵溫婉得挽著顧景年得手臂。
而顧景年得臉上,從頭到尾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不出半點異樣。
兩個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好像真的是天作之合。
“至於遲小姐,和我的未婚夫隻是朋友關係。她出了車禍,他去看看朋友而已,所以,並不是你們口中的那樣。”
聲音沒放完,阮瑤拿了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遲語嫣保持著沉默,一句話沒說。
她眼簾低垂,拿起勺子,故作若無其事得吃飯,隻是微微發抖的肩膀卻出賣了她。
阮瑤看出了她得難過,但還是保持一句話不說。
提起更讓她傷心,不如閉口不談。
新聞發布會現場,解決了那些記者,葉青檸和顧景年在鏡頭之下,互相挽著,恩愛得模樣離開現場。
在會場之下,葉青檸主動鬆開了顧景年的手,原本溫婉的笑意斂了下來,低聲警告。
“顧景年,我警告你,即便我們是做戲,也別太過分!否則,讓我葉家丟盡了臉麵,你也別想好過。”
葉青檸才不在乎他跟誰在一起,但就是不能影響到她和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