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瑤目瞪口呆。

看來,遲語嫣是真的打算和顧景年劃清界限了!

而此時的顧氏集團,儼然也亂成了一鍋粥。

總裁辦公室內,顧翰林怒氣衝衝的把解除合約的文件扔在了桌上,麵前,則站著麵無表情的顧景年。

“逆子!這就是你說的製裁慕詩的辦法?!”

顧翰林險些氣的一口氣喘不上來。

慕家的合作斷了,顧氏在外人的眼中,就是過河拆橋,沒有商業精神的反麵教材。

這對未來顧家的發展,簡直是致命的打擊啊!

可反觀顧景年,他依舊冷靜,那張一成不變的臉上,仍然是萬年不化的冰雪。

隻要站在那,就能散發出強大的威壓和氣場。

他似乎完全沒有被這次的動**打擾,反而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上前幾步,顧景年翻開了那份解約文件,表情依舊漫不經心:“急什麽?我說了會讓慕家倒台,就一定會。”

盯著他那雙漆黑明亮的雙眸,顧翰林氣的雙手緊握成拳。

他一向脾氣倔,這麽多年來,顧翰林這個當父親的怎麽會不知道。

彼時,顧翰林能做的也隻是眉心陰鷙,提醒一句,“這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否則你母親留給你的股份,我是不會轉接到你手裏的!”

空氣之中仿若凝固著一層尷尬。

但顧景年知道,顧翰林這樣說並不讓人意外。

這麽多年了,他不是一直用這樣卑劣的方式拿捏自己嗎?

顧景年冷笑著點頭,欣然接受,目送著臉色鐵青的顧翰林離開。

在他臨走之前,男人掀起鳳眸,還不忘譏諷一句。

“我也和你說句實話,這樣的把戲玩了這麽多年,你不膩,我都膩了。。”

顧翰林一怔,心底忍不住慌了一瞬。

背後的顧景年開口再次補充道,“我母親的股份,我從沒指望過你。”

顧景年心裏如同明鏡一般。

顧翰林看重的隻有利益,至於母親的股份,自始至終都被握在他手裏。

如今也終於成為了要挾自己的把柄。

果真話音落下,顧翰林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顧景年說的過分,可他也絕不可能動搖。

瞧著顧翰林黑紅的臉,顧景年幹脆坐下來,雙腿自然交疊,以餘光斜睨對方。

那意思是在等待顧翰林自己離開。

果真,顧翰林怒的胸口上下起伏,離開辦公室時仿若刮走了一股風。

偌大的空間重歸一片安靜。

顧景年低頭整理衣袖,麵上滿是冰冷。

回顧顧翰林方才說過的話,顧景年冷笑出聲。

這一下午,辦公室外沒有多餘的聲響。

直到臨近下班時,一抹熟悉且漆黑的男人身影驀然闖入辦公室。

顧景年連眼皮也不掀一下,光憑聲音就能猜出來人。

果真對方揚了揚眉,毫不客氣的坐在顧景年對麵。

“大哥,聽說你和爸鬧矛盾了?”

話音落下,顧景年抬頭去看,那來人正是顧景辭。

他和顧翰林鬧得不愉快,旁人沒說什麽,顧景辭倒是坐不住了。

“和你有什麽關係?”

誰知顧景年也不說廢話。

男人右手握筆,力度強勁,說話的時候眸底幾乎要溢出冷意。

“我可是過來勸你的,爸他也是為了你好,你……”

話是這樣說,可隻有顧景年心裏清楚,對方過來準沒好事。

前些日子,自己剛從他手裏轉移了合作,如今,顧景辭也絕對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麽好心。

“用不著你來管。”

話音落下,顧景年抬手抽出一支煙來,在辦公室內順勢點燃。

煙頭上的火星忽亮,於忽明忽暗之間格外明顯。

顧景辭卻撇撇嘴,心中好奇顧景年為何如此固執的要和慕詩對著幹,“大哥,我知道你一心想和池總監在一起,你告訴我你後續的計劃,放心,我肯定幫你一起辦。”

“沒什麽好說的。”

不出意外的,顧景年不願意和顧景年多說什麽。

見他油鹽不進,對方撇撇嘴,表情略帶無奈,“好吧,不說就算了無論如何我都站在你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