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問題應接不暇,顧景年的麵色一冷再冷,眼底已然滿是冰寒。
但葉青檸淺笑吟吟,沒有絲毫慌亂:“諸位,有什麽問題一個一個問,這樣我根本聽不清啊。”
半調侃的話語緩和了現場有些緊張的氣氛,媒體發出善意的哄笑。
一個在人群前的女記者抓準機會,忙提問:“葉小姐,您知道顧先生在三日前曾去出入華庭小區,去見那位遲姓女子嗎?您是否知道顧先生出軌了?”
這問題充滿了誘導性,但葉青檸何許人也,怎麽可能被這樣的小把戲引導。
她微微一笑,“首先我要糾正一下,不是我知不知道景年出軌,而是我很確定,他沒有出軌。”
那記者窮追不舍:“您為何這麽肯定?”
“這就牽扯到你的第一個問題了。”葉青檸微微勾唇,“三天前他去華庭小區見的人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叫遲語嫣,她近日開辦過一場無與倫比的秀展,相信大家也有所耳聞。”
“秀展過後語嫣身體不適,而我恰逢工作忙碌,便跟景年商量後,由他代為前去探望,我覺得這好像並沒有什麽問題?”
葉青檸條理清晰,語氣篤定,絲毫不給記者們任何遐想的空間。
一眾記者並不甘心於此,於是有人大聲道:“聽聞顧先生在跟您訂婚前,跟這位遲小姐就有過一段過往,您難道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夫跟前任有所往來嗎?”
葉青檸笑意更深,“這位記者的話前後矛盾啊。你說景年跟遲小姐有過一段過往,什麽是過往?男女朋友是過往,交朋友也是過往,合作也可以稱為過往,我自然不會去限製景年的任何過往,我們要看的是未來,不是嗎?”
“再者,你說的前任又是誰?總不會指的是遲小姐吧?你也說了是聽聞,什麽時候起,記者報道事件會用‘聽聞’這樣不詳不盡的字眼了?”
葉青檸笑的溫和有禮,雲淡風輕間就給那記者紮了溫柔一刀。
底下記者登時嘩然,有人不服氣:“葉小姐,您今天說的話會不會是與顧先生商量好,要為他遮掩的啊?”
終於,顧景年忍無可忍。
他冷冷看向那記者,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語氣譏諷:“就算青檸要給我遮掩,關你們這些人什麽事?怎麽,我們說什麽你們都不信,所以是一定要給別人扣綠帽子,你們才開心?”
那記者一噎,還想再說什麽,被顧景年再次堵了回去。
“既然不相信,那報警吧。看看警察管不管這些破事,實在不行讓警察把我槍斃,你們的報道就能更精彩了。”顧景年冷嗤說道。
聞言,那記者漲紅了臉,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葉青檸的笑臉險些繃不住。
倒不是生氣顧景年忽然犯渾,隻是他這胡攪蠻纏般的態度,葉青檸真是第一次見,新鮮中透著點好笑。
葉青檸正色幾分,給這場采訪落錘定音。
“好了諸位,該問的你們也問了,我們也都回答了,要是不相信,我們可真沒辦法了。”
“不論如何,我隻想說,語嫣也是我的好友,看到她無辜被無量記者和無量媒體報道,我也很焦慮心痛,更別提網友的口誅筆伐和空穴來風,還請大家以後別再看圖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