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年無辜的聳肩,沒有發表意見。

“不用了,曹小姐的好意我心領了。”遲語嫣還是婉拒了。

無功不受祿,更何況她跟曹雨桐隻是見過一麵的交情,怎麽好意思白白奪人所好?

曹雨桐剛想再開口,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她最不想聽見的聲音——

“曹雨桐,人家不領你的情,你還熱臉貼冷屁股啊?你沒有羞恥心嗎?”

白嫣然姿態優雅地在櫃台前坐下,說的話卻不客氣。

“我要是你啊,就應該離開這個丟臉的地方,省的讓人看笑話。”

曹雨桐也不是吃素的,她拉過另一張椅子坐下,“你一個被看了這麽多笑話的都還有臉在這,我又為什麽要走?”

唇槍舌戰白嫣然占不到便宜,隻能瞪她一眼,楚楚可憐地看著顧景年。

“景年哥哥,你怎麽來看首飾也不叫我呀?你明知道我最了解首飾!”

“很明顯啊,人家跟老婆來逛街,叫你這個電燈泡來幹什麽?”曹雨桐打定主意不讓白嫣然好受,她說一句她就接一句。

白嫣然被氣得夠嗆,“我又不是跟你說話!你插什麽嘴?”

“我剛才跟池小姐說話,你不也插嘴了?”曹雨桐挑釁道。

語罷,她還故意裝出一副親熱的樣子,對遲晚嫣說,“你跟我還客氣什麽,這幅袖扣你送給顧景年最合適了。你這個未婚妻不送,難道留給其他阿貓阿狗送?”

遲晚嫣很快會意,正好她心裏也不痛快。

於是她拿起袖扣故意仔細端詳,又問顧景年:“你喜歡嗎?”

“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顧景年在她耳邊低語,音量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到。

遲晚嫣心裏泛起一陣酥麻,卻被她很快壓下。

白嫣然氣急敗壞,卻又不舍得攻擊顧景年,隻能繼續挑遲晚嫣的刺。

“好看是好看,可這要二十萬呢。你什麽身價用不用我提醒你?你送他的禮物,不會還要他付錢吧……”白嫣然故意說得遲疑,留給銷售員無限遐想的空間。

遲晚嫣挑眉看向她,並未出言。

見她不說話,白嫣然更加得意。

“連買對二十萬的袖扣都下不去手,你跟景年哥哥的層次還真差得不少呢!還是得跟我們一個圈子的人,才能誌同道合啊。”

“是啊。白小姐是買得起,可白小姐送的出去嗎?”遲晚嫣故作無辜地轉頭看顧景年,“我要是沒記錯,白小姐現在還是孤家寡人吧?”

“是的。”

不僅顧景年配合,曹雨桐也配合,“是啊,我隻記得白小姐上一個公開示愛的,還是顧少爺呢!”

“什麽示愛,他是我哥哥,我怎麽會……”

白嫣然咬住下唇,“總之,景年哥哥,遲語嫣不適合你!你可要考慮清楚啊,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多沒麵子,連20萬的禮物都送不起!”

顧景年不置可否,直接掏出他的黑卡給銷售員,“就要這對,刷卡吧。”

“果然,最後還是景年哥哥自己出的錢。”白嫣然很得意,為了彰顯自己的優越感,又補充道,“我要是池小姐,早就無地自容了!”

銷售員把袖扣包好,顧景年示意她交給遲語嫣。

接過袖扣,遲晚嫣納悶地看向顧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