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真的如她所說,那麽新換一個沒有了解過的校長,難道就保證孩子完全不出事了?
來到育英上學的孩子,家裏背景都是非富即貴,沒人會願意自己孩子的校長突然毫無征兆地換人。
這樣比起處罰向校長,恐怕更加不能令人信服。
“理事長,你的這個邏輯看似沒有問題,實則隻不過是冠冕堂皇而已。”遲語嫣懶得跟她廢話那麽多,直接戳穿本質,“如果別的家長知道校長臨時換人,恐怕會更不樂意。”
聞言,理事長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變得有些勉強起來。
她扯了扯唇瓣,道:“這個,我們也是考慮過的。所以這次新聘請的校長在教育界是很有威信力的,這個絕對沒有問題。不過——”
理事長說著,看向遲語嫣的眼神裏多了些試探,“其實我們還沒有給向校長發辭退書,如果您能讓小鈺回育英的話,那麽這件事還是可以再商量的。”
遲語嫣眸光越發冷凝。
沉默良久,對麵的理事長也察覺自己可能是說錯了話,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
遲語嫣這才緩緩道,“理事長,您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是,您誤會了。”理事長麵上閃過些許慌亂,“我隻是……”
“想讓小鈺回到育英,這件事不可能。”遲語嫣說著便站起身來,語調冷凝,“且不說這次的意外已經讓我很不滿意貴校對學生的重視程度,隻說出事以來,我們小鈺住院期間,你們學校可是一次都沒派人去看望過。”
原本遲語嫣並不想計較這件事,說白了這次意外從監控攝像頭裏來看,的確跟學校的關係並不大。
但是今天何老師和向校長的事,以及這個理事長的態度,讓遲語嫣越發的不滿。
理事長見她要走,有些慌了神,賠著笑起身攔她,“小鈺媽媽,我不是那個意思……至於小鈺住院的時候——那我們也是怕打擾孩子休息,所以才沒去看望的。原本這周末我就打算親自去看她的,您看……”
遲語嫣懶得再跟她多說,直截了當地打斷她——
“理事長,關於何老師和向校長的去留問題我是做不了主的,目前看來我的建議您這邊也不會聽取,那就請您自便吧。我隻說一句,如果貴校將來把老師被辭退這件事的主要原因怪在小鈺身上,讓小鈺暴露在大眾麵前,我一定不會跟貴校善罷甘休。”
說完,遲語嫣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理事長追了兩步,最後見遲語嫣去意已決,麵帶不甘地堪堪止住了腳步。
招生辦的年輕老師見狀,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道:“理事長,那位家長有那麽重要嗎?咱們學校不是很多有錢人家的小孩子——”
理事長瞪了一眼那年輕老師,對方立馬噤聲了。
“你知道什麽?”理事長沒好氣兒地說著,“你知道沈家在燕城是什麽地位嗎?你知道那個沈鈺的外祖母是什麽人嗎?人家可是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