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包廂前,遲語嫣下意識的頓了頓腳步。

但見包廂裏空無一人後,遲語嫣眉心微動。

霍霆琛一直在注意觀察遲語嫣的表情,那一點稍縱即逝的異樣被霍霆琛捕捉到了。

他眸底飛快的掠過一點笑意。

幾人落座之後,霍霆琛遞上菜單,笑道:“本地菜我不知道哪些好吃,不然還是語嫣來點吧。”

遲語嫣也沒推辭,象征性地點了幾個之後,將菜單給了洛伊伊和阮瑤。

阮瑤對點菜這種事沒什麽興趣,讓洛伊伊自己看。

而後她環視四周,十分直截了當地開口:“我還以為,你們會帶著顧景年一起。”

“他病剛好,且養著呢。”杜恪淡淡開口,語氣不冷不熱,“他不來也好,免得加重病情。”

阮瑤笑容淡了幾分。

杜恪這話衝誰毋庸置疑。

遲語嫣倒是從容淡定,聞言輕笑道:“那看來顧總的身體素質很一般啊。”

杜恪臉黑了幾分。

霍霆琛樂的看杜恪吃癟,但又顧及是自己兄弟的份兒上,便解圍道:“阿恪的意思是說,景年現在不是喝不了嘛,來了也怪掃興的,所以我們也就沒讓他過來。”

杜恪對於霍霆琛這種貶低顧景年討好遲語嫣的行為有點不恥,但也知道自己在言語上恐怕不是遲語嫣的對手,於是拉著張臉半天沒吭聲。

遲語嫣瞥他一眼,隻覺得好笑。

“喝不了酒是小事,要是肚量小喝不下,那才叫丟臉呢,霍總說是不是?”遲語嫣微笑著望向霍霆琛。

霍霆琛忍著笑,不著痕跡的瞥了眼杜恪,點頭道:“你說得對。”

杜恪自然一下子就聽懂了遲語嫣的內涵。

這是拐著彎罵他小氣呢。

杜恪更生氣了,但回過神來,又覺得遲語嫣說的好像沒什麽問題。

他憋了半天,終是忍不住了。

“遲語嫣,論嘴皮子我說不過你。”杜恪攤牌了,“我跟你之前說的那些話,的確不對,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見杜恪的態度還算誠懇,遲語嫣輕輕一笑,“杜總太客氣了。”

杜恪聽到遲語嫣這種不鹹不淡的語氣就覺得憋火,但是話真說到這份上,再因為急眼而壞了事,反倒不值當了。

於是杜恪忍著煩躁,道:“你也別跟我玩這種腔調,說起來咱們也是認識這麽多年了,真沒必要這樣。”

遲語嫣靜靜地聽著,沒有開口的意思。

霍霆琛一看便知道,杜恪這話是沒說到遲語嫣的心坎上去。

於是霍霆琛給杜恪使了個眼色。

杜恪見狀,隻得先閉了嘴。

霍霆琛思索半晌,無比鄭重地開口:“語嫣,首先,我也得跟你道個歉。景年能知道你的下落,是因為我給他提供了線索。”

遲語嫣的神色微微鬆動,半晌後緩緩道:“嗯,然後呢?”

“其次,我想說的是,我能得知你的下落其實也屬於是意外,你當時飛法國的那個機場,是我的一個華裔同學家開的,所以我才能從他那裏得知你的消息。”

“雖然我承認,這其中有刻意關注的成分在,但景年絕對沒有做出,故意跟蹤你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