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語嫣的心劇烈地跳動兩下，然後歸於平靜。
同一個當上兩次，隻能證明自己的愚蠢。
遲語嫣時刻提醒自己，壓下了眼底異樣的情緒。
顧氏的晨報會上，顧景年罕見地缺席。
顧翰林作為董事長，每周隻在這一天來旁聽。
看到總裁的位置上空著，他麵露不悅。
蘇明軒立刻打小報告，“爸——”
“在公司叫董事長。”顧翰林提醒他。
蘇明軒趕緊改口，“董事長，今天顧總一句都沒交代，就缺席了晨會。早上幾個總監的計劃書還是給我簽字的，要是我不在，公司今天的工作都沒辦法安排下去。”
顧景年雖然不在，但何青在。
他馬上解釋，“董事長，那幾個計劃書顧總之前就看過，隻是由於一些細節問題需要修改，才拖到今天。蘇總經理自從上任之後簽錯了五份文件，顧總隻好把計劃書提前看一遍，才耽誤了工作。”
告狀不成反被何青奚落兩句，蘇明軒尷尬地看向顧翰林，試圖解釋。
“董事長，我——”
“好了。我不關心這些，我就想知道顧總今天為什麽沒來上班？”
這點何青也說不上來，顧景年缺席晨會的事情都沒跟他說。
他隻能硬著頭皮回答：“可能是身體不適。”
“是身體不適，還是夜夜笙歌起不來？”蘇明軒諷刺地說。
何青卻淡淡微笑。
“顧總哪有蘇總經理的夜生活豐富？昨晚在Universe簽的單，今天還沒給吧？顧總已經吩咐過了，您去酒吧簽的單，不能算是應酬，不可以報銷。畢竟沒有正經生意是在酒吧談的。”
底下的高管本來就對蘇明軒當總經理頗有微詞，現在聽說他愛去泡吧，神色更加微妙。
“別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去酒吧簽單了！我那是——”
顧翰林一拍桌子，打斷他們的對話。
“何助理，你是下屬，這樣跟總經理說話，是一個員工該有的態度嗎？”
何青沉默不語，顧景年不在這，他懶得爭執。
見顧翰林幫自己說話，蘇明軒高興得很，正要再奚落何青兩句。
顧景辭忽然開口：“大哥是要照顧遲總監，所以今天沒辦法來上班。爸，這也是情有可原。”
顧翰林微微蹙眉，語氣梗不悅。
“不管怎麽樣，都不能耽誤工作。”
“昨晚發生了一些事情，大哥來不及跟你說……”
“好了，繼續開會吧。”
晨報會結束後，顧景辭被蘇明軒拉住。
“你怎麽知道顧景年和遲語嫣在一起？”
對蘇明軒，顧景辭敬而遠之。
他從沒把蘇明軒這個掛名二哥放在眼裏，對蘇明軒也不過是最基本的禮貌而已。
顧景辭神色冷淡，“昨晚他們遇到一點意外。”
“什麽意外？”
“不方便告訴你。”
蘇明軒恨他守口如瓶的樣子，又追問，“那昨晚遲語嫣是去顧景年家裏住了？”
“嗯。”
“……媽的。”蘇明軒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幾年前，他看遲語嫣有點姿色，想跟她提前一夜春風。
她卻死活不肯，就連房卡她都當麵扔下樓。
現在卻隨隨便便跑去顧景年家過夜。
遲語嫣，真是好樣的！
顧景辭不欲與他多說，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