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博炎沒想到蘇美彤問得那麽直接,自己心裏雖然是肯定的答案,但是第一個喜歡,他希望是說給張芷然聽。

“你覺得呢?”

易博炎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反問蘇美彤,如果站在旁人的角度看,他到底是不是喜歡張芷然的。

“我猜答案是肯定的。”

易博炎有些佩服蘇美彤的果敢,同時也慶幸張芷然有這樣一個閨蜜。

“你猜對了。所以請你放心把她交給我。”易博炎好像跟蘇美彤談生意一般,正經地說道。

蘇美彤興奮得要跳起來,可是卻又不敢發出大的聲響,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張芷然。

而此時的張芷然並不知道自己給閨蜜“出賣”了。

……

第二天醒來,張芷然一直吵著要去上班,自己跟白氏集團的那個項目,不管怎樣不可能交給其他人來做。

而蘇美彤拗不過張芷然,所以最後隻能答應送她去上班。

張芷然出現在銷售部門口時,其他同事都圍了過來,紛紛關心她怎麽了。

張芷然簡單說明了一下,然後回到自己坐位。

李金麗時刻謹記著秦依依給她的指示,湊了過來。

“芷然,都已經受傷了,那就好好在家修養,沒必要那麽折騰自己。”

“我還有事要忙。”張芷然不理李金麗,冷漠地趕人。

而李金麗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厚著臉皮膩著張芷然。

“聽說最近你跟白氏集團在談那個W項目,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我這邊也有關於白氏的集團項目……”

“真的不好意思!你去問其他人吧。”張芷然猛然將電腦合上,不讓李金麗偷看一個字。

經過全氏集團那個事情,此時的張芷然不相信任何人,隻相信自己。

李金麗見張芷然一點也不給麵子,臉色沉了下來,“有什麽了不起的?聽說白氏集團的項目很多公司都在競爭,我看你連人都約不到吧。”

張芷然不想理會李金麗的熱嘲冷諷,拿起筆記本剛想站起來,卻忘記自己的腳受傷,直接踩到了痛處。

李金麗見狀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別人關心。”

說完,拿起資料轉身離開。

因為李金麗這一鬧,張芷然一點上班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打算回家裏辦公,給周德運報告了一下情況,然後離開。

她剛到樓下,就看到了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她眼睛一亮,易博炎回來了。

易博炎好像也一眼就看到了張芷然,她拄著一根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馬上下車,往她的方向走去。

張芷然看到易博炎那一刻,酸澀的淚水一下子就湧了上來,雙眼朦朧地看著易博炎,不知道為什麽以前看到易博炎是臉紅心跳,而此時見到他,她就想哭。

“怎麽了?”易博炎走近,看著張芷然的臉色不對勁,眼眶紅紅的,一下子心軟了,真的恨不得以後把她鎖在自己身邊,不讓她受一點傷害。

張芷然吸了下鼻子,不讓淚水落下來。

“腳疼。”張芷然隨意扯了個借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些撒嬌的語氣。

“腳疼還上班?”易博炎無奈,當聽到蘇美彤給他通風報信說張芷然受傷也還要堅持去上班,他就有點生氣。

下了飛機,連時差都來不及倒,他就開車直奔張芷然所在的公司,原本他想尋個借口上去的。

沒想到車剛停好,就看到了張芷然出來了。

“沒辦法,不工作怎麽養活自己?”張芷然扯了個笑容,睨著易博炎。

“那現在怎麽又走了?你還沒下班吧?”易博炎反問。

“我申請了回家辦公。”張芷然如實回答。

“哦?那意思是其實你不一定要來上班,完全可以讓同事把你的電腦送你家去的。”易博炎不依不饒,就是想捉弄張芷然。

張芷然發覺自己根本不是易博炎的對手,然後又假裝腿疼。

易博炎見狀,彎腰將她橫著抱起來。

一下子騰空了,嚇得張芷然驚呼了一聲,“你幹嘛?”

“你不是腿疼嗎?我抱你上車。”易博炎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張芷然嚇得環顧四周,見沒有熟人,稍微安了下心。

“快放我下來。”

易博炎也不著急,看著張芷然害羞的樣子,特別想捉弄她一下。

“你不是說腿疼嗎?我免費為你效勞。”

張芷然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見自己也拗不過易博炎,把臉埋進他胸膛。

“求求你,趕緊離開這裏。”

易博炎感受著張芷然溫熱的氣息噴在脖子處,渾身好像被電擊一樣,趕緊加快了腳步。

回去的路上,張芷然沒有問易博炎最近去了哪裏。

因為如果他不願意主動說,她又有什麽立場問呢?

所以在別人看來,張芷然是很冷漠的人,對身邊的人不聞不問。

其實是因為她一直不懂自己到底以什麽樣的身份來關心別人。

“醫生怎麽說?”最終還是易博炎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沒什麽事,休養幾天就沒事了。”張芷然一直以來都不願意把自己脆弱的一麵表露出來,“對了,我的主治醫生是姚夢娜。”

張芷然打量著易博炎,想看看他到底會有什麽反應。

易博炎麵不改色,好像根本不認識姚夢娜一樣,隻是敷衍地應了聲。

“姚醫生好像對我們有什麽誤會?”張芷然繼續追問,她想要試探一下易博炎是否對姚夢娜有其他想法。

“什麽誤會?”

“她好像誤會我是你女朋友了。”不知道為什麽,張芷然說著“女朋友”三個字,感覺臉頰發熱,有些不好意思。

易博炎挑了下眉,沒有馬上回應,而是待等待紅綠燈時,扭頭看著張芷然,“那你怎麽回答的?”

易博炎聲音低沉富有磁性,讓張芷然有些沉醉。

“你希望我怎麽回答?”張芷然反問,心砰砰直跳,連手心都冒出了汗珠。

“我希望你回答是,你就會回答是嗎?”易博炎漆黑的眸子緊緊地鎖住張芷然的小臉,生怕錯失她一絲的異樣。

被易博炎這樣盯著,張芷然覺得有些不自在,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

“你幫我那麽多,我幫你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