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芷然並不知道,其實易博炎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麵對她?
白氏集團
易博炎坐在辦公室,看著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起然後又暗掉。
他內心糾結難受,卻無從發泄。
此時他不敢接張芷然的電話,生怕像昨晚一樣,那樣的話語,像刀子一樣慢慢地割著他的心,那種疼痛布滿全身,讓他無法冷靜,想要質問她,自己到底哪裏不如那個人?
……
昨晚。
易博炎把張芷然送回別墅,從車裏抱著張芷然往屋裏走。
原本已經睡著的張芷然,突然間清醒,指著易博炎,“你怎麽可以這樣子?”
雖然知道張芷然還是醉著的,跟此時的她理論沒什麽意義,可是易博炎卻想問問,自己到底哪裏做得不好?
“我怎麽啦?”易博炎無奈,將她放在沙發上。
張芷然癱在沙發上,手裏卻攥著易博炎的領帶。
“你別走!”張芷然嘟囔著嘴,眼神迷離,睨著易博炎。
被張芷然攥著領帶,易博炎想走都難,無奈地弓著身子俯視著她。
“我不走,你把話說清楚。”不知道為什麽,易博炎好想逗一下此時的張芷然。
卸去防備後的她,顯得異常地吸引人,易博炎心裏暗罵全傑旭把張芷然灌醉,不過卻又慶幸,此時在她身邊的人是自己。
易博炎肆無忌憚地睨著張芷然,最終目光定在了她那粉嫩的雙唇上。
他腦海裏浮現了在山莊門口似有似無的觸碰及她的嘴唇在自己掌心傳來的酥麻感。
這一想,惹得他忍不住又湊近了張芷然。
張芷然原本醉醺醺的,可是當易博炎靠近她時,突然坐直了身體。
“你幹嘛靠那麽近?”張芷然聲音沙啞,帶著萌萌的撒嬌音。
傳入易博炎耳中,卻撩撥著他的心弦。
“怎麽辦?此時我好想……”吻你!
易博炎話還沒說完,卻被張芷然忽然扯了一下領帶,整個人踉蹌地跌了下來,剛好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張芷然的嘴唇。
易博炎一時反應不過來,但當反應過來時,卻不想離開。
張芷然的唇比想象中還要柔軟,這種觸感讓他上癮,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張芷然因為被壓著,所以覺得透不過氣,雖然是醉著,可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推開易博炎。
易博炎稍微抬起了頭,卻沒有離開,他生怕張芷然不會換氣被憋死。
得到了自由後,張芷然喘息著。
聽到張芷然的喘息聲,更是撩撥著易博炎的心弦。
“是你主動的。”易博炎明明是跟張芷然說,但是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他一手扶著張芷然的後腦勺,一手撐在沙發上,又慢慢靠近了張芷然,繼續剛剛才結束的那個吻。
“嗚嗚嗚……”張芷然發出掙紮的聲音,因為嘴被堵住,所以根本講不出話來。
而當她張嘴時,易博炎趁虛**,不給她任何掙紮的機會。
易博炎沉溺於張芷然的柔軟中,還有她嘴裏的淡淡的酒味,更是讓氣氛變得異常火熱。
張芷然也不再掙紮,手臂輕輕地摟住了易博炎的脖子,似在享受著一切。
見張芷然如此乖巧,易博炎突然停止了動作,他離開她的唇,睨著張芷然,露出寵溺的笑容。
“如果不是見你醉著,我肯定會吃了你。”易博炎聲音沙啞低沉,透著濃濃的隱忍,“等你清醒再跟你算賬!”
說完,他解開領帶,隨意地搭在了沙發上,將張芷然抱起,送回房間。
此時的張芷然異常乖巧,躺在**也不鬧了,可是她臉頰通紅,應該是因為酒精的影響而難受。
易博炎下樓給她衝了杯蜂蜜水,然後拿上樓。
這時候的他覺得原來為喜歡的人服務,是一件如此甜蜜幸福的事情。
他能感覺到自己唇角忍不住地上揚,幸福的笑容洋溢著,連走起路來都變得異常輕快。
他一手端著蜂蜜水,伸手去開門,當門剛剛打開時,他聽到了張芷然的哭聲。
他頓時心裏一緊,原本想衝進去,但是當聽到“趙城基”這三個字時,原本抬起的腿又縮了回來。
易博炎心一下子冷了,原來張芷然一直都沒有忘記趙城基。
所以他這段時間的付出,也抵不過一個背叛她的前男友。
一對比,易博炎頓時覺得自己到底有多悲哀,居然要跟你一個品行不端的人對比。
易博炎默默地低下了頭,所以剛剛那個吻也是所因為趙城基!
易博炎想到這裏,頓時感覺晴天霹靂。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易博炎突然覺得自己異常可笑,好像小醜一樣圍繞在張芷然身邊,卻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是她前男友的替代品!
他到底哪一點不如趙城基?
易博炎好想質問張芷然,可是他卻生怕聽到真相!
他深知,在感情的世界裏,跟能力無關,隻跟愛與不愛有關。
一想到這裏,易博炎的自尊心已經警告自己不要再在這裏丟人!
手裏緊緊地握著那杯蜂蜜水,他低頭看著杯裏的水,覺得異常的可笑,轉身下樓,直接倒在了洗手池,然後直接甩門離開。
而此時的張芷然卻依舊在夢中,喊著,“趙城基,你這個渾蛋!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
手機剛關閉,屏幕又亮起來了。
易博炎看了一眼,是全傑旭。
他按了接通。
“炎哥,昨晚怎麽樣?我給你製造那麽好的機會,你有沒有好好把握?”
“我剛想跟你算賬!”易博炎聲音很冷,如果不是張芷然被全傑旭灌醉,估計自己也不會聽到那樣的話,也許自己還可以活在幻想的美好中。
“欸!難道沒有把握好機會?”
“以後不準給她灌酒,聽到沒?”即使是這個時候,易博炎還是一心向著張芷然。
如果昨晚不是他在她身邊,是其他的男人,她肯定會吃虧的。
所以,如果要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就一定要避免她被灌醉。
他不知道之前張芷然是否有被灌醉過,可是以後,他希望都沒有。
即使自己不在她身邊也一樣。
即使自己不是她心目中那個人!
全傑旭覺得冤,昨晚他想給易博炎製造機會,卻不曾想得到的卻是易博炎的訓斥,看來昨晚兩人並沒有發生他想象的那些事。
兩人電話掛斷後,易夫人的電話又撥了進來。
“媽,我在上班,什麽事?”
“我在別墅這邊,我來看看芷然,她不是腳還沒好嗎?我帶了上好的藥膏,保證她用完就好。”易夫人興奮地說。
剛好易博炎不在,她才更好問話,同時也可以考驗到底張芷然適不適合易博炎?
易博炎一聽,心就開始緊張起來。
他大概猜到媽媽想要去幹什麽,如果是昨天以前,他估計也不會過多幹涉,但是從昨晚開始,他心裏就覺得別扭。
“媽,你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