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婉:“又在發什麽呆呢?”
回過神來,江墨琪:“啊,沒什麽,吃飯吧!”
然後兩人繼續動筷,溫知婉又繼續問道:“最近你是和墨琛一起住嗎?”
江墨琪:“嗯,爺爺讓我過來養傷的。”
看著江墨琪臉上還未褪盡的淤青,溫知婉似是很關切的問:“臉怎麽回事?是打架了嗎?”
想到某個晚上被自家哥哥拉起來操練,江墨琪就覺得恐怖。
本來飆車的時候就腿摔了點小傷,可被叫來別墅這邊,如今就變成了全身都有傷了。
唉,有一種疼叫弟弟疼,哥哥無法理解,旁人也不能感同身受。
見江墨琪不想多說,而溫知婉也不想多問,於是便轉移到了正題上:“你國慶後才回學校嗎?”
江墨琪:“雖然我不想回,但依我哥的性子,他肯定是要將我送回學校。”
國慶後,今天周六,那麽要下周二才回去。
溫知婉暗自盤算著,又繼續道:“小琪,這幾天若你無聊了我可以來找你解解悶。”
聽到話江墨琪自是受寵若驚,“婉婉姐最近不拍戲嗎?”
溫知婉:“最近剛好休息,所以也閑著無事。”
江墨琪:“可是若沒有意外的話我都會被我哥叫到公司裏麵學習,可能沒有時間出來玩。”
聽此,溫知婉的內心更高興了,“在公司嗎?那我到公司裏去找你,剛好我之前也在公司裏學習過一段時間,若你有不懂的問題剛好可以問我。”
江墨琪:“那可真是太好了,有婉婉姐幫助我就不用擔心被我哥罵了。”
看著如此高興的江墨琪,溫知婉也高興的笑了,然後笑著笑著她的視線又移向了薑筱苒的位置。
溫知婉:薑筱苒,屬於我的終是我的,等時間一到,那麽你就需要退出位置了……
此刻的另外一桌。
注意到溫知婉一直盯著薑筱苒所在之處,傅景漫不禁皺起眉頭,嘀咕道:“這個溫知婉可真是不知羞恥!人家都已經成婚了,竟然還如此恬不知恥地糾纏不休。”
楚君澤聞言,側過頭看著傅景漫,笑著問:“老婆,聽你這話音,似乎對這位溫小姐頗為反感呢!”
傅景漫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兒地道:“你這領悟能力真是太差勁了,我這不是反感,而是非常的討厭。”
接著又撇撇嘴補充說:“你呢也可以再自信點,把‘好像’這兩個字直接去掉。”
楚君澤見狀,更感好奇,追問:“她是惹了你不高興嗎?”
傅景漫搖搖頭,一臉不屑地說:“倒也未曾招惹過我,但我就是瞧她不順眼,整日裏裝出一副柔弱無辜、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則心機深沉得很。”
楚君澤撓撓頭,表示有些疑惑不解:“真有這麽嚴重麽?沒看出來啊!”
傅景漫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歎息一聲:“哎,也就隻有你們這些男人才會被她蒙騙罷了。在你們眼中,她或許是個乖巧可人的淑女形象;可實際上呢,她壓根兒就不是什麽善茬兒!”
楚君澤愈發好奇起來,追問說:“莫非……老婆你還知曉她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傅景漫輕哼一聲,回答:“我有位好友恰好是個導演,所以對於溫知婉的那些醜事也可謂是一清二楚。她不僅演技拙劣不堪,而且時常擺架子、耍大牌。真搞不懂她究竟從哪兒得來的這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聽到話,楚君澤有些不高興了,“朋友?男的女的?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麽一個導演朋友。”
傅景漫輕笑,“我傅景漫好歹也是傅家大小姐,你以為我身邊的都是什麽人?”
看著如此模樣的自家老婆,楚君澤自是寵溺一笑,“嗯,隻能說我撿到寶了。”
傅景漫:“可不是,要不是我眼光低,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楚君澤:“是,老婆大人說的有理。”
……
很快,一頓令人愉悅的午餐結束。
薑筱苒被薄瑾萱牽著先一步離開了餐廳,然後一出門便看見了站在車旁的江墨琛。
麵對這個情景,薄瑾萱完全不以為意,依舊若無其事地挽著薑筱苒離開。
然而,江墨琛顯然不會讓她們如願以償。
“薄小姐,你要帶我太太去哪兒?”
江墨琛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其中“太太”兩個字更是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空氣之中。
話音剛落,原本已經邁開步子的兩人瞬間停下了腳步。
薑筱苒滿臉驚愕,薄瑾萱則是一臉狐疑地看向江墨琛,問道:
“江總,你剛才說什麽……你的太太?”
江墨琛並未多做解釋,隻是邁著步伐徑直朝著薑筱苒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力,讓人喘不過氣來。
“在外頭玩得夠久了吧,也該是時候回家了,我的江太太。”
說著,江墨琛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更是透露出絲絲寵溺與威嚴。
望著逐漸靠近的江墨琛,薑筱苒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而內心也早已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這種顫抖無法掩飾,連站在旁邊挽著她胳膊的薄瑾萱也敏銳地察覺到了。
於是,薄瑾萱毫不猶豫地將薑筱苒護在了身後。
薄瑾萱:“江總,大白天的你可別認錯人了,溫小姐還在裏麵和江少吃飯呢!”
聽到話,江墨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回應:“我並沒有認錯人,也不是來找溫知婉的。我要找的人……就是薄小姐你身後之人。”
整個過程,江墨琛的目光都停留在薄瑾萱身後的薑筱苒身上,眼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就在這時,付完飯錢從店裏走出來的薄瑾宸恰好聽到了這句話。
他快步走到薄瑾萱和薑筱苒的麵前,眼神略帶審視地看著江墨琛,“江總是專門來找溫小姐的吧!溫小姐還在裏麵和江少吃飯。”
麵對此誤解,江墨琛隻是輕輕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薄瑾宸的問題。
反而語氣調侃地反問:“究竟是怎樣一種錯覺,竟讓薄總認為我是來找溫知婉的?”
此時,聽到江墨琛的話,薑筱苒本就不安的心更是不安了。
薑筱苒:不是來找溫知婉,難道真是來找我的?
這……江墨琛特意過來,這可是一個危險到來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