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鐵騎聲呼嘯，是白沐川跟白少禹的兵馬。
“小沛！你怎麽在這？”白沐川勒住韁繩，語氣意味不明。
白少禹手裏拎著一個描五爪金龍的錦匣。
他在馬上，得意洋洋地笑道：“小沛妹妹趕緊回去吧！不然二叔又要打你軍棍咯！”
身後的兵卒一陣哄笑。
李時雁蹙眉。
李扶星拳頭攥緊。“欠收拾！”
李元英的表情變了又變，她迎著陽光，乖巧地笑道：“少禹哥哥說得是，我現在就回去！”
剛走一步。
“等等！”白沐川開口。“把你懷裏的人放下！”
李元英沒有抬頭，目光掠過已經不省人事的荀亦，淡淡道：“瑞文哥哥想要的東西不是已經拿到了嗎？這個人對你們來說已經沒用了！”
白沐川一字一頓。“小沛，我不想重複剛才的話。”
微風拂過李元英，額前的碎發擾得她微微眯眼，她平靜著回應。“若我說不呢？”
白沐川眉眼染上一層狠戾。“聽話！”
李元英扭頭看他，神色波瀾不驚。“我說，不！”
白少禹小聲道：“大哥，反正玉璽咱都拿到手了，就讓小沛把人帶走吧！”
白沐川對著白少禹怒不可遏。“閉嘴！”
白少禹被吼得一愣，怏怏閉嘴。
“不把荀亦放下，是不是我們就離不開這？”李元英問。
白沐川喉結輕滾。“你知道答案。”
她點點頭，看向李扶星。“二哥！”
李扶星明白她的意思，從她手裏接過荀亦，眉宇間滿是擔憂。“你的傷還沒好全！”
“沒好全也不妨礙我揍得他們屁滾尿流！”
李元英卸下腰間的橫刀，三步飛身上馬，拳頭直接朝著白沐川的麵中而去。
白沐川蹙眉躲避，有些難以置信。“你要為了一個外人跟我動手？”
李元英不說話，隻是屈膝朝他胸前猛攻，白沐川沒躲，被掀翻下馬。
白少禹揉著眉骨，歎了口氣。“又來了，跟小時候一樣，打起來沒完沒了。”
李元英出招又狠又快，白沐川卻隻是接招並不出招。
元英越打臉色越白，她背後的傷口崩裂，鮮血滲了出來。
白沐川眼眶猩紅，捏住她的拳。“夠了！”
“你認輸？”李元英盯著他。
白沐川嘴角繃得很緊，沉默看了她好半晌，啞聲道：“我認輸！”
李元英收回手，嘴唇煞白，有氣無力。“人我帶走了！”
她走得幹脆利落。
白沐川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
…
房間內，舞姬跪在白沐川的麵前，露出柔軟的脖頸，仰麵看著他。
“將軍為何悶悶不樂？”
白沐川抬手捏著她的下巴。“你叫什麽名字？”
“淩霜！”
白沐川淡淡道：“很好的名字。”
淩霜看著麵前這個俊朗英武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將手縮進他的掌心。“將軍，喜歡我嗎？”
白沐川微微垂目，好像在看她，又好像在透過她另一個人。
他一把將淩霜拉進懷裏，目光冰冷野性。“什麽叫喜歡？”
淩霜攬著他的脖子，笑靨如花。“就是將軍現在對我這樣。”
白沐川問她。“這就叫喜歡？”
淩霜細細地親吻著他。“是呀！我的將軍，喜歡就是這樣，是掠奪，是霸占，是你隻能屬於我。”
白沐川表情微微有些失神，眸子裏晦暗如深，不沾半點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