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沒有了羅德身影的門口,聶連圖的眸色深了深。

這個醫生,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他得查!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方響了三聲才接起來。

“我不是說這段時間先別找我!你還想不想要幕後主使人的名單了?”

“先放下那些,給我查一個叫羅德的人。”

“羅德?”

“嗯,一個心理醫生,是給穆嫣看病的。”聶連圖遲疑了一下,繼續說,“我覺得他來聶家的目的不單純,所以你給我查一查。”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這點小事,還是容易的。

“明天我就要資料。”

“好。”

掛斷了手機,聶連圖的黑眸轉了轉,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聶連圖吩咐的查資料,查的果然夠快!那本屬於羅德的私人簡曆很快就到了聶連圖的手上。

聶連圖很仔細的看著,連細節都沒有放過。

可是來回翻了四五遍,都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資料上顯示羅德確實曾經被燒傷,因為曾經患過心理疾病,所以痊愈後專研了心理學。

裏麵還附贈了好幾張羅德曾治愈過的患者的病例,看上麵寫的都很嚴重,最後的標注都是恢複正常。

放下資料,聶連圖深呼了一口氣。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這段時間總是草木皆兵的,也該好好的放鬆一下自己的神經了。

從座位上剛站起來,聶連圖的腦海裏忽然閃過了一絲痛意。

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伸出手扶著額頭,聶連圖擰起眉邁步走出辦公室。

剛一到門口,就看到了一臉匆忙的東城正向自己跑過來。

“什麽事這麽急?”

“少爺,不好了!穆小姐不見了!”

“什麽?!”

聶連圖和東城幾步跑到了穆嫣的房間,果然裏麵空無一人,連**平時穆嫣最喜歡的玩具都沒有了!

“少爺,這怎麽辦?”

“監控上麵發現什麽嗎?”聶連圖眯起眸子,眼底閃過暴戾。

千萬要祈禱別讓他抓到什麽蛛絲馬跡

“沒有,所有的監控今天都是壞的。”東城說到這裏,還有幾分遲疑。

“為什麽是壞的?”這麽大的聶家,居然一整天都沒有監控器?

“是梵小姐.她跑去監控室大鬧一場,還用硫酸破毀了所有的監控係統。”

聶連圖聽到東城的話,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東城趕緊跟上解釋,“少爺!梵少爺正在處理,您還是不要去了吧!”

“東城,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是給我找人!不是在這裏和我廢話!”聶連圖是咬牙說出這些話的,東城都能清晰的看到聶連圖的鬢角上青筋都暴起。

不敢再說什麽,東城隻好目送著聶連圖走向梵闖的辦公室。

想必又將是一場惡仗。

還沒進梵闖的辦公室,聶連圖就聽到了裏麵梵玉的哭聲。

“砰——”聶連圖是一腳把門踹開的。

進到辦公室裏,梵闖先是迎了過來,可是聶連圖卻直接把他推到了一邊,伸手拎起梵玉的衣領就要走。

“連圖!”梵闖嚇壞了,急忙拉住了聶連圖。

梵玉更是嚇沒了半條命,“聶哥哥,你放開我啊!好痛啊!”

“都他媽給我閉嘴!”

一聲低吼,似乎是用盡聶連圖所有的力氣。

嗯,是有點虐,相信我,很快就要好了~這幾天默默也不知道怎麽了,很煩躁

一聲低吼,似乎是用盡聶連圖所有的力氣。

他的臉都因為用力過猛而變得通紅。

“連圖,你先冷靜下——”梵闖深知聶連圖的脾氣,他趕緊試圖讓他平靜下來。

“冷靜什麽?嗯?我給你妹妹很多次機會了,現在——沒有了!”聶連圖現在就是一頭受了傷的豹子,是處在最盛怒的時期。

眸光一斂,聶連圖直接把梵玉給拖出了辦公室。

因為動作很粗魯,梵玉的腦袋被磕碰了好幾下。

“哥,救我啊!救我啊!”梵玉害怕極了,她看聶連圖完全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隻能向梵闖求救。

“連圖。”梵闖想開口,可是看到聶連圖的樣子,根本就是自己沒辦法阻止的,心一橫,一甩手,“梵玉,鬧到今天這樣樣子都是你自己惹得!你自己承擔吧,哥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哥!不要啊!我會他打死的!”梵玉在聶連圖的手下拚命的掙紮,一邊掙紮還一邊叫嚷著,“哥,我全都告訴你們,不是我的意思!我是被利用的!”

“利用的?”梵闖腦裏的靈光一閃,趕緊過去攔住了聶連圖,“連圖,我們要懲罰梵玉,不如先聽她說完來龍去脈?”

聶連圖的目光已經到了嗜血的地步,梵闖也不能確定他會不會殺了梵玉。

雖然她真的很可恨,可是總是有血緣這層關係在的。

聶連圖想了一下,驀地鬆開了扯著梵玉的手。

梵玉一個趔跌,跌坐在地上。

“說!要是讓我發現你有半個標點符號在騙人,我就現在崩了你!”說完,聶連圖從腰間直接拔出一把槍。

看到聶連圖拿出槍,梵闖和梵玉都嚇壞了。

梵闖不敢阻止聶連圖,隻能聶聲對梵玉說,“還不快說?是不是真的想腦袋開花啊!”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梵玉聲嘶力竭的喊著,一個勁的搖著頭,“我真的是被利用的,他說隻要我聽他的,他就會讓我當上聶家的女主人!哥,你相信我吧!”

“那個利用你的人是誰?”梵闖眯起眼睛,覺得梵玉的話裏有太多的蹊蹺了。

這個利用梵玉的人,知道梵玉的弱點,還知道聶家的大小事情,看來是有備而來的。

聶連圖的眸光一斂,聶聲問,“是霍旭?”

“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指使我的!”梵玉一聽到霍旭的名字,像瘋了一樣的指正他。

“你再騙我?”聶連圖擰起眉,眼底閃過暴戾,“他已經死了,已經被燒死了!怎麽可能指使你?”

“什麽?!”梵玉瞪大眼睛,一副吃驚的樣子,“不可能啊!霍旭怎麽可能死了?”

梵闖一看到梵玉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被人騙的團團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