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穆歡
墨鏡後的黑眸在閃過一絲淺淺的驚訝後,繼續向前走著他的路,好像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似的。
但是明顯穆歡不是那麽容易甩掉的,她穿著高跟鞋跑過來,在賓館的大廳裏打出“叩叩”的聲音,因為是晚上,所以顯得特別的響。
感覺到她追上來,聶連圖加快了腳步。
他不知道穆歡也會出現在這家賓館裏,早知道他就避開了。
不是因為害怕心虛,是覺得不想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次回國,無非就是想要讓自己和穆嫣都冷靜一下,他不想在國內出現什麽端倪。
他不想上報紙上新聞,不然也不會這麽低調的回國。
“連圖!你等等!”後麵的穆歡緊追不舍,都追出了賓館,還沒有停下來。
聶連圖完全不想搭理,繼續走自己的。
因為他的腿很長,所以穆歡總是追不上。
不過她可不是那麽傻的人,腦袋一轉,就知道聶連圖為什麽不肯認自己。
停下腳步,對著前麵頎長的身影喊。
“你再不停下,我就向媒體爆料你回來的事情了!”
果然,聶連圖的腳步頓時停住。
頎長的身影一震,黑眸閃過一絲陰戾。
他不喜歡這樣被威脅的感覺
趁著聶連圖停下的時候,穆歡緊追幾步,終於跑到了他身邊。
“連圖,我真的要累死了!”平日裏怎麽可能有這麽多的運動量,如果不是看到了聶連圖,她死都不會跑這麽遠的路。
聶連圖冷冷的回頭,大大的墨鏡擋住了他的半麵臉,隻剩下他微紅的薄唇,抿的緊緊的。
可是即使他不說話,穆歡還是感覺到了他的氣場。
“你......生氣了嗎?”
“知道威脅過我的人,都有什麽下場嗎?”冷冷的語氣,冷冷的話,完全沒有給歡一點好臉色。
穆歡身體一僵,上了濃妝的眼睛一直流連在聶連圖身上,“我隻是......想你了.......”
“現在,滾。”聶連圖才不想聽她說些什麽,冷著臉瞪向她。
穆歡的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剛才劇烈的運動讓她有些負荷不起,心髒病有突發的征兆。
聶連圖是知道她有心髒病的,可是他以為她是裝的。
轉過身,不想看她演戲,準備大步向便利店走去,可是剛抬腳,褲腿就被人從後麵拉住了。
一回頭,穆歡的臉已經變得紫青紫青的。
“救我.......”
聶連圖最煩的事情就是來醫院。
自從穆嫣幾次在醫院搶救後,他就從潛意識裏抗拒去醫院。
可是這次......他還是不得不再踏進來。
急救室外,聶連圖麵無表情。
好像裏麵的人是生是死都和自己沒有關係。
當穆歡被推進去後,他從椅子上站起來,邁步離開了醫院。
他一向沒有好人當到底的習慣。
這次送她過來,也隻是看在她以前也跟過自己的麵子上。
回到賓館,聶連圖叫上東城回了國內的別墅。
他可不想再生什麽事端了。
不過......很多事情都不是可以預料的
。
聶連圖已經走了三天了。
他完全沒有聯係過自己,甚至自己旁敲側擊的問梵闖,梵闖也表示和聶連圖沒有聯係。
看了一眼牆上掛的鍾表,已經是淩晨三點鍾了,聶連圖那邊應該是白天吧?
拿出手機來,穆嫣猶豫著要不要給聶連圖打一個電話。
旁邊的小寶已經睡熟了,發出平靜的呼吸聲,穆嫣放下了手機,鑽進了被窩裏。
算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和解的。
趁著這段時間讓他也想想最好。
自己......也該好好想想了。
一覺醒來,身邊的小寶已經被傭人抱去喂奶了,穆嫣伸了伸攔腰,穿著拖鞋走下樓去。
第一個看到的人是周玉,她好像在看著報紙,表情有些詭異。
“早啊!”穆嫣走過去對周玉打招呼。
隻見周玉的身體一僵,連忙把手裏的報紙藏到了身後,帶著幾分心虛說,“早,早啊......”
“怎麽了?”穆嫣有些不解的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你生病了?怎麽奇奇怪怪的。”
“啊!對!我生病了!”周玉趕緊笑了笑,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順便把那份報紙坐到了屁.股底下。
穆嫣倒也沒覺得有什麽,對周玉勾了勾唇,“最近你和梵闖有什麽發展沒?”
“我能和他有什麽發展!”周玉下意識的反駁,神色有些可疑。
穆嫣也不戳破,曖昧的看了周玉一眼,“那你緊張什麽呢,我隻是問問而已。”
“.......”周玉翻了翻白眼,一提到梵闖就不爽。
可是偏偏說曹.操曹,操就到。
梵闖頎長的身影馬上就出現在了一樓大廳裏。
穿著銀灰色的運動裝,還真帶著幾分校園痞氣。
“你們都在啊。”梵闖笑了笑,直接邁步坐到了周玉的旁邊,看似親密的伸出手攬過了周玉的腰,“我最近和周玉小姐和解了,我們的關係現在直線飆升啊!”
“誰要和你和解!”周玉瞪了梵闖一眼,可惜她坐著報紙,不敢站起來。
不然她肯定要揍梵闖幾拳。
“嗬嗬。”梵闖倒也沒鬥嘴,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穆嫣,“對了,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嗎?”
“什麽報紙?”穆嫣挑眉,視線掃了一圈茶幾上,“今天的報紙好像還沒發吧?”
坐在椅子上的周玉頓時捏了一把汗。
這個梵闖.......這個大嘴巴
可是礙於穆嫣在這裏,她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隻能暗暗的在梵闖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嘶——”梵闖立刻有了反應,俊臉頓時垮下來,“你掐我幹什麽?”
一旁的穆嫣狐疑的看向周玉,“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穆嫣一回想,周玉好像從見到自己開始,就和平時不一樣,而且......自己剛下樓的時候,她還在拿著一份報紙!
報紙!
“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瞞著你什麽!”周玉的小心髒馬上提到了嗓子眼。
她趕緊擺手,餘光瞪了梵闖一眼。
梵闖瞬間明白了周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