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
居然是一塊.......廉價的手表。
一看就是廉價貨。
聶連圖都懷疑上麵的那一道劃痕是不是買時候就帶的。
“王媽!”聶連圖喊了一聲。
“少爺。”王媽立刻的出現在了臥室門前,“什麽事?”
聶連圖抬了抬手臂。“這是誰的?怎麽戴在我手上?”
這種垃圾貨色,肯定不會是自己的東西!
“這.......”王媽看到這塊手表,居然麵露難色。“少爺,這是少奶奶的手表。”
“穆嫣的?!”聶連圖訝異的重複了一句,“她的手表怎麽在我的手上?”
而且這明顯就是男表!穆嫣隨身帶著男表幹什麽?
頓時,聶連圖就浮想聯翩了起來。
“這是少奶奶特意拖我買的......”王媽支支吾吾的說著。
“說下去。”
“她今天忽然拜托我出去幫他買一塊手表,然後才給我五百塊,我也隻能買到這樣的.......而且這塊還是130元的手表呢,因為上麵有一道劃痕,才便宜賣給我!”王媽說完還委屈的補上一句,“我真的不知道少奶奶是要送給您的!因為少奶奶特意讓我不要添錢,就拿著這五百塊去買,所以我就.......真的買了.......”
聽到王媽的解釋,聶連圖忽然覺得好笑,低頭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居然也順眼了不少!
不過上麵的劃痕確實有點礙眼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聶連圖揚了揚手,王媽才退出了主臥室。
聶連圖剛想起身,又發現床邊多了一張紙條!
拿過來打開,上麵就簡單的幾個字。
【聶連圖,生日快樂!】
聶連圖又翻到背麵,上麵還用極小的字寫著一句,【對不起。】
這女人......雖然做法很蠢,可是居然讓聶連圖覺得心裏暖暖的。
雖然禮物很爛,不過他心情還是好起來了。
從**站起來,聶連圖換上居家服,打算出去找穆嫣。
重點是,他沒有把那塊手表拿下去。
因為穆嫣的房間和主臥室隻隔了一道門,所以他可以直接就走到穆嫣的房間。
打開門,聶連圖四處看了看,發現穆嫣不在房間裏麵。
本來他是想要直接出去的,可是餘光卻意外的瞄到了桌子上的一張紙。
走過去拿起來,那張紙上麵寫滿了“對不起”三個字!
聶連圖挑了一下眉,“這是在跟我道歉?”
勾起薄唇笑了笑,聶連圖把紙放回了桌子上,結果窗子忽然吹來一陣風,把紙又吹到了地上。
聶連圖走過去想要撿起來,卻意外的發現了這張紙的背麵寫著,【霍旭】
霍旭。
所以她是在跟霍旭道歉,而不是自己?
頓時,聶連圖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全部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聶連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然後緩緩的把它拿了下來。
果然,他是不適合收生日禮物的。
罷了,反正一直都沒有。
已經三天了。
聶連圖已經三天都沒有和自己說過話了!
他還是會回到聶家,也會每天和梵闖聊到很晚,但是都不會和自己說話!
穆嫣蹙起眉,小心翼翼的想著原因。
那天自己送了他生日禮物.......然後他就不再和自己說話了?
難道他不喜歡手表?
還是嫌她那個太廉價了?
可是那也不至於讓他反應這麽大吧!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都會很自然的無視掉。
穆嫣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失寵的妃子一樣,被聶連圖打入了冷宮。
反而意外的對穆歡好起來。
不過這樣也好,讓他越來越討厭自己,直到他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了,那自己也就可以自由了。
可是穆嫣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看到聶連圖對穆歡笑的時候,會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
好像真的和電視劇裏麵嫉妒的妃子似的。
“哎?我到底在想什麽!”穆嫣拍拍自己的額頭,“我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
穆嫣站在房間裏,無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如果當年那個孩子沒有發生意外,現在應該能跟在自己的屁,股後麵叫媽媽了吧?
可惜。
幾天過去了,自己想離開的事情始終沒有得到回應,穆嫣歎了口氣,邁步走到花園的小亭子裏,想要一個人靜靜。
剛上了亭子,穆嫣竟然意外的看到了東城一個人在那裏坐著!
他很少有單獨一個人的時候,而且還這麽悠閑。
“東城?”穆嫣走過去打了一個招呼。
東城禮貌的笑笑,“穆小姐。”
“你怎麽在這裏啊?不用跟著聶連圖嗎?”穆嫣在東城的對麵坐下,好奇的問。
“少爺跟梵少爺在一起聊天,所以我就閑了。”
這幾天梵闖都一直在聶家,聶連圖自然是用不著東城隨身跟著了。
“哦!你不說我都忘了。”她還記得那天在這個亭子裏,這個梵闖說對聶連圖有意思呢
“穆小姐也沒事?”
“我能有什麽事!”
“這幾天少爺和穆歡走的很近,你注意到了嗎?”
“嗯。”
“那你不吃醋嗎?”
吃醋?
以前會,現在不確定。
想了想她搖搖頭,“不知道,大概不會了。”
畢竟他們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沒什麽必要再撿起來了。
“那.......當年你的那個孩子,最後有生下來嗎?”其實東城在三年後的第一次見麵就想問這個問題了。
那個時候他找不到機會問,又沒想到少爺和她離婚離的那麽快,離完婚她就消失了三年。
其實想想東城挺害怕的,萬一穆嫣在外國把孩子生了下來
“沒有。”穆嫣搖搖頭,慘淡的一笑,“的孩子沒有人盼望他生下來。”
當初如果不是自己的好朋友林莫初的幫忙,可能自己的命也不會在。
而如今她還要跟當年那個始作俑者麵上和平相處著。
“穆小姐.......”東城有些難以啟齒,其實他也覺得很殘忍。
對於穆嫣這樣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母親剛去世,孩子剛墮胎,丈夫又要離婚。
就連他這個大男人都覺得承受不住。
“我沒事,別那麽一副可憐我的樣子。”反正都過去了,她也不會再想。
在國外的這三年,她覺得自己的內心已經強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