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穆嫣下意識的想要閃躲,可是聶連圖完全就在一個聽不到她說話的狀態裏。
“嘶——啪——”衣服被扯破和扣子繃開的聲音不斷的響起,不出一分鍾,穆嫣的身上就不著寸縷了。
“唔!”穆嫣還沒等把拒絕的話說出口,聶連圖濕軟的唇就直接堵上了她的嘴。
他的吻不是那種纏綿的,而更像是一種掠奪,弄得穆嫣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跟不上聶連圖搗弄的速度,隻能不停的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穆嫣的手在**胡亂的摸著,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一樣,可是還沒等她摸到枕頭之類的,聶連圖就直接大手一翻,將她整個人都翻過來,然後勁腰一挺,碩大的昂揚就直接挺進了她的甬道。
“啊!”穆嫣頓時痛的冒汗。
許久沒有被人闖入的禁地,現在就這樣蠻橫的撞開,痛的穆嫣直想罵人。
聶連圖隻是悶悶的哼了一聲,就開始瘋狂的抽,送起來。
穆嫣的聲音高亢,痛的哇哇亂叫,可是她越喊聶連圖就像是越興奮一樣,撞入的更加深。
兩具身體在大**不停的糾纏著,呻.吟著,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
聶連圖覺得自己從來都沒像這樣失去理智過。
她的身體簡直要把他逼瘋!
看著她昏睡過去的樣子,自己竟然也有反應!
不悅的蹙起眉,聶連圖從**爬起來,走去浴室。
而當浴室的門一關上的時候,本來應該睡過去的女人,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全身的酸痛讓穆嫣覺得自己好像被拆開了一樣,她根本就一點也不想動,可是如果此時自己不趕緊起來去看那份文件,以後可能都沒有機會了!
躡手躡腳的爬起來,穆嫣不敢出聲,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到了聶連圖的辦公桌前。
那份文件還在桌子上,因為聶連圖的欲.望來的很急,也沒故意去在意這件事。
正好讓穆嫣鑽了空子。
伸出手拿起那份暗殺名單,霍旭的父親霍誌成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上麵。
穆嫣有些很嚇到。
她雖然知道聶連圖可能要殺霍家的人,但是當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這份名單的時候,她還是免不得震驚了一下。
這份名單上麵至少有一百人,看起來都像是各個省市的領導或者是上流社會的商人,也有少數的幾個外國名字。
穆嫣在瀏覽了幾秒後,快速的把這份名單塞到了床底下,然後趕緊躺到**裝睡。
可是即使趕在了聶連圖洗完澡之前偷了這份名單,穆嫣的心跳還是難以平複下來。
躺在**,穆嫣就聽到自己心髒跳得砰砰的,好像在敲門似的。
不一會,聶連圖洗好了從浴室走出來。
可是他破天荒的沒有去辦公桌繼續工作,而是圍了一條浴巾,緩步走到了床邊。
穆嫣的身體頓時僵直起來,又害怕被聶連圖看出來異樣,所以她拚了命的讓自己放鬆,但是卻這樣,穆嫣的身體卻僵直。
不過還好聶連圖的注意力沒有放在這方麵,而是一邊拿著毛巾擦著頭發,一邊想著財團的事情。
連日來的疲乏讓聶連圖終究是有些敵不過的,他也知道梵闖每次跟在自己後麵是為了自己好,可是整個財團都在依靠著自己,他也沒辦法。
揉了揉眼睛,聶連圖又看了一眼**的女人,在站起來再次走向辦公桌。
裝睡的穆嫣聽到聶連圖一步一步走向辦公桌的聲音,她的喉嚨都快要冒煙了。
穆嫣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聶連圖的動靜。
不過聶連圖倒是一直很安靜,直到鋼筆劃著紙的聲音響起,穆嫣才小小的鬆了口氣。
看來他還沒有發現。
這一鬆懈不要緊,卻導致了穆嫣直接就當場睡了過去。
原諒她吧,聶連圖的體力實在是太強了。
可是也不能怨聶連圖,他憋得時間也是太久了,再加上本身體力就驚人。
好吧,這件事誰都不能怨。
正在看著收購企劃案的聶連圖確實是沒有發現自己丟了什麽。
因為這件事是要交給梵闖來做的,不歸在他的範疇之內,所以他自然是沒有多留意什麽。
當他把手裏的工作都完成後,站起來本來是想給自己倒一點紅酒,可腳走到床邊的時候就停下了。
**的人睡的正香,小臉緋紅,嘴唇緊緊的抿起來,前胸規律的起伏著。
不知為什麽,聶連圖總覺得眼前的女人好像有一種魔力似的,讓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可是要問什麽魔力,自己又答不出來。
黑眸緊緊的盯了穆嫣一會,聶連圖邁步走向酒櫃。
等忙完這段時間的,他一定要好好查查過去那段曆史。
穆嫣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睜開眼睛,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
掙紮著坐起來,腿間的酸痛讓她不由得蹙起黛眉。
本來想要伸手去揉揉的,但是她忽然想起了那份名單!
咬著牙翻身下床,穆嫣迅速的從床底下摸出那張紙來。
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人名,穆嫣有種陸判的感覺,這一張紙要宣告多少人的死亡。
小心翼翼的把名單折起來,然後放進自己的包包裏。
做完了這一切,穆嫣才心才小小的放下了點。
動作緩慢的穿上自己的衣服,穆嫣邁步走出房間。
聶連圖的房間是正對著二樓的緩台,一出門,就能看到一個大陽台,上麵有一個小涼亭,桌子上還擺著幾本書。
穆嫣剛一走出去,就看到了聶連圖正坐在搖椅上,貌似是聽到了自己開門的聲音,他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又把目光收了回去。
穆嫣的心髒頓時又提到嗓子眼。
這就是做賊心虛!看到聶連圖的一舉一動,穆嫣都會各種聯想。
如果這種事自己再做個幾次,恐怕就要因為心跳過快而暴斃身亡!
“過來。”椅子上的聶連圖忽然出了聲音。
穆嫣不敢怠慢,趕緊邁步走過去。
聶連圖放下了手裏的書,冷瞥了一眼穆嫣,伸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穆嫣聽話的坐下,完全沒有任何的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