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旭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
“聽說少爺明天就要殺了密室裏的那些人!”
“是啊,我知道!我一會就要去給密室裏的那些人送最後一頓飯去。”
“我也想去!我還從來沒去過聶家的密室呢!”
“好,帶著你一起去!正好給我作伴。”
兩個保鏢說完,就去忙自己的了。
躲在牆後的霍旭蹙起眉,心裏一沉。
聶連圖這麽快就要開殺了?
他還以為聶連圖是要拿自己的父母來威脅自己,卻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要動手。
不行!他不能看著父母死在聶連圖的手裏!
想著,霍旭心生一計。
他悄悄的跟著剛才談論事情的其中一個,然後趁機把他打暈,換上了他的衣服。
嗬,聶連圖,我們真正的較量開始了!
穿著保鏢的衣服,霍旭又旁敲側擊的打聽了很多人,才最終知道了所謂密室的入口處。
但是霍旭沒有那麽傻,他要確定安全了才會進去救人。
隻是聶連圖逼得有些緊,明天就要開始殺了,不然霍旭還會潛伏在聶家多打聽一些時日。
站在聶家財團的後門口,霍旭有些猶豫。
他害怕這是聶連圖給自己設下的局。
可是如果自己賭一把,又怕聶連圖是真的要殺了父母!
現在的他,什麽都輸不起。
霍旭剛想再次試探一下,忽然發現有兩道身影走過來!
他趕緊躲到柱子後麵,偷偷的看一眼。
那熟悉的身影讓霍旭一輩子都不能忘。
是聶連圖。
他的胳膊上還纏著繃帶,右手一隻捂著自己的右胸。
跟著他的是梵闖,霍旭自然也認識。
他沒想到,自己當初救了梵闖,梵闖現在卻和聶連圖在一起對付自己。
眸色一黯,霍旭將自己徹底隱藏起來。
聶連圖和梵闖一邊走一邊說著股市的事情,梵闖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他還是要仔細的聽著。
因為他得知道下一步自己要去做掉誰。
“我看東城處理的都很好,基本沒什麽大問題了。”聶連圖又從上到下瀏覽了一遍文件,“我看美國的黑手黨最近有些躁動,你找個時間去安撫一下。”
“這個沒問題!他們的首領是我的朋友。”梵闖接過聶連圖給他的文件,“可是我走了,這邊的事情?”
現在霍旭還沒有抓到,穆嫣也不見蹤影,把聶連圖一個人留在歐洲好嗎?
聶連圖揚揚手。
“總靠你的武力是解決不了什麽的,最後還是要動腦!”聶連圖忽然斜眼看了一下後門的柱子,“不知不覺的,魚其實早就上鉤了,就看我什麽時候收網!不過我也不著急,這麽急著收網,就沒有意思了!”
“你在說些什麽?”梵闖聽不懂,隻能一臉莫名其妙的抓著頭發,“你怎麽自從出院,說話都神叨叨的!”
“聽不懂就對了。”他的計劃,隻有他一個人知道。
從財團出來,聶連圖和梵闖沒有一起回聶家,而是去了一所比較隱蔽的別墅。
別墅坐落在半山腰上,所以如果不是熟悉路型,一般人很難找到。
車子停在別墅的門口,聶連圖剛一下車,就有傭人迎了出來。
“少爺!”
“嗯,小少爺怎麽樣了?”聶連圖抬眸看了眼前的傭人一眼,一臉的冷漠。
“小少爺剛睡著!不過這幾天小少爺不是很愛喝奶,所以體重輕了100克.......”傭人越說聲越小,最後幾乎是用嗓子眼在說話。
聶連圖的黑眸淩聶的瞪向傭人,“瘦了?我要你們這些飯桶幹什麽的?!”
“少爺,是小少爺一直不吃.......”這個,他們做傭人的也沒有辦法啊!
“你不會哄嗎?看孩子難道也要我教你!”聶連圖狠狠的瞪了傭人一眼,邁步走進別墅。
梵闖在後麵無奈的搖搖頭,跟著聶連圖走了進去。
小寶的房間在二樓,聶連圖腳步沒有停頓,直接就到了小寶的房間。
看到小寶安靜的睡在嬰兒床裏,聶連圖好多天沒有露出的笑容,終於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連跟上來的梵闖都看愣了。
果然是父子連心。
聶連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坐在小寶的床邊,黑眸一瞬不眨的看著床裏的小寶,薄唇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說,你兒子越來越好看了!”看他那張縮小版聶連圖的臉,梵闖就忍不住想要上去掐一掐。
這個孩子真是可愛。
“嗯,我也覺得。”聶連圖點點頭,語氣裏帶著自豪感。
“他好像你小時候啊!你看他的睫毛,就像扇子似的!”把梵闖可羨慕壞了。
聶連圖抬頭瞪了梵闖一眼。
“別說的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我小的時候,你也沒多大。”
梵闖尷尬的笑笑,“我就是順嘴一說。”
床邊的聶連圖最後看了一眼小寶,為他蓋了蓋被子,才站起來走出房間。
梵闖也跟了出去,替小寶帶上了門。
“怎麽了?怎麽這副表情?”梵闖看著聶連圖,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麽心事似的。
“沒什麽,我能怎麽。”聶連圖酷酷的沉下臉,邁步走下樓。
梵闖摸了摸鼻子。
“我哪裏惹到他了嗎?”
穆嫣和穆歡在海邊一起呆到天黑了才回來。
剛進屋,忽然響起一,以前無論走到哪,第一步都得是先給小寶喂飽。
可現在,
她真是想小寶。
如果不是她刻意壓製自己的情感,穆嫣覺得自己真的要崩潰了。
“穆歡,你現在幸福嗎?”穆嫣在一旁幽幽的問。
穆歡身體一僵,轉過頭對穆嫣苦笑,“現在有什麽幸福不幸福的!現在要是父親能平安,我就覺得幸福了!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團聚。”
穆嫣在一邊笑了笑,沒有搭話。
穆歡又接著說,“現在爸爸在聶連圖那裏,我真是沒了主意!穆嫣,你答應我好不好?如果爸爸這次平安出來,我們一家人就搬到一起住好不好?”
穆嫣還是沒說話,她隻是淡淡的對穆歡扯了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