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多過分!
“霍旭,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她也曾極力的想把對聶連圖的感情轉移到他的身上。
可是感情的事情怎麽是人能控製的?
她無論怎麽做都是徒勞無功的。
霍旭沒有說話,而是鬆開了穆嫣的手。
兩個人都沉默了許久,霍旭忽然改變了主意。
“好,既然你執意回到聶連圖的身邊,那你就走吧。”
“什麽?”聽到霍旭的話,穆嫣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沒想到一直很堅持的霍旭,居然鬆口?
“你快點走!別讓我後悔!”霍旭不再看穆嫣,而是撇過臉就要往和穆嫣相反的方向走。
剛邁幾步,就聽到穆嫣在後麵說了一句。
“霍旭,謝謝你。”
霍旭的身影僵了一下,顯然是聽到了,可是他沒有回頭,而是在怔了一下後,繼續往前走,直到離開了穆嫣的視線裏。
站在原地的穆嫣忽然很想大哭,可是又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眼淚。
要回到聶連圖身邊嗎?
自己有那個勇氣嗎?
聶連圖這一睡就是一整天。
他幾乎是要把之前所有缺的覺都補回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十分了。
從**坐起來,還有宿醉後的頭痛。
剛想下床,聶連圖忽然看到了床櫃上放著的一碗湯。
湯碗底下還壓著一張小紙條。
聶連圖走過去抽出紙條。
上麵的內容讓聶連圖無語至極。
【聶哥哥,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醒酒湯,你就原諒我吧,看在我這麽用心的份上!】
醒酒湯?
聶連圖直接把紙條揉一揉扔進了垃圾桶。
他還原諒她?聶連圖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被她纏上。
撫了撫額頭,聶連圖走向了浴室,準備衝個冷水澡,讓自己清醒一下。
可是腳還沒邁進浴室,放在枕頭下的手機就忽然響了起來。
聶連圖蹙了一下眉,收回腳,走向床邊。
伸手把手機從枕頭下拿出來,聶連圖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遲疑了一下,聶連圖還接起來。
剛按下接聽鍵,他整個人就僵在了床邊。
因為電話裏傳來熟悉的聲音,雖然帶著一些沙啞,可是聶連圖仍然是一聽呼吸就可以辨別出來。
“喂,我是穆嫣。”
聶連圖做夢都沒想到穆嫣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在電話已經掛斷了十分鍾後,聶連圖才回過神來。
趕緊照著剛才的那個號再撥回去,對方說那裏是一部公用電話,剛才打電話的那個人已經走了。
不顧自己的形象,聶連圖隨意套上了一件衣服就跑了出去。
他問了那家公用電話的位置,離聶家財團不遠。
不用十分鍾,聶連圖就趕到了那裏。
他誰都沒帶,就自己一個人帶著一個超大的墨鏡。
看了一眼超市的牌子,聶連圖剛走進去,餘光就發現了旁邊的柱子後有一個身影。
似乎有些熟悉,可是又有些陌生。
黑眸一轉,聶連圖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了那個人的衣袖。
一聲驚呼,兩個人都僵在了那裏。
穆嫣是打算引聶連圖來找自己的,可是當她看到聶連圖的身影時還是下意識的害怕了。
匆匆的躲到超市的柱子後,沒想到還是被聶連圖發現了。
看著幾日未見的麵孔,穆嫣的眼角瞬間就濕了。
他瘦了很多,輪廓本來就深的俊臉變得五官能突出了,他的薄唇有些泛白,眼底還有些紅血絲。
看起來,有那麽幾分狼狽。
可是就在穆嫣的眼淚馬上要掉出來的時候,就聽到聶連圖充滿恨意的聲音。
恨不得當時就撕碎了穆嫣一樣。
“穆嫣,你還有臉回來!”
穆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被聶連圖拖回別墅的,聶連圖在超市時反手給了自己她一耳光,打得她的耳朵一直嗡嗡作響。
那一巴掌,簡直是用了聶連圖全身的力氣。
穆嫣覺得自己的耳朵肯定是聾了。
身體驀地騰空,然後硬生生的被甩到了**,因為額頭磕到了床角,痛的穆嫣立刻蜷縮起自己的身子。
“怎麽?知道自己回來了?不出去和那個霍旭苟合了?是不是他養不起你了?!嗯?”聶連圖這個時候已經在暴怒的階段,任何動作都不經過大腦的。
他的念頭隻有一個,就是要狠狠的懲罰這個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讓她以後都記得這個教訓!
“說話!”聶連圖幾步走到**,一把將穆嫣從**拎了起來,就像拎一條狗似的,“穆嫣,你覺得你回來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此時,奄奄一息的穆嫣已經說不出什麽完整的話了,她隻能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對聶連圖說。
“別傷害霍旭的父母。”
一聽穆嫣的話,聶連圖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大手一甩,穆嫣再次從**被摔到地下,腦部撞到了地板,穆嫣直接暈了過去。
聶連圖邁步再走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地板上出現了一攤鮮血。
是穆嫣的血,透著詭異的紅。
瞬間,聶連圖像是猛然醒來一樣,看著地板上已經快蔓延到自己腳下的血,聶連圖發瘋似的大吼一聲。
“啊——”
門外的傭人和在房間裏的東城都聽到了。
東城趕緊跑過來一腳踹開了聶連圖的房門!
可是因為有床擋著,東城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穆嫣,而是光看到了一地的血跡。
“少爺,您哪裏受傷了?是傷口嗎?”
聶連圖黑眸瞪向東城,語氣裏帶著一絲驚慌的說。
“不是,是穆嫣!快,叫醫生!”
在急診手術室裏,穆嫣的傷口縫了三針,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淤青,醫生都一一才塗上了藥。
因為聶連圖吩咐過,不能讓男醫生進去,所以裏麵為穆嫣做治療的隻有一些女醫生。
可能都是女人的關係,大家看到穆嫣身上的傷,都不由得感歎一句,“一入豪門深似海啊!”
穆嫣有意識的時候,就是聽到一旁的女醫生紛紛的議論。
“這是因為什麽事呢?怎麽下手這麽重!”
“我倒是不知道什麽事,可是你看看那身上的傷,這就是赤.裸裸的家暴!看起來真是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