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也打開車門下了車,看到地上的異樣時立刻警覺,可他察覺的還是太晚了。

原本垂頭不解的司機突然往他的後脖勁打了一下,安灼失重倒地,完全失去意識。

車裏的羅素大驚,羅良更是害怕的臉都白了。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不是葉天宇的人嗎?

心懷不軌的司機上了車,羅素想下車時才發現車門上了鎖,男人回頭往他們臉上噴了什麽,一股迷人的香味傳來,羅素與羅良同時失去意識躺在車後座上。

……

等了有半個小時楚煜才姍姍來遲,日式料理的包房內,葉天宇獨坐一方麵容冷峻。

看到他楚煜很高興,跟著服務員進了包房就向他跑來,撲到他身上。

“天宇哥,我好想你啊。”

冷漠的拉開她,葉天宇並沒有想像中的熟絡。

“怎麽了?”女孩不解的問,並乖乖的坐到他身側。

“是因為阿姨和叔叔現在吵架所以不開心嗎?”

“楚煜,我們認識多久了?”葉天宇突然問道。

女孩皺皺眉,不明白他問這個幹什麽。

“很久了,久到我都不記得是幾歲見過你,反正從我一出生我們就認識了,怎麽了?”

“是呀,是很久了,你和崎杉同一年出生,所以我把你和她一視同仁的都看做是我的妹妹。”

又說這個?楚煜揚起眉角。

“我可沒打算做你的妹妹,妹妹,你有一個就夠了。”

既然把話攤開了說,那就不妨說的更透徹一點,楚煜收起天真笑臉。

“今天你是有話要和我說才把我叫出來的嗎?我還以為是因為阿姨。”

從衣兜裏掏出U盤,砰的扔在桌麵上。

“告訴我,這個是怎麽回事?”

“這是什麽?”楚煜拿起U盤縮緊眉心。

“鑫都宴的視頻資料,因為之前發生過內盜的事情所以暗中安裝了隱蔽攝像頭,視頻也不直接傳到保安室那裏,而是有專人監督。”

話音剛落楚煜的臉就黑了,她還以為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聽到這個答案楚煜隻驚愕了一秒,隨即鎮定下來。

“你想問我什麽?”

這樣的處事作風絕不是天真的崎杉可以學的來的,葉天宇擰擰眉,拿起清酒喝了一杯。

“那天,是你故意要了清酒,在酒裏動手腳了嗎?”

“我會有那麽蠢嗎?如果我動手腳你會喝不出來?”

“羅素為什麽會醉?她根本沒喝幾杯,不可能像崎杉一樣醉的什麽都不知道。”

嗬嗬!楚煜為自己倒了一杯清酒晃了晃,眼角餘光斜睨著他。

“那天除了我和崎杉羅素以外還有一個女人在場,不是嗎?”

“你是說白荷?”

“我隻是發現了她的詭計,順水推舟的告訴了天賜哥有人想害她,那天如果不是天賜哥,羅素會躺在另一個男人的**,你猜,這會是誰做的?”

幽幽一笑,楚煜拿起U盤把玩著。

“這個東西也是她給你的嗎?或許她想錄下的不是天賜哥與羅素,而是另有其人吧?隻可惜,我的介入破壞了她的計劃。”

楚煜很聰明

,就算再討厭羅素也不用親自動手做什麽的,自然有些蠢人會替她出手。

白荷想把自己推的一幹二淨,怎麽可能?

“天宇哥,你竟然因為一個U盤懷疑我,這是對我智商最大的侮辱。”

“我大哥那邊怎麽說?”

“天賜哥嗎?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就告訴你。”

倒了滿滿一杯推到男人麵前,葉天宇沒有猶豫一飲而盡。

“說吧。”

纖白的小手支著下巴,楚煜笑的意味深長。

“天賜哥那麽喜歡羅素,再加上白荷給她下了藥,你猜,結果會是什麽?那天早上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葉天宇的眸光冷冽,盯著她抓在手裏的U盤懷疑的眯了眯。

“在這場秀裏你扮演什麽角色?”

“嗯……”狀似認真的想了想。

“旁觀者?樂見其成的那種,畢竟,我也不希望你和羅素走到一起,原因你不正在查嗎?她的身份。”

葉天宇詫異了下,沒想到連楚煜都知道了。

“我暗地裏找過羅祁,還給了他一筆錢,本想要套套他知道多少,可惜,他什麽都不知道。”

“為什麽這麽多事?我的事情不用別人管。”

楚煜的多事侵犯了葉天宇的自負,臉很冷,女人也不在意。

“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天宇哥,你現在看不到自己的臉嗎?你已經深陷其中了,再高的智商此時都失去了作用。”

“你覺得我會被女人玩弄?”攸的站起來,葉天宇轉身就要離去。

“我隻能說……但願吧。”

她太小看自己了,他葉天宇從不會被女人玩弄,從來不會,即使是羅素也不例外。

沒有真心自然也沒有傷害,沒有付出當然也沒有失望。

羅素,總能讓她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即使她的目的不純。

從日本料理店出來,第一時間接到了安灼的電話。

“二少爺,羅素與羅良被曹樊帶走了。”

“被他帶走了是什麽意思?”

“我們快到別墅門口的時候車子被紮爆胎,曹樊趁我下車查看時打暈了我,把羅素與羅良帶走了。”

緊急鑽進車裏,一腳油門單手轉動方向盤。

“現在呢,查到他們去哪兒了嗎?”

“我查過附近的監控錄像沒有拍到,而當時出事的地方也被做了手腳,看來他們早有預謀。”

“是誰?知道嗎?”

“暫時還不知道。”

車子一拐往別墅的方向駛去:“我現在就回去,追蹤我大哥的電話,看看這件事情跟他有沒有關係?”

“大少爺?”安灼顯然有些意外。

“我隻是懷疑而已還沒有證據,查查看吧,能這麽清楚我的路線並提早做好準備的人沒有幾個,有什麽消息再告訴我。”

這邊斷了線,那邊立刻播打著羅素的電話。

沒有關機,隻是嘟嘟嘟嘟的風音狀態,無人接聽。

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羅素被這陣手機震動給驚醒,睜眼時,麵前全是漆黑,四周不見一點燈光。

從地上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這才發現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腳也被麻繩給束縛住,嘴上

還貼了膠帶。

女人一驚:“是誰?是誰把她綁來了這裏?”

身旁有個身影正在蠕動,羅素嚇了一跳,待看清時才發現是叔叔羅良。

同樣被綁成包子躺在地上,之前被高利貸打的傷還沒完全好,現在一動渾身的骨頭都疼。

羅素蹭了過去,用肩膀使力幫助羅良坐起來。

男人睜眼時同樣的無比詫異,除此之外還有些驚恐。

他們這是被帶來什麽地方了?為什麽四周連個窗戶都沒有,甚至不知道外麵是白天還是黑夜?

嗚嗚嗚嗚的想要說些什麽,可他說不出來,隻能驚嚇的掙紮,想要掙開捆*綁他們的麻繩。

“不用白費力氣了,這繩子要是能讓你們掙開我這口飯還吃的了嗎?”

外麵的房門打開,先是一陣強烈的光打了進來晃的羅素睜不開眼,幾個男人走進來。

燈光拉長了男子的身影,在強烈的光照下他的臉漆黑無比。

是他?那個叫做於濤的男人,他怎麽會在這?

是你把我綁來的?羅素動了動,嗚嗚嗚嗚的用眼神質問他。

於濤笑了笑,對身旁的小弟擺擺手,那男人便小跑著過來揭開她嘴上的膠帶。

粗魯的力道扯痛了羅素,小臉一皺,嘴唇周圍的皮膚都紅了,瞬間腫脹起來。

“於濤,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把我綁來這裏?”

意外的拍拍手,男人在一群小弟的簇擁下走進來。

“羅秘書不愧是關氏集團的人才,記性這麽好,隻見過我一次就記住我叫什麽名字了。”

羅素一臉鎮定:“我當然記得你,在襄陽的時候就是你偷走了我的錢包,不是嗎?”

所以才害的她沒錢付車費,以至於被那大漢搶走項鏈,這件事情那麽深刻怎麽會忘?

而且她還記得,那晚在葉天宇沒出現前明明有人跟著她,漆黑的夜色下又是那麽陌生的環境,當時的羅素真的嚇壞了,如果不是葉天宇及時出現她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後來想想隻覺得他是故意搭訕想要偷東西,現在看來並沒有這麽簡單,他不止偷了自己的錢包現在還把她綁來這裏,他到底是什麽人?

知道她是關氏集團的羅秘書,難道是衝著關氏集團去的?為什麽要綁一個秘書?

“猜到了嗎?我為什麽把你帶來這裏?”

身後的小弟巴結似的送來椅子,於濤往後一坐翹起二郎腿陰笑著問。

“你是衝著關氏集團?”

“隻猜對一半。”

“還有什麽?”

點上香煙恣意的吸了一口,直接將煙灰撣到小弟的手上,又滿意的拍拍小弟的臉,這才將目光轉過來。

“在羅祁那裏你沒聽過我的名字嗎?”

羅祁?高利貸?羅素的眼睛亮了亮。

躺在地上看了半天的羅良聽到羅祁這個名字時,瞪的眼珠子都要飛出來了。

原來又是那個不爭氣的逆子惹來的高利貸,這一回可好,連累羅素也被綁了來。

老天爺啊,他寧願絕後也好,讓那臭小子消失吧。

比起羅良的憤怒與愧疚,羅素倒是很坦然。

“你是要拿我們當要挾逼他還錢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