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教堂,響徹悠揚的小提琴聲。

一場神秘的婚禮在這裏舉行。

阮青青帶著期待和神秘感,進入教堂,一個月前,她接到了高中同桌周琴的電話邀請,說請她參加婚禮。

她清潤的眸,掠過觀禮的人群,朝台上的一對新人望去。

她一愣,這不是同桌周琴的婚禮?

怎麽是阮薰兒和裴遠?!

身後,這時有人注意到她,竊竊私語。

她勾起一絲冷嘲,裙尾一搖曳,穿過人群,正要離開教堂。這時,身後有人大聲叫她, “咦?青青!”

那人追了上來,臉上露出一絲動機不純的笑。

“周琴,你不是請我參加你的婚禮麽?“阮青青不悅地問她。

“薰兒,好歹是你妹妹,別急著走,給個麵子吧!”周琴拽著她的衣角。

“這對賤人,既然修成正果,那我祝福他們長長久久,斷子絕孫,哈哈!”阮青青不屑地笑。

話音剛落,阮薰兒突然站在了她身後,儀容優雅,手中執著紅酒杯,一襲白色抹胸婚紗,襯得她柔美清純,她粉唇勾起一抹嘲諷,對阮青青虛偽道, “姐,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你能來,我真的很感動,你是來祝福我和阿遠的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主動挽上了阮青青的胳膊,像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

阮青青惡心道,“你錯了,我不會祝福你的,是你搶走了別人的初戀,這份強奪的幸福,我不會祝福,你對我是什麽麵目,也別裝了。”

阮薰兒怔,沒想到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妹這麽不給台階,她收起臉上佯裝的微笑,臉色一沉道,“阮青肯,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她邊罵邊打量阮青青,對方雖然素顏朝天,身上隻是一條素淡的紫色雪紡裙,可她白瓷的美肌,纖細的身段,玲瓏的曲線,無一不牢牢抓住人們的眼球!

她冷哼一聲,“姐,不管怎樣,你輸了!裴遠選擇的是我!而你隻是隻破鞋!嘖嘖,我真為你擔心個可。

阮青青蔑視地一笑,轉過身,從旁邊侍者手裏端起一杯紅酒,擰開瓶蓋,走近了幾步,微笑著對阮薰兒,靠近她的耳邊,“阮薰兒,有沒有發現?你的胸貼掉了!”

阮薰兒倉皇地一低頭,阮青青立即提起她的衣領,將滿滿一杯紅酒“咕咚—咕咚”灌進她的裙子!

冰涼的**傾瓶而下,阮薰兒渾身一顫,尖叫起來!

“阮青青!你這個賤貨!”

周圍的賓客看到這一勁爆的場麵,都驚呼起來!在遠處敬酒的裴遠,還有阮家女主人王晴,聞聲都跑了過來。

王晴衝了上來,護住自己的女兒,向她質問,“阮青青,你究竟對你妹妹做了什麽?!她好心好意邀請你參加她的婚禮,你卻成心破壞,小心我請保安把你轟出去!”

阮青青一臉輕視,笑得狼心狗肺,“隻怕你沒這個本事!”

“哼,給臉不要臉,保安!把這個女人請出去!”王晴朝門口維持秩序的保安扯破喉嚨喊叫。

兩個保安聞聲跑了過來,連忙架住阮青青。

阮青青用力掙脫,揚手一個巴掌甩了出去。

“哎喲,你敢打我?臭婊子,我要給你點顏色看看!”王晴撲了過來,一隻手拽住阮青青的披肩長發,另一隻手正要揚手,這時,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將她肥厚的手掌擋住!

王晴惱羞成怒,她看向那隻手的主人,是一抹高大尊貴的身影,頭頂上傳來他的厲聲冷喝,“我司寒的朋友,也敢欺負?是不是不把我司寒放在眼裏?”

司寒俊逸冷傲的身影,在一身純黑私人高級訂製西裝的映襯下,顯得俊挺不凡!

眾人麵麵相覷,弄不清這個半路程咬金的來頭,遲疑地打量著司寒。

“小妞,過來!”司寒長臂一撈,把阮青青擁入懷,薄唇單側勾起,露出一抹淡淡得幾乎看不出痕跡的邪笑。

即便是邪笑,因為他俊美不凡的顏和尊貴無比的氣場,也能帥得讓人窒息,而忽略他邪惡的存在。

阮青青微微用力,掙脫自己被他攬著的肩膀,可那雙白皙修長的大手,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小小心思,一下擁得更緊了!

眾人竊竊私語,有人認出了司寒的身份,連忙恭敬地上前客套,“司少,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噢,原來是澳島船王的公子!來頭可不小!”

“阮家得罪了司少的朋友,這下麻煩大了!說不定,這位女士是司少的女朋友,船王未來的兒媳婦也未可知,這個繼母有眼不識泰山!”

眾人瞧著熱鬧。

阮青青驚訝地看向那張修羅般的俊臉,隻見他霸道鎮定,王者的氣質睥睨著周遭的人。

司寒微微一笑,俊美絕倫的臉貼近她的鼻尖,開口道,“小妞,這些不長眼的家夥,你說怎麽個死法?”

阮青青晶瑩的桃花眼閃過一絲了然,她拍拍手,調皮道,“司先生要替我報仇,我自然不會客氣!”

司寒愉快地勾唇,他轉身逼近王晴,“阮太太,你欺負我朋友,你說怎麽辦?”

王晴嚇得往後退縮。

“司先生,你不要為難我嶽母,有什麽事,衝著我來!”新郎裴遠這時站了出來,與司寒對峙。

“你算哪棵蔥?”司寒不屑。

“裴氏集團繼承人,身價並不比你低!”

司寒冷笑,“一個幾千萬的小公司敢拿出來和我比身價?”

裴遠雖然高大挺拔、一身白色新郎服,但在司寒卓越的氣場下,立刻顯出雲泥之別!

他抗衡地說,“司先生,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來參加我的婚禮,我自然歡迎,請上座!但如果你是來攪局,我也不是軟腳蝦!”

“嗬,口氣可不小,那就拿出你的實力,讓我拭目以待!”司寒波瀾不驚的俊臉露出一絲嘲諷。

“好,你也不要太傲了!強中自有強中手!如果要硬拚,那也是魚死網破!”裴遠大膽方放言。

司寒危險地眯眸,要治這個小蝦米的,有的是後招,他就陪他玩玩!

“記住你的話,我們有的是時間玩兒!”司寒一笑, 他一手撈起阮青青,正準備把她安全帶離開,這時,阮薰兒卻衝了出來,把一杯紅酒往靜靜站著的阮青青身上潑去。

阮青青本能地往旁邊一閃,酒液是躲開了,卻碰到了旁邊的玻璃杯塔,忽然幾百個高腳杯嘩啦嘩啦的傾倒,眼看就要砸過來!

她嚇得一愣,腳下像灌了鉛,不知邁開步子,正要閉上眼睛,接收這可怕的一擊,突然身後一隻強有力的臂彎,把自己往旁邊遠遠一帶,躲過了幾百個杯子,而幾乎同時,一堆杯子砸向地麵的啪啪啪聲清脆地響起!

呆愣了幾秒,她才感覺到男人搭在自己腰間溫熱的大手,她訝然抬眸,四目相對,撞上那漆沉、掌控一切的眼神,她慌了慌,“司少,謝謝你,救了我。”

“小妞,你的命很值錢,別太大意!”司寒目光裏蘊著一股薄怒。

阮青青倉皇地推開他,眼瞳垂下,低頭看著自己白裙上濺到的一小片紅酒汁和玻璃碎渣。

司寒曖昧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窘迫的樣子,性感的薄唇勾出一抹戲虐的淺笑,很快,又斂了笑容,恢複一臉冷峻!

他陰沉著轉身走向襲擊者,冷刹的寒意撲麵襲來,阮薰兒猛地從瘋狂中驚醒,驚恐得一口貝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膽子可不小?!”

“我...我剛才不小心碰到的!”阮薰兒強辯。

“是嗎?那再給我演一次!”司寒冷聲。

“對不起,對不起!”阮薫兒嚇得不輕。

王晴連忙擋在女兒麵前,囁嚅了半天,才低聲下氣地擠出一句話,“青青,都是阿姨不好,開罪了你,你高抬貴手啊!”

司寒冷笑,溫柔地轉向看好戲的阮青青,“小妞,你來決定?”

阮青青嘴角扯出一絲諷刺,厭惡地掃了這前倨後恭的一家子,嘲弄地笑,“嗬!阿姨,道歉可是要有誠意的哦?五個巴掌怎麽樣?”

王晴啞然,狠狠一閉眼,揚起巴掌,扇向了自己!

一下,兩下,三下,......

清脆的耳光聲中,阮青青悄悄瞥向身旁的男人,他似乎很滿意,一直緊抿的薄唇,綻開一抹迷人的弧度。

然而,他黑眸深處曖昧不明的笑,讓她頓然有一絲惶恐!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