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大廳。
阿興帶著一幫保鏢,果斷幹練地處理了張虹的姘頭,他麵不改色地當著張虹母女的麵,斷了他的手筋腳筋,現場慘狀讓人可以當場反胃,十分血腥。
“不要,不要啊!饒了我們吧!”張虹撕心裂肺的哭聲,從楚家大廳傳到楚家花園外。
楚家別墅是單門獨棟,裏麵發生的鬼哭狼嚎,外麵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況且,外麵還戒嚴一排林立的保鏢,閑雜人等根本無法靠近。
“阿興哥,那破娘們已經瘋了,她女兒也嚇傻了!現在怎麽處置?”過了一會兒,有年輕保鏢小弟來請示。
“那個姘頭,把他丟進警察局,至於那對可惡的母女,如果真的瘋了,把她們關進瘋人院!”
阿興麵無表情地命令,臉上的沉著平靜,讓人看不出這是一個經曆大風大浪、可以讓人消失於無形的頂級私人保鏢!
“哈哈哈,我要去幼稚園!帶我去幼稚園嘛!那裏有好多小朋友!帶我去嘛!”林茵披散著波浪卷發,臉上髒兮兮地傻笑,看
這情形,阿興眉頭一皺,告訴餘下保鏢,“帶這瘋女人去幼稚園!”
“那個老女人呢!”手下問。
阿興看到張虹在地上抓土塞進嘴裏,眼睛呆滯無光,搖搖頭,“這個也是瘋子!一起送去瘋人院!”
楚家總算解決,惡人們都得到應有的懲罰,那些傭人們拍手稱快,都意留下看房子,等楚雄康複回家。
“撤!”阿興看殘局收拾得差不多,帶著一眾保鏢浩浩****地離開。
傭人們歡送著,心裏卻是看不懂,這楚家大小姐是什麽能耐?這叫來的保鏢這麽強悍?!
他們真正是長了見識,這楚家大小姐真正是有後福!
阿興回到加長版林肯,本想給陸榮回一個電話,告訴他楚家這邊已經處理妥當,但想到昨晚少爺和少夫人熬了一宿,肯定在家補眠,便沒有打擾,轉而給自己的孿生兄弟阿飛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阿飛,你在少夫人的旗袍店,怎麽樣?”阿興關心地問。
“哥,這邊還湊合,我手腳並用,才能招攬好這一波一波的女顧客,沒想到今天生意這麽火爆,我給少夫人賣出十幾件旗袍了!哥,你等等,我這兒又來客人了,晚點我再告訴你!”阿飛在那邊忙碌著,阿興在電話中聽到了旗袍店人聲鼎沸的聲音。
沒想到這小子做生意還是一把好手,將來不幹保鏢了,還可以做做生意,有自己的另一份事業!
阿興挑眉想著,心裏暗自高興,這個孿生兄弟與他性格有著明顯反差,他比較沉穩內向,他的兄弟阿飛比較秀逗幽默,兩個人的外表雖然都魁梧健壯,阿興更硬漢一點,阿飛更帥氣一些。
此時,雲之錦旗袍店,一片生意火爆的跡象。
“這位帥哥,給我看下這款!能給我提點建議嗎?”
“好嘞!這位太太,我覺得您穿這款黑色的,非常適合您的氣質,也可以掩飾您小腹的贅肉”
阿飛熟練地從貨架上取下旗袍,一邊建議,一邊把旗袍給顧客試穿。
“帥哥,你的肌肉怎麽這麽發達?是不是練過健身?”另一外年輕的女顧客,花癡地看著阿飛。
“嘿嘿,我業餘簡直健身教練,這身肌肉可以訓練十幾年的哦!”
“嘖嘖嘖,怪不得,這麽魁梧的身材,這位帥哥,你應該去參加健身比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奪得冠軍!”
“哈哈哈,我有比當健身冠軍更重要的工作!”阿飛眉飛色舞地笑。
“什麽工作?當小店主嗎?”
阿飛神秘地搖搖頭,緘口不答。
“哇噻,這麽神秘阿!我想,你是不是想混娛樂圈?”
“這是不是扯遠了?”
“帥哥,你可以的,你這顏值、身材沒問題!”
阿飛無語這熱情花癡的女顧客!
......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睡眠中的陸榮和楚洵。
臥室的遮光效果完美,厚重的窗簾,把外麵的秋光遮蔽得不透一絲光線。
楚洵看了一眼身旁的陸榮,他睡得很沉,均勻的呼吸,安靜得聽不到任何聲音。
他的睡姿很性感,一截雪白的錦被蓋在他精壯的腰部,露出緊張飽滿的胸肌,修長筆直的大長腿暴露在冰涼的空氣,楚洵怕
他著涼,扯過錦被,給他蓋住全身,見他沒有吵醒,然後伸出藕臂,摸到床頭櫃邊的手機,她惺忪著睡眼,打開台燈,暖黃的燈光照射在泛著藍光的手機屏幕上,她看到了一串存了很久,卻從未撥出過的號碼!
是江淮遠?
楚洵遲疑了幾秒,在電話即將掛斷時,輕輕走到浴室,接聽了電話。
“喂,楚洵,我是淮遠,你現在方便出來嗎?我想約你一起聊聊天。”江淮遠磁性的聲音,在電話裏問。
“現在?”楚洵有點方。
“嗯,可以嗎?順便我們可以一起吃個午餐。法國紅酒牛排怎麽樣?”江淮遠聲音充滿期待,絲毫不給楚洵拒絕的機會。
楚洵在沉默了,猶豫了幾秒。
“怎麽了?楚洵?你不願意嗎?還是怕你的丈夫引起誤會?”江淮遠苦澀地笑,他頓了頓,又說,“楚洵,我知道老天弄人,我已經錯過你,沒有理由讓你再和我回到以前,但是,我想我們還可以再敘敘舊,分手以來,有許許多多心裏話想要告訴你,你不會拒絕吧?”
江淮遠言辭懇切,楚洵也沒有理由反對,雖然往事如風,但和江淮遠需要一個懇談,把這麽多年彼此的執念,無論曾經美好,還是現在錯過,都畫上一個美麗的句號。
她清潤的眸,掃過浴室鏡中自己清麗美麗的臉,那雙清澈的眸,朦朦朧朧,有著幾分文藝女青年的清新和迷茫。
她笑了笑,平靜的語氣,“當然不會反對,淮遠,我們確實需要好好長談,你找一個可以好好交談的地方,我收拾一下,待會見?”
“就去市體育中心怎麽樣,那裏的環形廣場很大,草坪很大,我們可以坐在草坪上,曬曬太陽,開心的聊天。”江淮遠開心的笑。
“好,淮遠,我們市體育中心見。”楚洵覺得心裏像灑滿溫暖的陽光,這種感覺不是丈夫可以給與的,也許這就是除了愛情以外的友情。
有人說,男女之間沒有純粹的友情,但她現在覺得可以有,她和江淮遠之間的感情,就可以純粹得不沾染任何雜質。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這一覺睡了將近三個小時,陸榮還在睡,她便很快地換好衣服,紮了一個公主辮,簡單地淡掃峨眉,塗點裸色唇膏,便拎著一個白色布包出門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配米色的西裝褲,再搭配白色的風衣,腳下穿著白色的休閑鞋,馬尾辮高高束起,露出白皙光潔的額頭,整體感覺就像一個清純的學生妹。
正值中午,溫暖明媚的陽光灑在道路兩旁高高的法國秋梧桐,從綠蔭下穿透,在幹淨的柏油路麵,落下一塊塊美麗斑駁的畫片。
楚洵心曠神怡地開著瑪莎拉蒂,穿梭在熱鬧的街道,車裏放著懷舊歌曲《晚霞中的紅蜻蜓》,她小聲哼唱著,腦海裏像放電影特寫鏡頭一般,鏡頭慢慢推近,她仿佛看到了少女時期的自己,白皙略帶嬰兒肥的臉龐,紮著兩隻麻花辮,像一個可愛的混血洋娃娃,她穿梭在校園美麗的林蔭道,懷抱著一疊生物地理課本,身旁左右是和她同齡的兩個高中女同學。
那時候,她們是多麽單純,無憂無憂,對未來的憧憬都帶著少女的夢幻,所有的一切在她們看來都是生機勃勃,充滿昂揚的力量,那時候,她心中朦朦朧朧生出的情愫,便是對江淮遠的期待,他在她心目中是一個陽光、善良的大哥哥,他給她憧憬、鼓勵和安慰,她那時候還有一個大大的筆記本,她把自己少女的心事和秘密,對江淮遠的思念和期待,都記在了本子上,那時候的感情是多麽純真,讓人向往!
楚洵回憶以前的自己,美麗的唇角,挽起一絲回味的笑,再看看現在的自己,嫁給一個自己從未想象過會有交集的男人,一個殺伐果斷的大總裁,她覺得就像打開潘多拉的盒子,充滿驚奇和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