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精致的小飯廳。
四道色香味俱全的精致菜肴擺上餐桌,藍月坤被陸榮夫婦請上席,一品嫂夫人的廚藝。
“小潯,這幾個菜你得好好介紹一下!”陸榮給藍月坤陸榮的玻璃酒杯添了雞尾酒,興致高昂地讓老婆介紹菜色。
“這道菜叫流亭豬蹄,清爽不膩、鹹淡適中,相傳是清朝鹹豐年間山東周氏家族創始,其製作技藝和配方調料世代相傳。民國二十四年,主政青島的沈市長邀約鄉賢士紳聚集於流亭,成為這些達官貴人的盤中美味,因此聲名大振。
這道梅肉幹是我特製的醬菜,用蘿卜、茄子、刀豆、蓮藕、瓜皮、紫蘇、生薑七種蔬菜醃製,風味獨特,一點點就可以吃一大碗白飯。
每天一早我都提著菜籃特意去菜場等著開市,就為選用新鮮的食材。
這道蔥燒海參,用料極其講究,要選用北方產的大蔥十根,去掉蔥葉,隻留蔥白,切成二寸長短,海參用紹酒泡開,再加醬油、鹽、糖各少許。燒鍋熱油,逐段炸蔥,煸出香味,撈出控油,再翻炒泡好的海參,將炸得酥香金黃的大蔥倒入鍋中,收湯後關火盛入盤中。不過此菜更宜冬季進補,深秋蔥未長足,立春後蔥芽萌發,不如冬季之鮮美。”
楚洵說到燒菜,滔滔不絕,娓娓道來,陸榮溫柔的視線,落在她清致嫵媚的臉龐。
她抬起白皙的臉,與陸榮的視線對視,嬌憨地一笑,她穿著一件自己設計的別致旗袍,衣服上的圖案吸是片黑色背景下一大叢白色百合傾瀉而下的視覺衝擊,與她鵝蛋臉、彎眉、富有韻味的杏眼,菱形的蜜唇相得益彰,是個美到骨子裏的女人!
他勾唇淡笑,這個女人永遠也看不夠!愛不夠!
藍月坤見這對夫妻你儂我儂,不想再當什麽電燈泡了,他揶揄地看了看腕表,對陸榮道:“阿榮,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今天嫂子的手藝品嚐到了,下次我們再找個飯堂子聚一聚,現在我差不多也要去努力尋找我的愛情!”
陸榮起身哈哈大笑,對楚洵道:“小潯,那你收拾收拾!我送送月坤!”
楚洵甜笑,把二人殷勤地送至門口。
藍月坤目光望過去,隻見過來的女孩,氣場很足,全身奢侈品牌,一襲LV的酒紅色及膝長裙,恰到好處地襯托她白皙如凝脂的膚色和高挑纖細的身材,巴掌的小臉,五官十分精致,長長的眼睛有著深邃的雙眼皮,秀挺小巧的鼻梁下,上嘴唇微微翹起,帶著俏皮的可愛。
“你好,先生,請問去一號財富公館,怎麽走?”女孩甜美地對藍月坤笑了笑,問路道。
“往這裏上高架橋,然後行駛到敏華路,往北方向開二十分鍾,就可以看到一號財富公館的指路牌。”藍月坤耐心地告訴她。
“先生,謝謝你!”女孩投以感激的目光。
“不客氣啊,我願意為你效勞。”藍月坤溫雅地笑了笑。
“我叫沈迪,請問先生怎麽稱呼?”女孩感覺有些投緣,想進一步認識。
“沈迪?是不是即將主演《楚妃傳奇》的女二號沈迪?我說,怎麽看你好眼熟?如果你就是那個沈迪,我就是你的粉絲哦,我覺得你演的好好!噢,對了,我叫藍月坤,十分幸會哦!”藍月坤摸著高鼻笑了笑,驀然變得話癆。
“嗬,見笑了。我就是演員沈迪。”女孩很素質地笑笑。
“藍先生,我們合個影怎麽樣?”沈笛主動提議道。
她讓藍月坤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鏡頭合拍,她接地氣地努著嘴,,做出了幾個十分萌的動作,連續拍了幾張和藍月坤的合照。
“藍先生,你真帥哦!”沈笛高興地翻著合照,看著同框的兩張高顏值的臉,由衷地讚美。
“沈小姐,你也很美。不如我們留個手機號,日後我們可以約出來,一起玩啊。”藍月坤提議。
“好哇!我剛來雲城,對這裏還不熟,也沒什麽朋友,能夠交上藍先生這樣的朋友,我真的很幸運哦!”
藍月坤於是和沈笛互留了手機號、微信號,等著下次有空再約。
分別後,沈笛望著手機照片裏儒雅帥氣的藍月坤,美麗的桃花眼生出幾分縹緲,茫然若思地望著前方,“姐姐,我聽您的話重新追陸榮,可那個女人她是那麽光芒奪目,我怎麽才能把陸榮從她身邊搶回來?”
“小姐,張姨來電話了,他說陸夫人想見你。”手機鈴聲突然打斷她的沉思,司機接起後,恭敬地說。
“好的,那去陸宅吧。”
司機接到指示,迅速把車開往保護區的陸宅。
……
幾天後,沈笛急切地飛回法國,因為她姐姐沈杉杉的病情突然加重。
她直接趕到沈杉杉做化療的醫院,焦急地守護在手術室門外,已經整整三個時辰了!
嫵媚的桃花眼不失端莊,此時卻泛著疲倦,她這見天腦海裏不時泛過姐姐沈杉杉幾天前委托她的話,“沈笛,如果我真的必須離開,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得到陸榮,他是最值得你擁有的男人,如果你和他和好,我也走得安心。”
陸榮這個獨一無二的男人,已經移情別戀,要重新得到他的愛,又談何容易?
突然,手術室的燈光亮了一下,緊接著主刀醫生從手術室出來,他一麵摘著口罩,一麵和助手交代著後續急救措施。主刀大夫見沈笛緊張地迎上來問,便停下腳步解釋。
主刀大夫有著德國人的嚴謹,“沈小姐,病人的病變組織雖然部分切除,但是白細胞會逐漸擴散到重要髒器,需要盡快為病人找到合適的骨髓,做骨髓移植。現在病人還要在重症監護室進一步觀察,請你們盡快找到骨髓,確認骨髓移植時間!“
“吉米大夫,難道我沒有和我姐姐配型成功的?”
沈笛一個急步上前,拽住外籍醫生的手腕,疑惑地問。
“沈小姐,很遺憾,這也是我覺得困擾的地方,你們倆姐妹的骨髓並沒有多少相似點,甚至血型也不一樣?”他的言外之意,她和沈杉杉是否是同胞姐妹?
“自小,隻聽到別人說我們兩個雙胞胎長得不是很像,我父母一直以為我們是異卵雙胎,並未懷疑過我們有什麽不同?”
沈笛一聽,心裏閃過一絲驚詫。
她緊張地上前抓住吉米大夫的手,誠懇地問,
“吉米大夫,先不管這個,怎麽樣才能盡快給我姐姐找到合適的骨髓?”不論兩人是否是親姐妹,但二十三年的朝夕相處,沈杉杉和沈笛的感情比別的家庭姐妹都要親,她不信深究,也不想打破這種溫情。
吉米大夫搖搖頭,“骨髓配對,需要一定的幸運。我們的骨髓庫裏很遺憾地沒有找到能和沈杉杉小姐配對的資源,你們可以到國內去想想辦法。盡快給病人找到骨髓,現在化療手術都已經不能控製病情,否則病人……”
說完,他遺憾地搖搖頭,又重新戴上口罩,和助手們又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門重新關上,看著上麵的等急促地亮著警醒的紅燈,沈笛的心一陣慌亂,不行,她一定要想一切辦法搶救姐姐,她是她唯一的姐妹,決不能讓姐姐遭遇不幸。
沈笛走出醫院大樓,找到公園裏一處僻靜的角落,撥了陸榮的私人電話。她緊張地握著手機,心裏十分忐忑。
“喂,沈笛,什麽事?”陸榮的聲音,雖然熟悉,但聽不出多少感情。
“陸榮,請你能來一趟F國吧,我姐姐快要不行了,我很難過,也很害怕,她是我唯一的姐姐,我不想失去她,你能來陪我嗎?”
“好,我叫人訂明天的機票,明晚大概十點抵達機場。”陸榮沉默,沈笛等待了幾秒,還是答應了。
沈杉杉是讓他曾經想報恩的女人,要說有恨,也早已被漫長的時間衝淡,要說有情,他自己內心也分辨不清,是親 情還是存有一份依稀的情愫?
沈笛的出現,讓他始料未及,雖說走出當年陰霾,恨意衝淡,他也不可能和她姐重回過去,這次去F國,就算給一年前的一段感情畫個句號!
休止符總讓人心裏有個過不去的疙瘩!
這樣想著,陸榮煩躁的心有一絲釋懷,他邁開修長的腿,拉開集團辦公室的門,準備回到莊園簡單收拾一下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