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看著手裏的項鏈不由得再一次紅了眼,有些丟失得東西可以回來,但是有些丟失得東西就不知道可不可以再一次找回來。
18歲,她以為18歲會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會有一個幸福的家,那是她想象中的18歲,但是並不是那樣的。
呂逸還是沒有回家,夏琪始終懷念著那些不要她的人,莫留沒能找回小林,許念沒能原諒自己的媽媽,這大概就是所有關於他們18歲的遺憾。
晚上睡在**,許念想著那套婚紗,想著莫留穿著西裝站在她麵前的樣子,那是一副多麽美好的畫卷,但是好像真的又隻是一場夢。
離莫留離開的日子已經有很久了,一開始的時候許念還覺得不習慣,但是慢慢的也就習慣了,莫留好像真的隻是在她的世界了走了一遭就離開了,留給許念的就是無盡的想念。
許念知道並不是那樣的,莫留是有苦衷的,他並不想離開但是沒有辦法。
每當她想念莫留,開始覺得討厭莫留的時候她就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說服自己,隻有那樣她才可以不那麽的難過,經常她也會忍不住的想莫留,想到忍不住就破口大罵。
她也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還要多久,但是她知道她會慢慢的習慣這樣的生活。
——念念,呂媽媽給呂逸發消息讓我們明天回去一趟,理由還是有一個飯局,爸爸也會在。
許念看著夏琪順其自然說出的爸爸,許念還是不由得覺得開心,至少這算是一件很好得事情,夏琪真的把他們當作一家人了。
——那你們要回去嗎?許念回問。
——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們,很多時候我還是覺得是不是如果沒有我呂逸會一直生活在那個家,也不會在外麵大半年不能回家。
——不會的,就是因為你,他才能活得更像自己。許念說道。
——我陪你們,還有爸爸,還是像上次一樣,你不用怕,雖然已經少了一個人了。許念說話間還是想到了莫留,記得上一次是他們四個人,但是四個人現在隻有三個人了。
說起來還是有點悲傷,說好一起結婚,一起到白頭的人,現在就那樣走了。
——好,有你們就夠了。夏琪回複。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大概是不想再提及莫留那樣的話許念會更加的難過。
第二天許念還是很早的就起來收拾好,她需要一個精神的麵貌,就好像是上戰場一樣,她不得不披上戰袍。
夏琪還是和之前一樣,穿得很文靜,很端莊,怎麽看夏琪都像是明國時候時候得大家閨秀。
呂逸很早就到門口等著了,這一次緊張得不隻是夏琪還有呂逸,呂逸已經很久沒有回去了,回去他也不知道該以什麽樣得姿態麵對自己得父母。
三個人一起坐上了車一路上一句話沒講。車子每離那個家近一點呂逸就覺得更加的緊張一分。
夏琪緊緊的拉著呂逸的手就像當初呂逸緊緊的拉著夏琪的手一樣,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的放開。
很快車子在一幢別墅的麵前停了下來,麵前路上還是一樣停著很多的車子,就像上次來的時候一樣。
呂逸拉著夏琪的手慢慢的朝著裏麵走去,路兩旁的小草長得非常的茂盛,不遠處還有一些玫瑰,此時的紅玫瑰感覺格的刺眼。
許念就在他們的後麵,此時此刻許念也想自己的身邊可以有一個人,但是她身邊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慢慢的推開門,還是有很多的人,大家都在假笑,都在商業互吹,他們進去就被家裏的管家帶去了後麵吃飯的地方。
呂爸還有呂媽媽已經在那裏等著他們的到來。
看到他們的第一眼呂逸還是遲疑了一下,那句很久沒有叫出口的爸爸媽媽,此時好像卡在了喉嚨一樣。
“叔叔阿姨,我們回來了。”夏琪先開口禮貌的說道。
“回來了,回來就好以後就不要走了。”呂媽媽微笑著說道。
夏琪感覺非常的詫異跟自己想的完全就不一樣,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一時之間夏琪都反映不過來該怎麽回答。
“媽,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呂逸激動的問道。
“媽媽的意思是以後留在家裏吧不要出去了。”此時呂媽媽就像是一個慈祥的母親在對外出打工很久的孩子說話一樣。
許念也覺得非常的詫異,怎麽就那麽的突然,突然就把他們就回來,突然就原諒了他們,是突然想通了嗎,還是因為其它的什麽事情。許念越想越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呂逸有點激動的看著夏琪“小琪,我們可以回家了。”
但是夏琪的表情卻不是很開心,不開心不是因為他麽突然的原諒,是因為這樣的突然讓她一時之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夏琪隻是笑笑“真好。”
許爸是在之後才慢慢的來到,許念坐在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似乎是在談生意,但是許爸不願意投資呂逸父母的公司,好像談不攏。他們作為年輕人也不能說太多。
呂逸一直在旁邊不停的擋酒,雖說呂逸的酒量好,但是也不能拿著白酒那樣喝呀。
夏琪時不時的會幫呂逸擋兩杯,但是夏琪的酒量並不好,隨便喝幾杯就醉了。
還有李木婷也坐在對麵不知道為什麽許念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勁,但是就是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夏琪沒一會就被李沐婷灌醉了,被送去了客房,許念心想也好,反正夏琪本來就不合適這樣的場景,夏琪走了之後許念就不用一直擔心夏琪了。
“許念。喝一杯?”李沐婷走過來坐在許念的旁邊說道。
許念看著李沐婷就覺得李沐婷很惡心,但是還是笑著說出“來呀,誰怕誰。”說完就一飲而盡。
“豪爽啊。”李沐婷說道。
“別說些屁話,你在這裏幹嘛?”許念問道。
“你能在這裏我就不能嗎?”李沐婷反問。
許念冷笑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很討厭,第二次見到你就覺得你是一個不可饒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