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旭!郎晉!”
尤晟旭走之前瞪了下麥穗,“成邦哥,不是我們不給麵子,人家雯清姐的事自己都還沒說什麽,輪得到咱這些外人說三道四的嗎?”
“旭,給哥一個麵子!”
“沒心情了。”
屋子空了一大半,蔣成邦氣得咬牙看了眼麥穗。
但這會兒他要是跟麥穗吵起來,那也是讓別人看笑話。
“我出去勸勸,你們繼續。”
桌子一下子多了很多套沒有主人的碗筷,麥穗也漸漸意識到了什麽。
幸好大家都是認識多年的朋友,沒在這個場合繼續下她的麵子。
“麥穗姐,咱繼續。糖糖最近上幼兒園怎麽樣啊?”
幼兒園。
麥穗心不在焉。
糖糖兩歲多的時候開始找幼兒園,全京城最好的幼兒園擠破頭也進不去,最後蔣成邦去求了周肇南。
幼兒園是周肇南安排的。
甚至未來還有不少需要求周肇南的地方。
她是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許盡歡,還抵不過他們這些年的友誼?
她真的錯了?
等她意識到事情被她辦砸以後,她立馬聯係了福晶園的經理。
“許盡歡人在哪兒?”
經理說:“許小姐已經跟她朋友離開了。”
......
十分鍾前。
祁雯清拉著許盡歡出去,許盡歡率先停住腳步。
“姐,我沒事。”
“乖,我先帶你去換身衣服。”
服務員拿來了新的衣服,並帶許盡歡去了專門的休息室。
許盡歡獨自走進去,剛脫下那件員工服,身後的門就開了。
她迅速用衣服蓋住胸前,轉身,被突然出現的周肇南嚇得連連後退。
衣服隻蓋住了她的衣領,沒有蓋住她纖細雪膩的肩頭。
兩根細細的帶子勒著,被酒浸濕的長發順著脖頸沿下,緊貼著她的肌膚。
周肇南走近,許盡歡大驚失色,“你不要過來!你出去!”
“不出去會怎樣?”
許盡歡眼前一片霧,克製地說:“你再不出去,我就叫我姐進來。你不要臉,那我也不要了。”
周肇南嗤笑,“你覺得雯清如果在外麵的話,我會這麽輕易地進來嗎?”
許盡歡臉色慘白。
也就是說,外麵現在沒有人,就算有人,估計也被周肇南支走了。
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門。
許盡歡深呼吸,趁著周肇南在沙發落座的這個空隙,迅速朝著門口,跑!
“啊!”
男人單手箍住她的腰,許盡歡隻覺得自己騰空了一瞬。
下一秒,變成了她坐在沙發上,周肇南撐在她頭頂,單膝跪在她**。
許盡歡為了控製著不讓胸前走光,兩隻手都緊緊捂著胸口。
跑不掉,她還有嘴可以喊。
但周肇南先看出她的意圖,原本撐在她身後沙發背上的手突然掐住她的下巴,許盡歡被迫仰著頭。
一口氣強勢灌了進來,她來不及合緊牙關,周肇南席卷著她口中的每一寸。
寸寸掠奪。
許盡歡早已發不出任何聲音,破碎的嗚咽聲也都被攪的七零八落。
終於,男人鬆開她一點,“還叫嗎?”
許盡歡唇抿得緊緊的。
周肇南直起腰,“趴著。”
許盡歡瞬間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周肇南早已耐心不多,掰著她的腰將人翻了過來。
許盡歡顧不上什麽胸前走不走光了,跪趴在沙發上,周肇南站在她身後。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沒什麽安全感了。
她掙紮了兩下,周肇南的大掌按著她的肩膀。
“別亂動。”
許盡歡欲哭無淚,隻覺得白色背心被他拽下去了一點。
緊接著,涼涼的藥膏塗在了她剛才被燙的那塊地方。
草藥的味道擠走了她腦子裏那點少兒不宜的畫麵。
周肇南是為了給她上藥才進來的嗎?
許盡歡緊緊捂著胸口,想東想西,心不在焉的後果就是自己的小背心被人擼上去一半她也沒立即注意到。
“喂!”
她迅速翻身過來,怒目瞪著周肇南,“你幹什麽!”
周肇南坦然,“幫你把衣服脫了,好上藥,你想什麽呢?”
許盡歡沒什麽好氣,“不用了。”
“別跟我客氣。”
周肇南再次壓下來,他和許盡歡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可以交纏的地步。
“你要是有別的需求,我也可以滿足你。”
別的需求?
什麽需求。
突然,許盡歡覺得胸前頓時輕鬆了不少。
低頭一瞧,周肇南竟然單手解開了她的小背心。
能不輕鬆嗎?
她又羞又氣地捂著胸口。
周肇南已經站直了身子,隨手抽了兩張紙巾,把另一隻手上的藥膏擦掉。
“旁邊有套新的,不用謝。”
許盡歡和他對視了幾秒,最後還是她先敗下陣。
“你先出去。”
周肇南正準備走,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緊接著祁雯清的聲音在外麵響了起來。
“盡歡,換好了嗎?”
周肇南的手剛碰到門把手就被許盡歡拽了回來。
“馬上!”
祁雯清沒聽出她聲音裏微弱的顫抖。
門後,周肇南被許盡歡摁在了牆上。
兩根吊帶鬆鬆垮垮的在肩上堅持著。
許盡歡很瘦,全身沒有多少肉,都是骨頭,撞上來的這一下,周肇南其實挺疼的。
但他笑得許盡歡的慌張和失措,“現在怎麽辦?”
許盡歡鬆開他,擰著眉頭。
“我要換衣服,你先別出聲。我出去以後你等一會兒再出去。”
“哦。”周肇南眸子上下輕佻,“你不介意讓我看?”
“你轉過去!”
“親一下講一個條件。”
剛才隻親了一次。
許盡歡每一個字都咬得很緊,“周肇南。”
“那我出去了。”他的手再次搭在了把手上。
隻要輕輕一擰,門就開了。
許盡歡呼吸收緊,想到開門的後果,眼神都有點渙散了。
“三。”周肇南倒數三個數。
“二。”
“一。”
周肇南勾唇,手也收了回去。
許盡歡踮著腳尖,在他唇上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一下。
就是表情有點視死如歸。
周肇南很想攬著她的腰加深這個吻,但還是忍住了。
兔子急了會咬人。
更何況人呢。
他轉過身,麵朝著牆,看不見但是聽得見。
布料摩擦過肌膚的聲音在這個時刻無比清晰。
周肇南煩躁地撓了下脖子,開始念起了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