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價?
當然不會。
她隻覺得毛骨悚然,恐怖至極。
兩人都沒說話,周肇南拿著遙控器在選電影。
他還點了晚餐,但電影還沒開場五分鍾,許盡歡就倒在他懷裏睡著了。
避免弄醒她,周肇南就維持這個姿勢維持了二十分鍾,電影演的什麽他早就不關注了,隻盯著許盡歡的睡顏看。
她的五官很小巧,皮膚細膩光滑,粉粉嫩嫩的嘴唇,像是洋娃娃一樣精雕細琢。
可她又是一個很有韌勁的姑娘,看似弱不禁風,但總是很清楚自己要什麽。
他見過太多太多的女孩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染得亂七八糟,許盡歡可以卻一直頭腦清醒地思考怎麽走自己的路。
他將她打橫抱起放到了**。
睡夢中,許盡歡覺得自己的唇被人咬了一口,但她太困了,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翌日,她被尿意憋醒,發現自己躺在熟悉又陌生的環境裏。
周肇南睡在她身邊,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仿佛真的怕她會跑一樣。
她試著挪動他的手臂,眼見要成功了,男人突然摁著她的肩膀,頂著一張俊臉撐在了她的上方。
許盡歡呼吸放慢,雙手攥在胸前,和周肇南對視。
以前她覺得周肇南高高在上,跟她這種普通人隔著千山萬壑。
幾次接觸下來,她也能從細節上觀察得出來。
周肇南這人,嘴上說著親民,接地氣,走進群眾。
實際上,從吃穿住行,每一樣都特別考究。
可這時,她跟周肇南的距離無論是身和心都拉近了。
他的頭發亂亂的,原本的雙眼皮因為困倦更深了,那雙黑眸依舊閃爍著精明的光,薄唇帶著幾分笑意。
“上哪兒去?”
許盡歡急不可察地咽了下口水,“我想上廁所。”
周肇南知道她不是心甘情願留下來的,許盡歡想逃,他更怕她逃。
“上完回來接著睡。”
周肇南翻身到一邊。
許盡歡下床的時候偷偷瞥了眼他腰腹往下再往下的位置。
超硬。
她坐在馬桶上的時候又回想了一下那個硬度。
嚇得她直接一激靈。
再回來的時候,許盡歡有意避開那個位置。
但偏偏周肇南就喜歡抵著她,他可以對天發誓,真是無意識的,純屬本能。
最後許盡歡受不了了,紅著臉說,“你能不能控製一下?”
周肇南都沒反應過來,“控製什麽?”
許盡歡攥著被子,抿了抿唇,她其實挺想問問周肇南一直堅挺著難道不會死嗎?
男生的生理構造可真奇怪。
“沒什麽。”她默默往床邊挪了挪。
周肇南後知後覺,立馬將她摟得緊緊的。
“我控製不了,它就是喜歡你。”
“......”
男人聲音暗啞,貼在她耳邊,帶著幾分惡意的蠱惑。
“要不要摸摸?”
“你別說了!”
周肇南笑了笑,許盡歡怎麽這麽好玩啊。
“小孩,你想起床嗎?”
直覺告訴許盡歡,周肇南接下來肯定沒好事。
“不想。”
“這麽喜歡跟我睡?”
許盡歡忍無可忍,掀開被子坐起來,“我想起床了!”
周肇南側躺著,撐著腦袋,瞥了眼好兄弟。
“把手放上來就讓你起。”
許盡歡咬唇,那為難又充滿幽怨的表情,就跟讓她去送死一樣。
這已經不是她順毛捋周肇南的事情了,這簡直是被他牽著鼻子走,完全沒有半分招架之力。
“我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
周肇南拉著她的手,剛碰到她的手就立馬彈了回來。
然後許盡歡的表情就跟要哭了一樣。
周肇南沒再為難她,這種事反正要慢慢來,雖然他的確憋得難受。
上午的時候,周肇南在書房辦公,許盡歡終於逮到機會給沈遼打電話。
“喂?”
“盡歡!你沒事吧?”
“我沒事。”
“你現在在哪兒?”
許盡歡緊張地看著門口,檀宮到處都有監控,她雖然避開了攝像頭,但也不敢放聲說話。
“我在周肇南的住處。”
沈遼沉默了足足五六秒鍾。這個答案他或許早就該想到,昨天許盡歡說不方便講太多,除了在周肇南身邊,還能有什麽不方便的呢。
“盡歡,你昨天說來找我是什麽意思?”
許盡歡小聲說,“沈遼,我想去你那邊躲一躲。”
她就不信周肇南還能追她到國外。
就在他在國內手眼通天,但是在國外就不一定了。
而且她如果跟沈遼在一起了,周肇南總不見得還要把她拉回來吧?搶別人女朋友這種事,她不信周肇南能幹的出來。
她說完,沈遼那頭半天沒說話。
“沈遼?”
許盡歡緊張地問,“你還記得之前我們說過什麽嗎?”
“記得。”
之前他們說過,許盡歡等他一年,她也願意給沈遼一個機會。
“沈遼,計劃有變,關於我們的約定我想提前了,你覺得我去找你,可以嗎?”
沈遼覺得不現實,但是又很有耐心。
“盡歡,我怕你不適應這邊的生活。”
許盡歡鬥誌滿滿,“我不怕,我一定會努力學英語的!我在這邊可以養活自己,去了那邊也一定可以養活自己的!隻要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那好吧。”
沈遼溫柔地說,“我在這邊等你。”
“好!”
有了目標,許盡歡一下子就有了動力。
那兩天她的生活還算平靜,除了每天晚上要跟周肇南睡在一起讓她非常頭疼之外,她一心都在學習這件事上,根本就沒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有天晚上,她無意撞見周肇南在跟祁雯清打電話。
“你不能單獨見她。”
許盡歡覺得他們倆討論的是自己,就又躲在牆後偷聽了幾句。
不知道祁雯清那頭說了什麽。
周肇南回,“上次是誰幫她跑到外地的?”
“雯清,我是縱著你,但你也要知道分寸。我跟許盡歡的事你再插手,咱倆的情分也就到頭了。”
轉天,許盡歡在程翼的陪同下去見了祁雯清。
程翼有眼力勁,借口去抽根煙,實際上是給她倆單獨說話的時間,自己則站在能看見她們一舉一動的地方待著。
“姐。”
許盡歡其實沒臉見她,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她每天住在檀宮的這種行為跟小三已經沒什麽區別了。
祁雯清苦笑,“盡歡,抱歉,這次我幫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