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穎不知道第幾回後悔沾上尤晟旭這個奇葩了。
劇院門口,她跟他拉扯。
“尤晟旭!”
“我不管,你答應我的!你要是做不到,你就是在欺騙我感情,你個渣女。”
時穎實在沒法招架這隻“人形泰迪”,來來往往的人已經有好多朝她投以八卦的視線。
她隻能先穩住尤晟旭,“咱先上車,這人多,你不要臉我還要。”
“上車讓我親?”
時穎敷衍地應了一聲,連推帶塞地把他擠進了車裏。
車子開出劇院一段距離,停下,尤晟旭迫不及待地解安全帶,“穎穎,來吧。”
時穎一隻手捂住他迎上來的俊臉,生生撇開,“尤晟旭,你消停點兒。”
“我怎麽了啊?”
尤晟旭委屈巴巴的,“我看明白了,時穎,你就是在我玩我!”
“是啊。”時穎渣得明明白白的,“我就是跟你鬧著玩啊。你這麽玩不起嗎?想親你的女人多了去了吧?不差我這一口吧?”
尤晟旭立馬說這不一樣。
“那些女人我觸手可及,但咱倆是說好的,我表現好,你就讓我親,我隻是要我應得的獎勵!”
時穎一時間說不出話了。
她在心裏使勁琢磨,是她見的太少還是尤晟旭手段太多,三言兩語,好像她要是不親尤晟旭,就成了不仁不義之人了。
尤晟旭盯著她,“時穎,咱倆到底是誰玩不起?”
這一句話徹底激怒了時穎。
親就親!
她揪著尤晟旭的衣領,一下子就把人拉近。
時穎的臉放大在眼前,尤晟旭都不知道該盯著哪裏看比較自然。
“親完你就給老娘滾的遠遠的,再也別來煩我。”
尤晟旭拍拖這麽多回了,偶像劇的那些都玩了個遍,頭一次遇見這種的。
“啊?”
時穎不管他,閉上眼,準確無誤對上他的唇。
尤晟旭是肉食性動物,有句話他一直都覺得很對。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管他滾不滾的,先親了再說。
於是他迅速找回主場,摟著時穎的腰部往下,熟練地伸出魔爪。
時穎立即瞪了他一眼。
尤晟旭也老實了,把注意力都放在親時穎的這件事上。
他吻技特別好,一看就是紅塵裏摸爬滾打出來的,時穎都空窗期很久了,跟他一比就顯得生疏多了。
但她不排斥尤晟旭的這種熟練,因為挺舒服的,不付出感情的親密接觸,除了愉悅還是愉悅。
幾分鍾後,尤晟旭才戀戀不舍地把她鬆開,“穎穎,去我家吧?我家貓會倒立。”
其實他不養貓,但他也會倒立,何況他都有反應了,怎麽可能放時穎走。
時穎擦擦嘴,“親完了,我們結束了。”
“你真舍得?”
“不僅舍得,而且求之不得。”
時穎利落下了車,風吹得她沒站穩,耳根子發燙。
難道她真的該找個男朋友了?
這該死的生理反應。
尤晟旭從後視鏡看她離開的背影,歎了口氣,剛掏出手機,就有好幾個電話打進來。
他選了選,最後視線落在一個手機號上,這一刻他腦子裏想的是——D罩杯,屁股大,叫的好聽。
黑色的庫裏南瀟灑離開。
......
時穎回劇院排練,蕭璐和幾個人在紮堆說話,時不時朝她這裏瞄兩眼。
起初時穎想無視,但那竊竊私語的聲音一直沒停過。
她惱了,她倒是想問問她有什麽值得這幾個長舌婦一直念叨的。
“喂,你們背著我說什麽呢?”
一群人誰也不說話了。
排練結束,有個跟時穎關係還不錯的小女生找到她。
“時穎姐,蕭璐姐她們剛才一直在說你的壞話。”
“說我什麽?”
“蕭璐姐先說看見你上了一輛庫裏南,然後她們幾個就說......”
她不好意思說下去,時穎替她說了,“說我被包養了?”
小女生點點頭,“不過我知道時穎姐你不是那種人,但是蕭璐她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再這樣下去,大家都該相信她們的謠言了。”
時穎本來就因為許盡歡的事情對蕭璐窩著火,這下她自己送上門,可以。
不遠處蕭璐正在對著鏡子排練,時穎走過去,拿走一個人喝水的杯子,直接潑在了蕭璐臉上。
“嘴巴這麽髒,就應該好好洗洗。”
蕭璐愣了一下,還是她旁邊人幫她說話,“時穎,你有病吧!”
這些人的中心是蕭璐,所以時穎隻盯著蕭璐,“知道我有病就管好自己的嘴,這次潑的是水,下次潑什麽就不一定了。”
蕭璐接過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才看向時穎的背影。
“時穎,是許盡歡讓你來的吧?她可真有意思,明明是沈遼自己不要她的,還怪到我頭上了?”
時穎氣笑了,轉過身和她對視,“你還好意思提沈遼?當初盡歡在的時候整個劇院誰不知道沈遼看不上你?你可倒好,跑到國外當小三拆散別人,你既然這麽在乎沈遼那個爛人,那就讓給你好了。你們賤人配狗,天長地久!”
“你!”蕭璐繃著臉,氣到冷哼,“你真以為沈遼跟許盡歡分手是因為我?”
時穎蹙眉。
“時穎,許盡歡跟過誰,旁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蕭璐不敢當眾提周肇南的名字。所以這話旁人聽起來就是欲蓋彌彰,但時穎能懂,也能懂蕭璐說這話的意圖是什麽。
“蕭璐,我再警告你最後一遍,把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兒,不然我饒不了你。”
“我說錯了嗎?”
蕭璐從容地撥了撥頭發,“你跟你的好姐妹,敢做不敢當?一個兩個的傍大款,既然不想讓別人知道,就應該低調一些,車子都開到劇院門口了,還裝什麽啊?當別人沒長眼睛也沒長腦子嗎?”
時穎直接衝上去和她廝打在一起。
眾人合力才將二人拉開,侯元青也聽到消息從辦公室過來。
“時穎,你想幹什麽?你當這裏是你家,容得了你在這裏撒野?”
時穎知道侯元青跟蕭璐是一條心,但有人不知道,侯元青說完,就立馬有人幫時穎說話。
“院長,是蕭璐剛才說的話太難聽了!”
“行了!”侯元青背著手,明顯不想追究誰對誰錯,“蕭璐,時穎,你們兩個待會兒都去給我寫份檢討,不想在這兒幹了也可以給我寫辭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