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周肇南家裏藏著一個年輕漂亮的清純女孩,穿著睡衣,明顯住了一段時間了。
既然家裏有人,又為什麽把她帶回來?
“你是,南哥的妹妹?”
許盡歡很快反應過來,“不是!我隻是出來接杯水,你們繼續,繼續!”
許盡歡匆匆走過去,校花更疑惑了。
不過她看許盡歡也不像那種跋扈的正室,索性關上門,繼續和周肇南做該做的事。
她的手剛碰到周肇南的扣子,就被一把攥住。
周肇南睜開眼,黑眸直勾勾,如有實重地盯著她。
......
門外,許盡歡一口氣喝了半杯水才壓製住激動的心情。
這個周肇南,這麽晚還喝得醉醺醺的回來,還帶著一個性感美女,什麽意思她能不明白嗎?
說什麽喜歡她。
合著喜歡她的同時也不耽誤他找別人啊。
找就找吧,哪天他要是不喜歡她了,許盡歡才高興呢。
她回房間繼續學習,但沒幾分鍾,周肇南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來敲她的房門。
“那個,南哥胃疼,你知道他的藥在哪嗎?”
“知道。”
許盡歡去周肇南平時放藥的地方拿藥,藥瓶竟然已經空了。
校花立馬說,“那我去買藥吧,你幫我照顧一下南哥!”
許盡歡撓撓頭,“哦。”
她來到周肇南的房間,男人側躺在**,蜷縮著捂住腹部,一米九的個頭竟然看起來還有幾分可憐。
許盡歡再往前走了兩步,就聞到他身上濃鬱的煙酒味。
他胃不好,怎麽還喝這麽多?
許盡歡輕輕碰了碰他胳膊,“你沒事吧?”
周肇南睜開猩紅的眼,嗓音沙啞,“別碰我。”
許盡歡多聽話啊,立馬直起腰。
“那我走了。那個誰去給你買藥了,一會兒就回來。”
她剛轉身,**的男人就抓住她的手腕。
許盡歡猝不及防地後退,以為自己會摔在周肇南身上,卻沒想到倒在了**。
剛才還蔫蔫的周肇南此時跪在她上方,低氣壓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許盡歡剛想開口,周肇南的吻就落了下來。
先是咬她的唇,發現許盡歡掙紮後他又改咬她的耳垂,脖子,胸口,熾熱的氣息沿著她肌膚一路往下。
“周肇南。”
起初許盡歡還能冷靜,但當周肇南的手碰到她睡衣的時候,她徹底慌了。
“周肇南,你認錯人了!”
周肇南充耳不聞,他近乎瘋魔地纏繞著許盡歡。
不顧她的憤怒,不顧她的抵抗,更不顧她的哭腔。
“周肇南!”
男人攥著兩隻細細的手腕,舉過頭頂,“再叫一次。”
許盡歡哪敢再叫,隻能委屈地瞪著他,胸前已經亂得不成樣子。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帶回來的那個,你帶回來的那個馬上就回來了。”
沒人知道周肇南這會兒真的很想掐死她。
“許盡歡,你可真是好樣的。”
話落,他臉色驟然難看,緊緊抱住了許盡歡。
抱得許盡歡心跳漏了好幾拍。
“你怎麽了?”
許盡歡能感受到周肇南在發抖。
但周肇南不說話,許盡歡隻能靠猜。
“周肇南,你是不是胃疼?”
周肇南疼得說不出一個字,隻能緊緊抱著許盡歡,許盡歡身上溫度很高,很舒服。
“你先忍忍,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周肇南很少會疼得這麽厲害,走路都發虛,隻能撐著牆走。
許盡歡一手扶著他一手給程翼打電話。
程翼原本都在回家的路上了,接到許盡歡的電話就立即掉頭趕回來。
許盡歡自己隨便套了件外套,不知道從哪裏給周肇南找了條圍巾給他圍上。
“你再忍忍,程翼馬上就到。”
周肇南抱住手忙腳亂的她,“你陪我,這是命令。”
許盡歡心情複雜地嗯了一聲。
其實周肇南不說她也會陪他去醫院的。
但他說了,倒讓許盡歡有一種自己好像挺重要的錯覺。
等程翼來的這段時間,兩人都變得心平氣和。
許盡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沒事為什麽要喝那麽多酒?”
“怎麽?嫌我耽誤你學習了?”
“我不是那意思。”許盡歡抬起頭看著他,“你以後少喝點兒酒,少抽點兒煙吧,對身體不好。”
周肇南形容不上來那一刻的感覺,算是心動嗎?反正剛才他很想掐死許盡歡,但這會兒隻想抱著她親一口。
許盡歡的眼神太幹淨了,她長得也太漂亮了,不論她說什麽男人都會聽的。
“嗬,還真難為你惦記我的身體,我以為你腦子裏就隻想著你跟沈遼那點破事呢。”
許盡歡聽出他的嘲諷,沒說話。
周肇南把兜裏的煙和打火機掏出來,直接塞到許盡歡的口袋裏,“你給我收著吧。”
“行。”
“以後我也不喝酒。”
許盡歡看了他一眼,“好。”
“那你要不要試著喜歡我?”
“啊?”
“沒什麽。”
兩人都沒再說話,許盡歡也永遠不會告訴周肇南,那句話其實她聽見了。
......
到了醫院,周肇南的情況比她想的還嚴重。
拍了片子,醫生就安排了第二天的手術。
雖然手術的風險不大,但周肇南最少也得在醫院住半個月。
辦好住院手續,周肇南也不休息,由於事發突然,他強撐著身體跟程翼調整工作安排。
許盡歡在一旁也幫不上什麽忙,但周肇南也不讓她走。
“許小姐,我明天還要幫南哥請假,我先走了,南哥就麻煩你照顧了。”
“好。”
病房裏隻剩下許盡歡和周肇南。
“你睡吧,有事我喊你。”
“一起。”
周肇南騰出位置給她,“這也是命令。”
許盡歡知道作對沒什麽好下場,但躺進被窩的那一刻,她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你帶回來的那個美女,你不管了嗎?”
“她不會回來了。”
“為什麽?”
“閉嘴,睡覺。”
周肇南從後麵摟著她,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麽睡了。
許盡歡身上香香軟軟的,從London回來這麽久,他第一次真正覺得他把許盡歡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