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劇院周肇南當然知道。
他給許盡歡安排的工作,可周長毅說沒多久董誌斌就也在裏麵就職了。
周長毅沉默了幾秒,得出結論,“許盡歡有問題。”
“不可能。”
周長毅大罵:“都什麽時候了你他媽還精蟲上頭?要是跟許盡歡沒關係,為什麽你之前來澳城沒事,就這次被警察盯上了?”
周肇南再次僵住,他發現周長毅的邏輯無懈可擊,他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掛斷電話,他朝許盡歡走去。
許盡歡乖巧地站起來,“可以走了嗎?”
“手機給我。”
“幹什麽?”
“給我!”
許盡歡怕他,但一想自己問心無愧,也沒什麽不能給的。
周肇南翻她的通話記錄。
幾天前,她跟陸正安有個長達半小時的通話。
究竟能說什麽他們能說半個小時?
陸正安是警察,周肇南不能不上心。
他抬眸,望著許盡歡,“董誌斌在劇院多久了?”
許盡歡的確沒想到他會突然提這個名字,震驚的表情根本藏都藏不住,她知道落在周肇南眼裏,她一定是心慌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實話實說,“有一段時間了。”
周肇南麵色冷淡,“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許盡歡剛說一個字,就意識到周肇南在懷疑她。
“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他是找過我,但我沒答應!”
周肇南沉默地盯了她兩秒,他識人無數,從來都沒想過要懷疑許盡歡。
他當然知道許盡歡這個性子,不會自找麻煩。
但他不明白許盡歡一來,警察就來了,也不明白許盡歡為什麽不把董誌斌的事情告訴他。
“你跟陸正安聊什麽了?”
許盡歡更慌了,陸正安說的那些話她要怎麽跟周肇南轉述?
“周肇南,我真的沒有背叛你!”
周肇南聽到這句話,薄唇瞬間露出一絲冷笑,“這麽說你早就知道了?”
許盡歡猛搖頭。
“許盡歡,你真是好樣的。”
“周肇南,你聽我解釋!”
周肇南將她甩到**,許盡歡想站起來,但被周肇南強勢壓住。
許盡歡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真的沒有......周肇南,你相信我!”
周肇南已然聽不進去任何,他抽出腰帶,將許盡歡雙手捆到一起。
“你沒有什麽?沒有背著我吃裏扒外,還是沒有聯合董誌斌對付我?還是給警察通風報信?許盡歡,怪不得你昨天非要去看,抓到什麽證據了?”他掐著許盡歡的脖子,最後這句話說的最狠,“你又想從我身邊逃走是不是!”
“我真的沒有!”
許盡歡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周肇南不想再聽見她任何聲音,堵上她的唇,大手撕開了她的衣服。
這次他要得太狠了,但許盡歡越疼他就越興奮,他本來就因為許盡歡年紀小,克製了許多,但這一刻完全沒有刻意。
他拿了一顆旁邊冰桶裏寥寥無幾的冰塊,許盡歡又涼又疼,難受地在**扭曲。
“許盡歡,我真的好臉給太多了,慣得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許盡歡已經累得說不出話,“我,我沒有,我沒有......”
這三個字,是她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再說的。
周肇南泄玩火,把她拽起來,許盡歡臉上已經全是淚痕。
要是往常,她會委屈巴巴地貼在他懷裏,但現在她滿眼都是恐懼。
“你錯了嗎?”
許盡歡不說話,眼神一直躲,周肇南掐著她下巴,“你告訴我,陸正安跟你聊了什麽。”
許盡歡搖頭,“沒什麽。”
周肇南又要去拿冰塊,許盡歡馬上改口,“是,是我媽和我哥的事情。我爸去世了,我媽起訴我遺棄罪,我不知道怎麽辦,讓陸警官幫我想辦法。”
為了更有說服力,她還搬出了郎晉。
“當時在法院,郎晉也撞見了,你可以去問他。”
周肇南盯著她,“為什麽不跟我說?”
許盡歡調整呼吸,緩了些體力,“我怕給你添麻煩,而且他們就是想要錢,我又不差錢,給就行了。”
周肇南還是沒有那麽輕易相信她。
他摸了摸許盡歡被汗水和淚水打濕的側臉,“你覺得我能信你嗎?”
在他的手過來的時候,許盡歡都有應激反應了。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周肇南,我說了,隻要你不對不起我,我不會再逃了,董誌斌是找過我,可是我沒答應,不信你就去問他。”
“嗯,我會問的。”周肇南給她解開手腕上綁著的腰帶,許盡歡的手已經勒出紫印了。
她不敢動,蜷縮著雙腿,一點點地撤退,但周肇南還是會把她拽回來。
“疼麽?”
許盡歡搖頭。
“許盡歡,我脾氣不好,以後別騙我。”
許盡歡吸吸鼻子,她見識了,也害怕了,“我不敢騙你。”
“也別瞞我。”周肇南捧著她的臉,吻了吻她汗涔涔的臉。
吻完,他沒有拉開距離,而是來到許盡歡耳邊,用低沉的聲線警告:“我就算倒了也不會放了你的,別再想著逃了,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我就算死了也得拽著你跟我一起。”
許盡歡發了一下抖,不知道是怕的還是冷的。
後來周肇南抱著她去泡熱水澡,她問:“不趕飛機了嗎?”
周肇南喜怒難辨道:“你不用去了。”
許盡歡不敢多問,她知道周肇南還是沒有打消對他的疑慮。
洗完澡,周肇南就去趕飛機了,她接到程翼的電話,“許小姐,南哥讓我給您訂回京城的機票。”
許盡歡嗓音沙啞,“好。”
回到京城以後,她腦子裏還是亂得理不清思緒,她隻知道一點——她惹周肇南生氣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彌補。
刪了陸正安的電話?還是辭了劇院的工作?
可無論怎樣,她都覺得自己是躲不掉的,接二連三的事情總是會找上她,明明她什麽也沒做。
她前幾天還在周肇南的懷裏感受到踏實和安穩,現在卻覺得她和周肇南的關係岌岌可危。
她主動打給陸正安。
“四哥,我們見一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