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肈南來說,do這件事已經提不起興趣。

什麽花樣他都玩遍了。

能讓他提起興趣的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開發許盡歡身上的可能。

他會把前半生經曆的所有花樣都用在許盡歡身上。

就像是開發新大陸一樣。

他喜歡看許盡歡害羞又沉溺其中的樣子。

這就像是一張白紙,慢慢浸染欲色的過程。

這裏的休息室隻是為了休息,所以隔音不算很好。

許盡歡忍得厲害,沒辦法,隻能咬在周肈南的肩膀上。

事後,許盡歡比打完高爾夫還累。

周肈南單手把她抱到洗漱台上,幫她擦幹頭發。

許盡歡抱著他脖子,枕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

“我不行了......我再也不跟你那個了......”

她每次都會這麽說,但每次周肈南都當她是累迷糊的碎碎念。

晚上,周肈南帶著她去應酬。

去的是那種商務KTV,一進包間,所有的服務員都是跪式服務,當然,服務員也都是女的。

能坐在男人身邊陪酒的都是比跪著的高一級別的。

許盡歡是個例外,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周肈南的新寵,跟養女兒似的疼得不得了。

也有人在賭,賭許盡歡能跟周肈南處多久,有說幾個月的,有說一年的,最長不超過三年。

包間裏煙酒味濃鬱,許盡歡聞得心髒不舒服,“肈南,我想出去透透氣。”

“去吧。”

許盡歡走出來,捂著胸口緩了緩。

走廊上好幾個門,不知道哪裏傳來的酒瓶子碎裂的聲音。

“媽的,你特麽都幹這個了,還跟老子立什麽牌坊!”

“我錯了!我錯了!”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許盡歡習以為常。

穿著職業套裝的媽媽桑帶著一幫人匆匆過去,“哎呦我真是服了,裏麵那位爺你們要是給我得罪了!我讓你們全都給我滾蛋!”

許盡歡多站了一會兒,見著媽媽桑進了一扇門,沒多久,一個喝的滿臉通紅的男人被扶出來。

媽媽桑在一旁道歉,“抱歉抱歉!任先生!實在抱歉!”

還沒說兩句,男人閉著眼,反手就是一個嘴巴,“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哥是周肈南!我姑父可是——”

周肈南的名字說出來也就算了,周長毅的名字說出來那可不得了了。

媽媽桑顧不上那麽多了,立馬捂住了男人的嘴。

“快快快,快帶任先生下去休息!”

一幫人從許盡歡身邊過去,媽媽桑沒走,看著門內又抬出來一個滿臉是血的服務員。

“快快快,送醫院送醫院!”

許盡歡把媽媽桑攔下。

媽媽桑擠出一抹笑,“哦,是許小姐啊!”

“出什麽事了?”

“是——”媽媽桑欲言又止,賠著笑容,“小事小事。”

“您也知道我是誰的人,今天我要是沒聽見肈南的名字也就罷了,但既然聽見了,你總得給我一個交代,我也好跟肈南交代。”

媽媽桑為難了一會兒,許盡歡又說:“這事既然跟肈南有關係,那就肯定要讓肈南知道。你不告訴我也行,那你自己去跟他說。”

媽媽桑看了看四周,低聲說:“剛才那人是周先生的表弟,喝了點酒,把我們一個服務員打傷了。許小姐,雖然我們的工作就是服務的,但也不能強買強賣吧?您說是不是?”

許盡歡沒應,“我看那女孩傷的挺重的,你先送她去醫院,可千萬別讓這件事傳出去,多少賠償我們都給的起,但是鬧大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當然當然。”

許盡歡再次回到包間,湊到周肈南耳邊說了這件事。

主要她也不確定周肈南是不是真的有個表弟,就把自己聽到的看到的跟周肈南複述了一遍。

果然,周肈南煩躁地沉了口氣,讓郎晉去解決。

但沒坐兩分鍾,周肈南也拿著手機出去了。

許盡歡追出去,聽到他在打電話。

“任敬輝,你他媽要是再不老實我一定打斷你腿再給你發到國外,一分錢你也別想從家裏拿!”

許盡歡迅速跑到沒人的地方,用藏起來的手機偷偷給陸正安發了條信息。

發完,她想在周肈南回來之前先回到包間,但是晚了一步。

晚上回到檀宮的時候,周肈南怒氣未消,許盡歡給他泡了杯茶。

“沒事吧?”

“沒事。”

她也不多問,靜靜等消息。

沒多久,郎晉就打來電話,許盡歡正躺在周肈南腿上看電視,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任敬輝被警察帶走了,那女孩輕傷二級。”

輕傷二級,可以量刑了。

這事周肈南還真不能怪郎晉辦事效率差,本來他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院,跟女孩達成了賠償協議,走的時候還聊得好好的。

“你走之後,又有人找過那女孩?”

“我查了,汪思達跟陸正安,說是接到報警,來找女孩了解情況。”

鬧到警察麵前也不是什麽大事,爭取和解,任敬輝能保住,但檔案上抹不去,將來被曝出來,周家名聲也會受損。

現在一點風吹草動都人心惶惶,更別說鬧到警察局了。

“從汪思達那邊下手吧。”

周肈南說完就掛斷電話,捏著許盡歡的下巴,“最近跟陸正安聯係了嗎?”

許盡歡蹙眉,“你什麽意思?”

“那你告訴我,警察那邊怎麽得到的消息?”

許盡歡氣得坐起來,“你懷疑是我給陸正安通風報信?”

周肈南隻是兩分懷疑,但許盡歡這麽激動,他心裏的懷疑又多了一分。

“陸正安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給我使絆子了,我們倆現在還沒撕破臉,要是真撕破臉,你幫誰?”

許盡歡冷冷道:“誰養我我幫誰。”

“你既然知道我養你,那就跟陸正安保持距離。”

許盡歡攤手,“我已經保持距離了。我對你們的事根本就沒興趣。”

“你急什麽?”

“你冤枉我!”

許盡歡直視著他眼睛,“周肈南,我心裏是向著你的。你要是不信你就去問問那個KTV的工作人員,我知道這件事以後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了,我還讓她別聲張。要不是聽見那個人喊你的名字,我才懶得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