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奐東說過,戒指的價錢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枚戒指是他母親和父親的定情物。
所以向奐東將來要把這枚戒指給他的妻子。
祁雯清看到那枚戒指就知道自己攤上事了。
她眨了下眼,和向奐東對視。
“你要娶我?”
向奐東攤手:“需要我單膝下跪嗎?”
“別。”
祁雯清深呼吸,跟向奐東來硬的她不是對手。
“你讓我考慮考慮。”
這隻是她的迂回戰術。
但向奐東看破她實在輕而易舉。
“不用費心思跟我玩心眼,我沒有給你商量的餘地。兩天後我過來接你,你做好準備。”
祁雯清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要走了。
向奐東換上自己來時穿的鞋,然後,手指提著那雙男士拖鞋。
“我會派人保護你,這個,你應該也用不上了吧?”
話落,那雙拖鞋的歸宿就是垃圾桶。
哐當一聲。
祁雯清身子抖了抖。
向奐東的手搭在門把手上,又突然想到什麽事,仰起頭,苦惱地歎了口氣。
“阿清,你出事的時候我知道,很抱歉我沒及時幫你。”
“但你不應該趁我不在,”他仍然背對著祁雯清,隻是側過頭,“愛上別人。”
“那個人叫什麽來著?蘇牧是吧?”
祁雯清手腳發涼,因為太緊張,低血糖的感覺又上來了。
她剛才一直都想隱瞞蘇牧的存在,但其實根本瞞不過向奐東的。
他就像是條瘋狗,嗅覺敏銳,尤其是在祁雯清的事情上。
“沒關係。”
向奐東沒什麽情緒道,“過去的事就不跟你計較了,乖乖嫁給我,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
……
向奐東隻給她兩天時間的原因是他要回國內處理一些事情。
祁雯清那兩天沒上班,四處打聽向奐東是怎麽出來的。
簡單來說,向奐東買了很多專利,以功抵過。
再加上向老爺子去世前給小兒子討了個麵子,總之向奐東確實是平平安安出來了。
他還接管了家裏大部分的生意,在港城獨霸一方。
兩天後,向奐東處理完國內的事務,來接祁雯清去港城。
祁雯清整整兩天沒出門,因為門口全是向奐東的人,隻要她踏出去一步,就有人問她要去哪兒,做什麽,大概什麽時候回來。
簡直就像是看犯人一樣地看著她。
所以向奐東一進門,祁雯清就直接拿著加熱後的熱水壺朝他丟了過去。
“你他媽怎麽不找個鏈子把我當狗一樣拴著?”
向奐東側身躲過,但身上還是濺到一些滾燙的熱水。
隨行的保鏢要教訓祁雯清,被向奐東抬手攔下。
“都出去。”
“是。”
向奐東脫掉外套,搭在臂彎裏,“我以為這兩天你就算有氣也該消了。”
祁雯清拿著他走之前留下的戒指給他看。
然後把那枚對向奐東來說有特殊意義的戒指隨手丟到餐桌上。
“拿著你的東西,帶著你的人,現在就給我滾。”
向奐東反手合上門,公寓瞬間變成一個隻有他和祁雯清的二人空間。
他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扣子,麵帶著笑意朝她走去。
祁雯清本就站在陽台邊,見他靠近,警惕地把手扶在窗沿。
“別碰我!”
話音剛落,向奐東就抓著她胳膊,將人翻過來,從背後把她抵在窗戶上。
祁雯清看到今天是個明媚的豔陽天。
而身後的男人卻把她拖入無邊黑暗。
“阿清,你不乖哦。”
祁雯清聽到解皮帶扣的聲音,他掀起她的睡裙,祁雯清的皮膚好像碰到了那涼涼的金屬扣。
“放開我!”
向奐東充耳不聞,他力氣大得駭人,祁雯清被桎梏著,動彈不得。
就在男人欲望最強烈的時候。
祁雯清抓起旁邊桌子上的鋼筆,搓掉筆蓋,反手狠狠紮進向奐東的胳膊裏。
她力氣不大,但也紮進差不多一厘米的深度,墨水混著向奐東的血流下來。
向奐東沒有笑意,但也沒有怒意。
他握著祁雯清的手,將鋼筆拔了出來。
“很爽。”
祁雯清全身淩亂,一雙極具攻擊性的眸子狠狠瞪著他。
向奐東受傷的那隻胳膊,突然托著她的臀部將她高高托起。
“向奐東!”
“該我了,阿清!”
向奐東扛著她進了臥室。
整整一小時,祁雯清嗓子都喊啞了。
後半段的時候向奐東就捂住她嘴,因為不想被外麵那些保鏢聽見祁雯清的聲音。
祁雯清像是脫水一般,體力消耗過大,向奐東翻床頭櫃,找到一包水果糖,剝好,塞到她嘴裏。
“嫁給我不好嗎?阿清,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幫你拿到,你欠的錢我也可以幫你還,你的家人我也會一視同仁,我一定會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聲音溫柔又蠱惑,跟剛才發瘋發狠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祁雯清沒有眼淚,隻有疲憊。
他撥弄她黏在臉上的頭發,吻她眉心,“我中意你。”
祁雯清沒說話。
向奐東去外麵把戒指拿進來,也不管祁雯清答不答應,直接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Perfect!”
躺在**的祁雯清抬起手,看著那枚戒指,笑得全身都在抖。
“你拿我當十幾歲的小姑娘?”
她聲音暗啞,腦子卻很清醒。
“向奐東,你愛我什麽?你隻是想用婚姻把咱倆的利益捆綁在一起。與其說你中意我這個人,不如說你要的是我的能力。”
“到了你手裏,我就是你最好用的一杆槍。你以為說些甜言蜜語我就感天動地,心甘情願地嫁給你了?”
“少特麽做夢了!拿著你的破戒指哄你外麵那幫女人去吧!”
她摘掉戒指,朝窗戶上的玻璃砸去。
玻璃碎裂的聲音還沒結束她就被向奐東掐著脖子壓在身下。
祁雯清沒有恐懼,“想弄死我?來啊。”
“向奐東,就算今天我拿你沒辦法,早晚有一天我也要爬起來喝你的血,扒你的皮,我一定讓你後悔今天不該碰我一根手指頭。”
向奐東冷笑,低吼,“把那個給我拿過來!”
保鏢進來就看見祁雯清被向奐東掐得臉通紅。
他沒多看,打開保險箱,拿出裏麵的注射器給向奐東遞了過去。
“我就問你一次,嫁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