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快一點,狠一點,準一點。”
琳琳的淚跌落,手抖的更厲害,韓墨握緊她的手,“刺向這,我的心髒,因為這裏真的很疼,很疼,太疼了。”
他握著她的刀刺下去,“如果這樣做可以讓你不再恨我!”
韓墨的手握著琳琳的刀狠狠的刺下去,琳琳的刀痛苦的顫抖,滑了……同時她的手也痛苦的滑了出來,從韓墨握著她刺向自己的掌心裏滑了出來。
但是鮮血還是湧來出來,刀了刺了進去,鮮紅的血液,粘稠的沾染在琳琳的手上,她痛苦的尖叫,“不!”
恐懼的抱住自己的頭拚命的搖,“不!”
她沒有真的要韓墨死的,她隻是怕他再對她……
“不……”琳琳痛苦的搖頭,恐懼的眸子在渙散迷離,韓墨高大的身體在看著她擔心的同時倒了下去。
砰然躺倒在地板上,鮮血順著那把刀的刀鋒流淌,他的眼還在固執的看著琳琳,他在為她擔憂,擔憂她太過害怕……
“不……”琳琳再次恐懼的尖叫,樓下的傭人家丁奔了上來。
下一時刻韓墨被送進了醫院去,琳琳抱住頭蜷縮在角落裏看著那灘韓墨留下的血跡瑟瑟發抖,一直在不停的念著,“不!不……韓墨我沒有讓你死的……不!不……”
一直到天亮,有人回來了,走進了她的臥房,她看著琳琳的樣子也是心疼的皺眉,然後走過去蹲在了琳琳的麵前,她說,“太太,先生沒事,請你不要不放心。”說著女傭扶琳琳起來,回到了大**。
她的身上通體冰冷,冰冷的好久都溫暖不過來,無論女傭用什麽方法,用幾層被子包裹住她。
直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她才嬉笑著跳下床去,“韓墨!”想撲上去,卻撲了個空,那是一道幻影,一個空虛的影子。
琳琳的身子重重的跌在地上,想哭,可是哭不出來,她隻感到摔的好疼,五髒六腑都裂了。
女傭無奈的搖頭,這兩人這又是在幹什麽,又何必呢?
女傭搖著頭走過去扶起了琳琳,再次把她扶到大**去,幫她蓋好被子,輕聲安慰,“太太睡吧,睡醒了就好了,先生沒事,好的很,隻是輕傷。”
琳琳在女傭的安慰中迷迷糊糊的睡去,最後問的一句話是,“我要不要坐牢?”然後就沉沉的睡過去,在夢裏卻是一遍又一遍的解釋,我真的不想他死的,韓墨他是我的親人。
我十四歲時認識的表叔,對我很好,真的很好。
她就這樣一夢,亂七八糟的醒來,醒來已經傍晚黃昏,暮色四合。琳琳的精神也好了很多,她起步下床,走下了樓。
大廳裏女傭在忙碌,也有人看到她,恭敬的跟她問好,琳琳慌亂的轉著,在大廳裏轉來轉去。
那個照顧她的女傭走過來,也就是女管家,她說,“太太,去樓上洗洗澡吧,換身衣服下來。”
琳琳隻說好,就奔上樓去,又很快的洗完澡換了衣服下來,她已經神不守
舍,隻是當她再推開那間臥房的門時,她發現地上的那灘韓墨留下的血跡已經沒了,女傭已經收拾走了。
琳琳又奔下樓來,女管家的一個保溫桶交到了她的手中,“去看看先生吧,他現在喝點湯最好,這個滋補。”
琳琳的身子僵了一下,手顫抖了一下,還是提著保溫桶走出門去。
門外,已經有一個韓墨的弟兄等候,見她出來禮貌恭敬的打招呼,“嫂子。”為她打開了車門。好像見到她這樣的去看韓墨心情大好。
琳琳坐進了轎車裏,手卻還是握著保溫桶在瑟瑟發抖,車子停在了醫院大樓門口,琳琳的手心竟然都是汗,寒濕了一片。
她顫抖的推開了轎車門,卻在邁腿下去的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她見了韓墨該說什麽?她還是第一次這樣恐懼見到韓墨,這樣的恐懼是那樣的不同於以往的心情,可是她的腳還是不受控製的隨著韓墨的那個弟兄走進醫院大樓去。
走到韓墨的病房門口,那個兄弟恭敬的一笑走了,“嫂子,就是這裏。”這是他走時留下的話。
琳琳的腳步在病房門前徘徊,她又看到了那個高挑靚麗的身影,像港產片裏的殺手女郎,印絮。
她走到她的麵前來,得體一笑,紅唇再次湊到她的耳邊,“嫂子,別讓我真的說中了,你做不成嫂子,做婊子!”
然後她推門進去,琳琳卻是推開了身,躲避了房門內的那道深沉目光。
韓墨在病**坐起來,看到印絮的一幕眸子沉了一沉,“你怎麽來啦?千萬不要讓我的父母知道。”
印絮微笑,點頭,“就像上次你為這個琳琳負傷一樣?”她是詢問也是肯定,他們不會說,她不會說,韓墨的那些弟兄也不會說。
印絮坐在了韓墨的身邊,“不過,韓哥,你的那個琳琳不會是真的想殺死你吧?刀口再偏離一寸你就的命就沒了。”
韓墨冷硬的臉陰沉的笑了笑,他知道是琳琳的手滑了,如果不滑,他的命真的沒了,不過能讓琳琳不再恨他,他也不後悔,哪怕是他真的死了。
可是關鍵是琳琳真的能不再恨他嗎?她真的能原諒他嗎?他知道她對他的怨恨是從他拿走她的第一次開始。
他不是傻子,他其實一直都知道。
可是他無法化解,也找不到化解的方法,這次正好,他給自己一個讓琳琳化解這份對他怨恨的機會。
印絮看著韓墨甜甜的一笑,陽光健康的臉上盡是妖嬈,“韓哥,如果給一個機會,你會選擇我嗎?”
韓墨的眸子暗了暗,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是護士,她的手裏拿著一個保溫桶,對韓墨說,“韓先生,這個外麵的那個女孩子讓我交給你。”
韓墨的心一下子悸動起來,他翻身下床,顧不上身上的傷就奔出了門去,手上的針頭也在他這動作中扯落。
“琳琳!”韓墨在走廊中握住了琳琳的手腕,她正急欲離去。
琳琳慢慢的回過了頭來,對上了韓墨的一雙黑眸,“來看我怎麽
不進去?”他的一雙黑眸淩厲,一貫的口氣還是清冷。
琳琳的心顫抖了一下,韓墨又冷聲命令,“扶我進去!”
琳琳一抖,還是扶著韓墨進了病房,才發現他的胸前包裹著長長的紗布,一圈一圈,將他的整個心髒位置圍繞,她說,“還疼嗎?”
韓墨的黑眸眯了眯,似有熠熠的光芒,很小心的問,“你是在關心我?”
琳琳垂下了頭,眼光在意識到印絮時有一時的不自在,韓墨也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他知道琳琳不喜歡印絮的,所以對印絮吩咐說,“你先走吧,我很好,沒事,以後不要再來了!”
一口氣說完,似寬慰,又似在命令。
印絮點頭,站起了身來,對著韓墨點頭,對著琳琳點頭,“好,那我先走了,韓哥,嫂子。”她的身影走出了門去。
琳琳再抬起頭來看向了韓墨,這時一邊的護士說話了,“我說韓先生,你先躺下吧,我把針頭再繼續給你紮上。”
韓墨的臉黑了黑,琳琳扶住了他的一條手臂,“上去躺好吧。”
她的語氣溫柔的像棉花糖,這個時候的韓墨,讓我們不難相信,如果琳琳端著一杯毒酒喂他,他都願意喝。
韓墨躺在了**,卻是拉著琳琳的一隻手不肯放,護士在給他紮針頭,而他的一隻手,手指在輕輕的撫摸著琳琳的手背,暗暗傳情,護士卻渾然未覺。
隻是琳琳當著護士的麵,也不好做任何的反應,隻是心裏暗暗的驚罵,冷硬的韓墨怎麽也可以這麽壞?
護士走了出去,琳琳想抽回自己的手,韓墨卻死抓著不放,一雙眼眸熠熠的望著她,然後冷著聲吩咐,“喂我喝湯!”
“哦。”琳琳答了一聲,走過去打開了保溫桶,把湯倒出來,吹涼,慢慢的喂韓墨喝。
韓墨的一雙眸子一直熠熠的盯著她,心裏是幸福,最後是他喝完了湯,她放下了飯碗。
韓墨變魔術一樣的變了一張清華大學錄取通知書出來到琳琳的麵前,琳琳一下子愣怔了,“韓墨你……”
然後是淚水落了下來,手卻接過那張錄取通知書撕個粉碎,狠狠的丟在了韓墨的臉上,“你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我對你的敵意嗎?”她又失控。
韓墨的眸子暗了暗,沉了,她的眼淚總是輕易的能讓他心疼。他伸手把琳琳拉進了懷抱,不說話,隻是緊緊抱著,直到琳琳情緒不再失控,不再哭。
韓墨推開了琳琳,琳琳說,“我要走了,外麵的天很黑了。”
韓墨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又有護士走了進來,然後對琳琳說,“你今晚照顧他要注意別碰到了他的傷口,我們這些特護都下班了,我也走了,臨走之前再對你叮囑一下……”
說著她又滔滔不絕的對琳琳叮囑了一大堆,琳琳聽著直覺的頭暈,她都沒打算照顧韓墨過夜好不好?
護士走了,韓墨也笑了,冷硬的臉又一次哈哈的大笑出了聲音。
琳琳回頭望著他,冷冷的瞪他,再瞪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