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見韓墨,好想把那些誤會都解釋清梁,好想讓他知道她被騙了,她誤以為她得了白血病,所以才那樣的選擇離開韓墨。

一切都是印絮那個女人。

韓墨,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琳琳在枕著韓墨的名字中入眠,又在枕著韓墨的名字中醒來。

早餐是一如既往的豐盛,牛奶,麵包,果汁,還有中式的小籠包,米粥之類,琳琳望著早餐又是那句話,“我要見韓墨,昊天,我知道你有能力保護我跟他安全對話。”

昊天手裏的半片麵包放下,離去。

餐廳裏又恢複了如往常一樣的寂靜,琳琳一個人把早餐吃完,她就是再怎麽樣也要努力的把肚裏的寶寶養好,因為她已經欠了韓墨的兩個寶寶,這個她一定要為他生下來。

琳琳微笑,吃完早餐又回到樓上,醫生說過她要臥床休息最好,而且孕婦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她也要為了這個寶寶而把所有的心思和不快都放在腦後,保持快樂的心情。

琳琳看了電視,又看了書,都是輕鬆搞笑式的,一直讓她笑,一直讓她笑,最後感覺累了,她又倒在**睡了一覺。

時間就到了中午,昊天回來陪她吃飯,家裏的女傭管家都小心的稱她小姐。

餐廳裏,昊天把一個雞翅放進琳琳的碗裏,又低頭喝一口自己的湯,他說,“小凡,你很喜歡唱歌跳舞嗎?”

琳琳抬頭看他,點頭。

昊天微笑,溫潤如玉的臉異常的溫柔,“那我在你生完寶寶之後安排你做明星好不好?”

琳琳笑了笑,不置可否,低頭吃飯。

日子就一天一天這樣過去,終於到了六個月後,琳琳的肚腹也已經大腹便便,昊天帶她到醫院做過檢查,兩個人就到附近的商場去轉一轉,因為琳琳說要去買一些嬰兒的東西。

他也寵著她,順從著她。

兩個人從商場出來,琳琳拎了大把的東西,昊天也拎了大把的東西,他是拎不下的才讓琳琳去拎。

昊天去拿車,琳琳就等在商場的門口,無聊中她的視線向著人群中望去,一個高大冷硬的身影就撞入她的視線中,她的心忍不住震撼一下,目光鎖定在那個人的身上移不開。

渾身血液也仿佛凝結了般,心開始狂亂的跳動著,人也向著那個高大冷硬的身影追去,一步一步,丟失了手裏拿著的東西。

她的眸子望著那抹身影進了停車位,看著他上車,發動,車子在她的眼前消失,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心裏在默默呢喃著那個名字,“韓墨……韓墨……”可是嘴唇張著卻怎麽也喊不出來。

她就那麽看著那車子在她的眼前直接向著另一個方向駛去,不曾調轉車頭,車裏的人也不曾看到她,愣怔一下後,她瘋了一樣的向著那輛車子追去,忘了肚裏的寶寶,忘了醫生的叮囑,要她時刻小心保胎。

她的腳步瘋了一樣的追著那輛車子,淩亂的腳步,帶著她的急切瘋狂,她終於喊出來,“韓墨!韓墨!”

喊的那樣大聲,而又撕心裂肺。

她的肚子開始劇烈的痛了起來,她扶住肚皮痛苦的停了下來,再也追不動,就那麽看著那輛車子在她的眼前駛遠,消失,淚滑下麵頰,心痛的快要窒息。

她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在原地傻傻的站著,一遍又一遍喊著那個名字,“韓墨,韓墨……”

淚像簌簌的流星,每一顆都是她破碎的期待著那輛車子倒轉回來的心。

“韓墨!韓墨!”她喊著他的名字,聲嘶力竭。

身後一隻溫潤的大手圈住了她的肩膀,她倒進他的懷抱裏,捂著疼痛的肚子,捶打著他的肩頭,“他是韓墨!昊天,他是韓墨!”

昊天的手臂把她圈緊,那輛車子又倒了回來……

車門打開,走下一個高大冷硬的男人,“小姐是在叫我嗎?”卻不是韓墨,隻是他的身影與韓墨有幾分相像。

琳琳的淚滑落,手更緊的捂住了肚子,她那裏已經好痛好痛,“昊天,送我去醫院。”她開始害怕,害怕肚裏的寶寶會有事。

昊天抱起她對那人說了抱歉抱她上車,方向盤一打又回了原先的那家醫院,醫生給琳琳做了檢查,又快速的給她用上藥。

琳琳被送進病房,醫生說,“怎麽可以做這樣劇烈的運動呢?明知道自己的子宮受過傷,我還不止一次的叮囑過。”

琳琳就又哭了,怎麽控製也控製不住,她死死的拉住了昊天的手腕,“昊天,我求求你,送我回去見韓墨吧,我知道你有辦法的,有辦法讓我跟他和平相處,把話都說清梁。昊天,我求求你,求求你就送我回去吧,我真的好想韓墨,真的好想好想他。”

昊天臉黯然神傷,冷硬的甩開了琳琳,徑自走出去。

琳琳的淚,流成河。

醫生看著又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猜測著,安慰道,“還是好好的養好肚子裏的胎兒吧。他都一個不要你的男人了,還想他幹什麽。”

琳琳的枕頭狠狠的扔在了醫生的身上,“誰說他不要我了?你給我出去!給我出去!”

夜,寂靜無聲。

韓墨又把豪宅裏琳琳常去的那些地方走一遍,甚至她喜歡看的那些書他也都已經看過一遍。

甚至記下書裏的每一個情節,當琳琳回來的時候可以跟她一起探討,這次他會告訴她他喜歡哪一本書裏的哪一個情節,喜歡哪一個人物。

韓墨的腳步又來到了遊泳館,遊泳館裏的那些魚兒爭相往來的跳躍著,他抓起一把把的飼料丟下去,“琳琳,你看到嗎?這些魚兒我都幫你養的強強壯壯的。”

韓墨的腳步又來到了那個小劇院,他站在小劇院的門口,看著那空****的舞台,看著那把空****的座椅,仿佛他又看到了那晚在舞台上為他唱歌跳舞的琳琳。

高大的身影,冷冷清清,他又走出小劇院,來到了主樓,主樓裏一切依舊如常,他走上樓去,回到了臥房。

臥房裏,唯有琳琳的大照片能慰藉他思念的心。

他又撲倒在**,那是琳琳的一半邊位置,好像還殘留著她的餘香。

隻是真的殘留著嗎?

也許隻是心裏的作用而已。

韓墨就這樣一晚擁著對琳琳的思念入眠,他醒來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來,“喂,韓哥,在法國沒有找到印絮。”

韓墨的眸子沉了,這個印絮,她被判刑了,沒有接受法律的製裁,而是在她爸爸米廳長的安排下逃出了國去,他韓墨會放過她嗎?

不會!

是她讓他跟他心愛的人生生的分開,這份仇他一定要報!又是兩個多月以後。

北京,某家醫院,琳琳被推進搶救室,同時一個高挑性感的身影也跟著衝進去,她有微微卷曲的柔軟長發,還有一張粗獷的臉,像極了港產片裏的殺手女郎。

她是印絮。

幾分鍾之後琳琳又被送進婦產科的手術室……

昊天趕來的時候琳琳已經被推下手術台,一個噩耗也傳來,那就是琳琳的孩子沒了,是早產也是難產,孩子一生下來就夭折了。

昊天當時聽到這個消息隻感覺眼前一黑,而琳琳躺在病**的虛弱眼睛一直沒有睜開,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就一直在找她的孩子。

她拉住昊天的手說,“昊天,孩子好嗎?健康嗎?你去抱過來給我看一看,或者讓醫生護士抱過來,我隻想看一看。”

昊天站起身,忍著滿框濕潤的眼淚走了出去。

琳琳怔怔的躺在病**,護士走了過來,她替琳琳調了一下點滴瓶說,“對不起小姐,你的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

琳琳的眼睛瞪大,再下一秒是痛苦的嘶吼,“不……”

淒厲的聲音撕心裂肺,透著她的心有多疼。

昊天在外麵聽到了,他本來抽著的一支煙在手指間顫抖著掉到了地上,他衝進病房裏去,抱住病**失控的琳琳,“小凡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琳琳的淚滑落,劈裏啪啦的滑落,她看著那護士死死的盯著她怒吼,嘶叫,“我的孩子在哪兒?就是屍首我也要看一看!”

護士轉身逃了,在她逃之前留下了一句話,那就是,“你的孩子已經作為醫療垃圾處理掉了。”

“不!不!不……”琳琳更是崩潰的痛哭,情緒控製也控製不住,她揮打著抱住她的昊天,要下床去,“我要去找我的孩子,去找我的孩子,我要看看他,要看看他,我連他是男孩還是女孩都還不知道。”

她的淚痛苦的流……

“韓墨,韓墨我們的孩子又沒了,我給你生了,可是我還沒有看到他的樣子就被他們處理掉了。”

“韓墨,我還不知道他是男孩還是女孩。”

“韓墨,我好痛,好痛……”

“韓墨……韓墨……”

她在昊天的懷抱裏哭著,漸漸的昏迷過去。

昊天的淚在她的肩頭上滑落兩顆,他死死的抱著她,試問在他的地盤上又有誰能夠偷走一個孩子?隻是在印絮進入搶救室之後的那幾分鍾裏發生了什麽,我們誰也不知道。

醫院的露台上,印絮一張支票交到醫生的手中,“謝謝你,要完全保密。”說完她抱著懷裏的嬰兒轉身,走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