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夫人的心揪緊,孩子,她說孩子,她跟韓墨有了孩子,她在外奔逃的這兩年生下了韓墨的孩子?印絮望著韓夫人的疑惑又繼續,“媽,我也不想回來的,不想坐牢,可是我生下了韓墨的孩子,他是一個兒子,叫小強,我給他起名叫小強,可是這孩子前兩天忽然摔到,現在不會開口了,也不會哭了,現在在醫院裏……”印絮說著又泣不成聲。
韓夫人的柳眉皺緊,半天才反應過來,“告訴我孩子在哪裏?在哪裏?”她一把拉起印絮的胳膊。
車上,印絮一直在不斷的抽泣,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我也不想回來,不想坐牢,可是孩子,為了孩子我願意去坐牢。”她是想感動誰?她怎麽不說那孩子直接就是被她摔的?琳琳躲在房間裏,哭也哭夠了,漸漸的沒有了聲息,韓墨推門進來,手裏拿著藥膏,他的臉上也紅腫的一片。
想必是韓夫人氣急了,下手才會那麽狠。
琳琳看著韓墨,他的臉也比她好不到哪裏去,他卻隻顧著為她擦藥,琳琳的手扶住了韓墨為她擦藥的手臂,手指輕輕撫摸上他的紅腫指痕,“還疼嗎?”
韓墨看著她,熠熠的眼眸透著心疼和溫柔,他搖頭,又繼續的給琳琳擦藥。
琳琳拿過他手裏的藥膏,擠出一些,在掌心搓熱,也開始給韓墨擦,隻是眼淚就那麽叭叭的掉下來,著實的讓人心疼。
韓墨看著琳琳,伸手拉住了她為自己擦藥的手,“你的臉很疼嗎?”疼的這樣掉眼淚,讓他很心疼,很心疼。
琳琳搖頭,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卻還是含著淚光,她就是再痛也沒有她的心更痛,她對韓墨微笑,不讓他心疼擔心,“不疼了,早就不疼了。你媽的那一巴掌沒有那麽大力氣,如果要是你打就會很疼了,估計我的臉要變豬頭了。”
韓墨緊緊的把琳琳抱住,“我怎麽會舍得打你,你是我最深愛的女人。”他的唇溫柔的帶著愛撫吻在她的發頂,“我疼你還來不及。”
“嗯。”她在他的懷裏輕應,淚水再次跌落,灼熱了韓墨的一片胸膛,他緊緊的抱著她,心裏比她還要痛,“琳琳,我求求你別哭,我知道你心裏受委屈了,我媽的那些話很傷人,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的對她道歉,一遍又一遍的親吻她,吻幹她臉上的淚,“我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琳琳搖頭,吻住韓墨的嘴唇,“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很對得起我。”是你那樣的在看到我那番澄清之後不顧一切的趕來,讓我知道還有愛情,我們還有愛。
我愛著你,你也愛著我,你沒有對不起我,真的沒有對不起我,反而的,你很對得起我,真的很對得起。
隻是現在我要考慮自己該怎麽做?你跟印絮還沒有離婚……
琳琳想著心裏又是痛,其實這才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他跟印絮還沒有離婚,而他又來跟她在一起,就像韓夫人說的那樣,她現在做他外麵的女人都不配。
她想著心又痛的**,縮在一起,無可抵擋,痛,深入血液,深入骨髓
。
她推開了韓墨的懷抱,她不想見他,不想,她想讓自己靜一靜,靜一靜,也好好想想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
“韓墨,你出去吧,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好好的痛,痛夠了我就不痛了。”
韓墨的眸子猩紅,是的,他了解她,可是也正因為這了解所以才更加的不放心。
他放開了琳琳,看著她受傷深重的小臉兒又是深深的自責。他的手機偏偏在這時響了,彼端那邊傳來的是韓夫人的聲音,“韓墨你還不趕快來,你兒子小強生病很重!”
這話不輕不重的正好透過手機傳到了琳琳的耳朵裏。
韓墨的心猛烈一陣撞擊,手握緊了手機,剛要說,媽你說什麽,我哪來的孩子,彼端韓夫人已經說出地址掛斷了電話。
韓墨怔怔的,琳琳傻傻的望著他,心泛著疼,他的兒子,他跟印絮的兒子嗎?
韓墨的手在微微顫抖,心也在微微顫抖,兒子?他哪來的兒子?又是印絮在玩什麽伎倆吧?他鐵定一定是印絮回來了,既然是這樣那該來的就都來吧,他的手機又在這時又一次的響起,彼端依然是韓夫人的聲音,韓墨的眸子森冷的駭人。
彼端韓夫人,“韓墨,小強被送進了急救室!”
韓墨起身,大步的向外走,失控般忘了一切,往日的情景又在腦海浮現,琳琳被迫害進帝都的情景,還有那個郊外小倉庫門外的狗窩,每一樣都刺痛著他的心。印絮,他現在隻想報仇!
大步的出了房門,琳琳看著他的背影也站起身來,他去看他的兒子了吧?他注定跟印絮他們是快樂的一家三口。
而她呢?韓夫人說的對,她現在連做他的一個外麵的女人都不配,不配。她的心痛的在滴血。
她走出門去,一步步向著門外走,像一個已經失去靈魂的木偶。
她曾經問韓墨,“你跟印絮……”
可是他沒有回答她,而是吻住了她……她的心泛著疼,像是被人撕開一個大口子,汩汩的流著悲傷的血,原來這就是答案,他們的婚姻,有了一個兒子,已經一家三口。
琳琳哭,又笑。
大花園裏飄來陣陣濃鬱的花香,可是她聞不到,失魂落魄的木偶一樣的走出豪宅的大門,眼淚一顆顆掉落。
她的眼前一輛絕版的加長賓利車,車門打開,她看到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走下來,他懷裏抱著一個小女孩,她在張著小手叫她媽媽,臉上有對她思念的淚滴。
琳琳飛奔過去,淚一顆顆的掉,她撲進昊天的懷裏。
昊天接住了她,緊緊的把她擁住,琳琳的淚落在昊天的胸口,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抬起頭來擦幹眼淚,看著千金說,“走,我們回家吧。”說完就伸手接過了孩子。
緊緊的抱著她,在她的小臉兒上親了又親。
昊天看著她眸子沉了,溫潤如玉的臉也一團陰霾,他來並沒有要打擾琳琳的意思,他隻是孩子鬧的太凶了,要找媽媽,所以他帶孩子來,守在大門口,要等琳琳出來的時候可以讓孩子看一看她。
可是
他等來的是什麽?是閃閃失魂落魄的出來,一見他就哭著撲進他的懷裏。
琳琳發生了什麽事他不想知道,他知道她現在要回家,家,那個他給她的一家三口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車門打開,一家三口人上車,車子向著北京的方向疾馳。
北京,某家高級兒童醫院。
韓墨衝進急救室門口的走廊,韓夫人和印絮都坐在那裏,急救室的房門緊閉。
韓墨衝到了印絮的麵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失控了般的森冷的目光看著她,仿佛地獄的惡魔露出了冰冷的獠牙,“孩子?告訴我孩子在哪兒呢?”
他森冷的目光駭人,印絮麵對他這樣的目光是有一點恐懼的,她怯怯的望著他“孩子……在……搶救室裏。”
韓墨鬆開了印絮,眸光更加的森冷,“那是我的孩子?嗯?”
印絮點頭,目光中卻還透著委屈,“是不是你的孩子,等一下做一個dna不就都知道了嗎?”
“好!”韓墨冷冷的回答,不是他的孩子,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他跟印絮根本就沒有做過。
急救室的房門推開了,印絮和韓夫人衝了上去,病**小男孩可憐的緊閉著眼睛,韓夫人心疼的直想掉淚,這孩子跟韓墨長的太像了,簡直就是他小時候的翻版。
醫生開口,“這孩子應該是受到過猛烈的撞擊和驚嚇,確切的說應該是被狠狠摔過。”
沒有人說話,韓夫人的目光看向了醫生,“那你的意思是……”
醫生又開口,“這孩子身體的大毛病是沒有了,本來輕微腦震**,腦子裏的淤血我剛才也給他清除了,可是這孩子應該受驚嚇過度,所以以後要讓這孩子哭出來和說話恐怕很困難。”
韓夫人的眼淚心疼的掉了下來,印絮也垂首頓足般,“我就說過他是被摔了一下,然後送到醫院他就不會哭也不會開口說話了,他本來都在囈語著口齒不清的叫我媽媽了。”
她的眼淚跌落,真不知道她是真心疼還是假心疼。
韓夫人心疼的拉住了她的手,“別傷心,不是你的錯,你一個女人在外麵獨自帶著個孩子不容易,是我們不好,沒能跟你一塊照顧這孩子。”韓夫人說著又來了氣,目光看向一邊韓墨,“你還站在那裏幹什麽?還不過來!”
韓墨走過來,冷冷的目光看著印絮,“dna鑒定吧。”
可是鑒定結果出來,韓墨傻眼了,簡直是五雷轟頂,這個孩子居然是他的。他跟印絮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怎麽可能?
難道真是他醉酒的那一晚?眼前的鑒定結果就在眼前,韓墨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如果可以他真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個夢,可是不是。
韓夫人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現在滿意啦?鑒定結果也出來了。他就是你的兒子。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跟印絮也結婚那麽久,有個孩子也很正常。”
韓墨的心一陣一陣的痛,抽的厲害,他看著病**的小家夥,他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以將他炸的粉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