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他再這樣每天不承認他是精神病,就每天多給他電擊治療幾次。”

韓墨被推出了電擊室。

昊天的別館,琳琳回來就再沒有開口說話,無論千金怎麽逗,或者昊天傭人怎麽央著要她開口說話,她都沒有開口。

她隻是眼神死魚一樣的望著某一處發呆,一坐就是一整天,沒有人叫她她也不會挪動地方,有人喊她她也沒反應,或許根本她就沒有聽到。

昊天看著她心疼,傭人看著她也著急,這一天昊天又早早的回來,來到了琳琳的臥房,她坐在玻璃窗前發呆,昊天走過去,握起她的一隻手,“小凡,跟昊天說句話好不好?”

她的眸子死魚一樣望著玻璃窗外。

“小凡。”昊天把她的手握緊,“我陪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她依然不說話,昊天拉著她要出門,她強烈的掙開了昊天的手,表示不想去。

昊天也不再強求,隻是這樣的日子過下去,昊天真擔心琳琳會崩潰。

瘋人病院裏,韓墨又被送進電擊室,他知道折磨才剛剛開始,他任命的閉上了眼睛,因為他知道他根本掙不脫,也逃不出去,他們始終牢牢的把他固定在病**,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

電擊棒又壓下來,韓墨痛的一陣**顫抖,電流襲遍了他的全身每一個細胞,讓他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痛。

韓墨握緊了拳頭,汗水在疼痛中散落,他咬牙撐住,可是撐不住,他又昏死了過去。

琳琳在昊天的豪宅裏還是不開口說話,傭人昊天的方法也用了不少,她的一雙眼睛始終是沒有光彩。

小千金的一根小草遞到了她的手裏,她卻沒有握住跌落,根本沒有知覺。

昊天站在不遠處的綠地上看著她的搖頭歎息。

他知道她的這把心鎖也許隻有韓墨才能打開,就算是要她痛,也隻有韓墨才能打開。

韓墨在瘋人院裏已經任命了,在他進來的這些天裏他也知道,他越是說他不是精神病,不是瘋子,他們就越要給他治療,越要給他吃藥,他越掙紮,越鬧,他們就給他吃的藥越多,電擊治療也越狠。

所以他學會了隱忍,也學會了裝傻,不再說話,他們說他是瘋子,是精神病那就是吧。

琳琳被帶來的一天,他狼狽的被綁在病**正接受電擊治療,那電擊棒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痛的渾身顫抖,咬緊著牙關,可是還是痛的渾身**,滿身虛汗。

琳琳就那麽撲了過去,撲在韓墨的身上,她哭喊,“放開他!你們放開她!”淚水灑落,打濕了昊天的心。

他知道他的選擇是對的,他讓琳琳開口說話了。他說,“琳琳,你跟韓墨的事我以後不會再伸手幹涉,但是我也會為你掃平道路。”說著他轉身走人。

電擊室裏留下琳琳和韓墨,她緊緊的抱著他,最後是無力的跌落在地上,虛脫一樣的沒有了靈魂,也失去了力氣。

昊天的腳步走出瘋人院去,手下的弟兄說,“昊天,那個米廳長已經被雙規,還有他的女兒印絮也按照您

的吩咐,讓當地的公安機關部門對她采取了應有的措施,該服的刑她服,已經被送進了監獄。”

昊天點頭,“送我去見韓墨的父親韓副市長。”

手下點頭,車子向著韓副市長的s城駛去。

瘋人院電擊室裏,醫生護士放開了韓墨,他也翻身跌下床來,本想站住,可是剛才被電擊折騰的太狠了,他根本就站不住,他匍匐過身去,還是把琳琳摟進了懷抱裏,“你是來救我嗎?”

他的頭埋在她的胸口,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昏死過去。

醫生護士七手八腳又把他抬上病床,拿起電擊棒又要對他進行電擊治療。琳琳瘋狂了一樣的躥起來,衝過去,一把奪過醫生手裏的電擊棒,“你們要幹什麽?要幹什麽?”她哭喊著,同時手裏的電擊棒也失去控製的瘋狂的刺向了眼前的醫生。

“啊……”的一聲,醫生一陣尖叫,被電擊的渾身血液一陣**,倒退了幾步,幾個護士上來要拉住琳琳,被昊天帶來留下保護琳琳的幾個保鏢衝上去一把桎梏住。

琳琳的電擊棒又瘋了一樣的電擊在醫生的身上,把他電擊的暈過去,昏死在牆角邊,她才肯罷休,渾身顫抖著失控的理智才回籠。

她轉頭看著韓墨,手裏的電擊棒滑落,砰然的掉在地上,她的淚灑落,“韓墨,韓墨……”她一遍一遍呼喊著他的名字撲倒在他的身上,心,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痛。

昊天的保鏢走過來扶起了她,“琳琳小姐。”

琳琳扭頭,那些保鏢也把韓墨架了起來,背在一個人的身上。

他們被這些保鏢送回韓墨修建的豪宅。

春風微撫,吹動了窗前的紗簾,韓墨慢慢醒轉過來,他的視線漸漸清晰,眼前琳琳的一張小臉兒已經慘白,梨花帶雨,哭的沒了人形。

他伸手抓住她的一隻手,“琳琳,琳琳,你是原諒我了嗎?”他的深沉黑眸之中都是期望。

琳琳卻別過頭去,掙開他的手,淚依然灑落。

韓墨心痛,掙紮著坐起身來,把琳琳擁進懷抱,嗓音哽咽低啞,“琳琳原諒我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錯,再也不傷你,就算是天上下刀子,地上噴火山也別再想再讓我離開你。”

“琳琳……”她不說話,他說,同時淚也灑落,濕了她一片白皙的脖頸。

溫熱的淚水讓琳琳轉過頭來,她想對韓墨說些什麽,可是嘴唇開合她卻沒有說出任何的一個字,她的心已經失去了歡樂,她的嘴巴也失去了語言的功能。

韓墨看著她,心充滿內疚,充滿自責,他緊緊的抱著她一遍又一遍的低喃,“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琳琳沒有反應,韓墨的心更痛,把她擁緊,吻一個一個落在她的肩頭,吻上她白皙的臉頰,吻幹她的淚痕。

她的淚灑落,如今這吻怎麽讓她覺得這樣紮心,紮的她心痛。

她揮開了韓墨,轉身想走,卻被韓墨一把從背後緊緊的抱住,“琳琳,你不要走,你走了我也活不了了,曾經有一個傻丫頭對我

說,韓墨你不知道,其實你死了,我也活不了了,就算是痛也要把我痛死,思念也要把我思念死。現在這個傻丫頭要離開韓墨了,韓墨也活不了了,就算是痛也要把韓墨痛死,思念也要把韓墨思念死。這個傻丫頭,琳琳,你忍心嗎?”

琳琳的頭慢慢的轉了回來,望定韓墨,她的美麗大眼睛中是一片淚霧,她的手指向了心房位置,慢慢的鼓動好久嘴唇才開口發出聲音,她說,“我這裏是一個房間,本來住在一對姐妹,一個叫冰,一個叫火,她們本來一直是沉睡著,可是有一天,一個叫韓墨的人來喚醒了火。”

她便用盡全力去燃燒,去為韓墨愛,也去為他把自己燃燒幹淨。可是韓墨他太殘忍了,又喚醒了冰,火燃燒成灰燼後,這裏就隻剩下寒冰了,所以再也……”她說完轉身。

韓墨的吼間發緊發疼,抱住琳琳的手臂一寸一縷的失去力度,鬆開,琳琳從他的麵前走了過去,走向門口。

是他讓琳琳燃燒的,也是他讓琳琳變成冰的,她的心他再也捂不熱,再也為她捂不熱。

痛席卷了韓墨,他痛苦的埋頭在**,淚灑落,泣不成聲。

琳琳的手搭在門鎖上,哢吧一聲門鎖打開的那一刻,韓墨的身子像觸電一樣的彈坐起來,衝下了床去。

琳琳的身影已經出門,可是走廊裏一個小小的身影,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一張冷冷酷酷像極韓墨的臉,一噸讓琳琳止住了腳步,她就那麽直直的看著那個小身影淚落無聲。

她用手捂住了嘴巴,同時在走廊的樓梯處,可怕的,要命的,一個同樣的小身影也轉上樓來,是小千金。

琳琳更是泣不成聲。

樓下昊天轉身離去。

身後,韓墨一步一步向琳琳走來,再次把她從身後緊緊的傭人懷抱,“琳琳不要再離開我,不要再離開孩子,我們一家四口……”

“嗚……咽……”琳琳嗚咽一聲背過氣去,她是太痛了,這樣背過氣去,暈死過去就不痛了。

韓墨慌亂的給琳琳掐著人中,“琳琳!琳琳!”的呼喚著她的名字,可是沒有反應,那就給她來人工呼吸,他的唇印上去。

落在琳琳的唇上,吸去,吐氣,吐進琳琳的嘴巴裏。

琳琳的眼睛漸漸的張開,伸手一把揮開了韓墨,眸子裏對他還是痛,還是恨。

可是女傭們,韓墨,都知道琳琳不會走了,他們都笑了。

琳琳來到了樓下,手腳還有些虛軟,大花園裏春天已經布滿了鮮花,陣陣花香彌漫,可是琳琳再也聞不到以前的香醇。

她走在大花園裏,靜靜的走,小千金和小一噸靜靜的跟在她的身後,兩個才不到三周歲的孩子,現在居然很懂事的知道大人的心思,媽媽她不開心。

琳琳走著,一路走過了大花園,又來到了閱覽室,穿過小路又來到了小劇場,她推門進去,裏麵的一切都沒有變,還是那把金絲絨座椅,奢華的舞台,可是這裏她已經很久沒來跳舞唱歌。

這把金絲絨座椅韓墨也隻坐過一次,看她為他唱的歌,跳的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