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邪魅低語,靠近她,手纏繞起她的發絲,“當然有誠意。”
肖琳琳習慣性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緊靠欄杆,“那你還囉嗦什麽?”
她的眼中總是帶著幾分抗拒,這種情緒看得韓墨十分不爽。
“我的意思是,我們去**,我可以慢慢道歉給你聽。”他的雙手已經拉住了她的襯衣下擺。
雖然一幢幢洋房之間的距離很遠,但是他的占有欲作祟,容不得肖琳琳穿著如此性感得暴露在外。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肖琳琳個性桀驁,小臉總是充滿鬥誌,像這樣寬大的休閑襯衣套在她的身上,再配合長發披肩,十分符合她冷傲的氣質。
比起蕾絲吊帶裙,這樣打扮的她更能激起他男人的欲望。
“我不要!”一聽到韓墨的話,她就慌了,開始掙紮。
一夜宿醉,她還有點難受,身上黏糊糊的,也沒吃飯,一大早的她才不要陪他做那種事。
“由不得你。”韓墨捉住她亂揮舞的小手,就要把她往裏拖。
她動作幅度一大,就連裏麵的白色底褲都露出一個邊,韓墨扯住她的襯衣下擺。
肖琳琳一抽手,得到了自由便揮著雙拳劈劈啪啪落在男人雄健的背上。
她這麽點小力氣於韓墨而言不過就是撓癢癢。
他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惹來她一陣敏感的輕顫。
她咬牙罵道:“**的公狼!”
他勾唇,壞笑著在她耳尖咬了一口,“又是一個新詞匯。”
“你放開!”被他嘴唇滑過的地方都濕濕的,她覺得惡心。
“誰叫你穿成這樣勾引我?”
勾引?這真是從何說起!
“你這個混蛋!我都說了不要!”她彎腰俯身,企圖從他的魔爪底下逃跑。
但是她人一蹲下去,襯衫下麵就走光了。
韓墨眸光暗閃,“死女人,你存心走光給別人看嗎?”
“對,寧願走光也不要給你碰!”
她跑向陽台門,想把韓墨關在這裏,自己跑出去。
奈何男人手長,先她一步將玻璃門合上。
肖琳琳隻得縮到了陽台的角落,“有意思嗎你?多大的人了還玩老狼捉羊的遊戲?”
韓墨臉色冰冷,“過來!”
“就不過去。”過去送給他吃嗎?“我讓你過來。”他眸光沉沉地重複。
“這裏圍牆那麽高,不會輕易走光的,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你在趕我?”他的唇畔掛著冷酷的笑意。
“對……阿嚏!”
因為打噴嚏的時候還在說話,毫無意外地咬到了舌頭,肖琳琳疼得小臉皺起。
韓墨一個跨步將她拉進懷裏,堅毅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敗給你這隻小野貓了。”
她的鼻子紅彤彤的,“你是不是不碰我了?”
韓墨沒有回答她的話,緊緊將她抱在懷中,然後帶著她一起靠在欄杆上,他指著遠處道:“你看到那裏沒有?”
肖琳琳循著他手臂指的方向看過去,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直到沒多久響起一聲震天的爆炸聲。
她有點被嚇到,在他懷裏瑟縮了一下。
韓墨將她抱得更緊,手臂牢牢箍在她的腰間,低醇的笑聲回**在她耳邊,“以後我們就搬到那裏去,網球場、高爾夫球場、遊泳池、果園……應有盡有,你喜歡什麽樣的設計都可以提出來,哦對了,還有你的舞蹈室。”
肖琳琳眉頭一蹙,“不是跟你說了我不跳舞嗎?我不要舞蹈室!”
韓墨拿側臉摩挲著她稚嫩的肌膚,雖然早上才用過剃須刀,但還是有硬硬的刺紮得她不舒服。
“看你這張牙舞爪的個性,得培養點藝術修養。”
她扭著臉躲避,語氣不服,“哼,你的個性又好到哪裏去?你怎麽不去跳芭蕾啊?”
韓墨目光一冷,“小寵物,注意你的說話語氣,不要得寸進尺。”
這個陰晴不定的臭男人!跟他多在一起待一天,就有一種要折壽一天的感覺。
原本怕他會在奶奶麵前說出他花了五千萬美金買下她的事情,所以她才一直忍著。
但是現在,韓墨一點都沒有膩掉她的意思,離開中國三天,他回來之後好像比以前更黏她,更喜歡逗她。
不行,她不可以這麽坐以待斃了。
她應該要主動逃離他。
當這個想法在腦海中閃過的時候,肖琳琳想起了梁皓初的那條短信。
本來,他的婚禮,她肯定是不會去的,相信奶奶也不會強迫她去。
但是梁皓初說隻有去了他的婚禮,他才有辦法帶著她逃走,她是不是應該去呢?但,萬一到了那天,梁皓初反悔了,或是不忍心看著他的父母傷心,他臨時改主意怎麽辦?她可以賭一次嗎?
看到肖琳琳就在自己懷裏發起了呆,韓墨不滿地在她脖子上狠狠吸吮一口。
“啄”的一聲,他在她細膩無瑕的頸部吸出了一朵小紅梅。
肖琳琳反應過來,小手拚命推搡他。
韓墨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捏在掌心,一根根撥弄著她細長的手指。
見她遲遲不出聲,韓墨以為她又對芭蕾舞起了反感,於是很“體貼”地做出了退讓。
“也不是非要芭蕾不可,或者,繪畫,小提琴,豎琴……一些安靜的才藝都可以,隻要你有興趣。”
哼,這個男人就是希望她溫順一點。
肖琳琳對他的讓步半分不領情,“都沒興趣,我會睡著!”
“或許我該給你報個賢妻良母班,要你好好學學如何伺候男人。”他得意洋洋地提出了另一個“好”建議。
肖琳琳冷臉,“大男子主義!現在又不是舊社會,幹嘛拿迂腐的一套牽製我?”
韓墨雖然是純正的中國血統,但是祖輩就移民海外,出生的環境是全英文,由此可見他一定很喜歡中國文化所以他的中文才說得這麽溜。
不難想到,他一定讀過許多的中國曆史,要說如今他的占有欲那麽強大,保不準是受了古代那些封建思想的影響。
“現在社會上很多家庭主婦都是高學曆,她們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因為她們找到了足以養活她們的好老公。”
肖琳琳怔楞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嘴角揚起一抹自嘲,“那關我們什麽事?你又不是我老公,難道你準備把我培養成賢妻良母,然後把我嫁出去?”
幽黑的眸陰鶩眯起,“你敢!”
做了他的女人還妄想嫁給別人?這個肖琳琳,三天沒收拾她,膽子比以前更大更無法無天了!
“我為什麽不敢?你又不會娶我,難道要我做你一輩子的情婦?”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更緊了,緊得就像一條繩索扼住了她的呼吸。
肩膀上傳來尖銳的疼,韓墨語氣森然,一聲冷笑,輕蔑又冷冽,“一輩子?嗬,你太高看自己了。”
心頭一滯,有風拂過,卻像是直接吹到了人的心裏去,有一點涼。
是啊,他說得不錯。
像他這種權勢滔天的男人,要什麽20左右的絕世美女沒有,等到25歲,到了女人走下坡路的時候,他早就不耐煩地一腳踹開她了。
肖琳琳狠狠鄙視自己,剛才問出那句話的時候居然還帶著一絲緊張。
她緊張什麽呢,這個事實從未改變過,她又何時有所期待?
她一心想要擺脫他的掌控,他的回答不正是她想要的嗎?
她嘴角彎起一道弧度,也是極冷的,“哼,彼此彼此,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折磨,要我呆一輩子,估計等到三四十歲也得英年早逝!”
她這句話雖然音量不大,卻咬字極深,仿佛帶著深仇大恨,口氣也冷到了極點,半點不帶感情。
韓墨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沉冷,眼底凝聚起一層寒霜。
折磨麽?他在遊輪上買下她,一路跟她來中國,一個月的點滴相處,對她而言就全是折磨?肖沫桐訂婚宴上她受到天大的委屈,那個不叫折磨,他給她的就叫折磨?明明此刻兩人是如此親昵的相擁之勢,但是兩顆心的距離卻那麽遙遠。
隻要他韓墨給的,就全是折磨,她眼裏看不到他半分好!韓墨的嗓音仿佛凍結了冰霜,那麽刺骨寒冷直逼她的心房,“肖琳琳,你隻是我的小寵物,高興了逗弄一下,不高興了呼來喝去,卑賤沒有地位沒有人權的小寵物!”
呼吸一哽,他近在咫尺的聲音那麽冷那麽狠,絕情冷酷。
肖琳琳抬起腳,狠狠踩在男人的腳背上。
她掙開他的懷抱,冷漠地看著他,“你在我眼裏也隻是個惡魔,一個沒有人性永遠不會懂愛也不會得到愛的惡魔!”
“轟隆——”
伴隨著肖琳琳這句話,耳邊又是一聲爆響。
她心房一顫,遠遠望去,隻見一幢洋房轟然倒塌,揚起萬丈塵埃。
一幢、兩幢,接連著兩棟洋房被爆破,而那裏分明還有好幾棟。
眼看著邊上一幢也難逃厄運,她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卻不想有一雙手比她動作更快,已經搶先捂在了自己的雙耳上。
爆炸聲沒有之前那麽震天響了,但是她的耳朵感到一陣冰涼的觸感,因為手掌的主人,麵容也是冷峻的。
想到自己還有事情要求韓墨,肖琳琳暗自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終於對他扯起一抹無邪的笑容,“哎,那邊原來是有人家的吧,你把人都趕跑了?”
男人並沒有理她。
肖琳琳,“我在跟你說話,你這樣大肆地改建,不會以後我們住進去了,就會有執法人員找上門吧?”
看在她說了一句“我們”的份上,韓墨勉強回答她:“當然是付了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