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你辦事向來穩妥,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哀家心裏放心。”
陳太後似乎又回到了那高高在上的狀態,似乎一瞬之間她又成了那權力最高的太後。
“那你就去做吧,不會有人攔你的,哀家會把他們全都阻攔。”
江公公默默的站起了身,毅然決然的離開了這冷宮深處,似乎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了,甚至連這深宮之中他也不願意待著了。
果不其然,有了陳太後的口諭,那整個皇宮之中的確無人敢攔著江公公。
江公公順理成章的離開了皇宮。
話說那許公公。
“總算是讓我等到你了!”
許公公一臉緊張的看著麵前的江公公,而那江公公則是擺出了一副平靜的表情。
“告訴陛下,我已經準備好把消息放出來了,接下來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陛下隻需要坐山觀虎鬥。”
許公公一臉滿意,但同樣覺得麵前之人有種那赴死之士的淒涼。
“江公公,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著回來,但是萬萬要小心。”
江公公笑著點了點頭,片刻之後便直接奔著那陳將軍府而去,到達此處之後,江公公腦海之中不由得又回想起了自己當初推那陳隸下水的事情,心中有些疑心,是否是自己做錯了。
但是片刻之後,江公公徹底打消了自己的念頭,做錯又能怎樣呢?此刻的他早就已經不在乎這些事了。
“通報一聲,我是太後娘娘身邊的公公。”
門口的侍衛都是跟著陳將軍征戰沙場的,對於江公公這種無根之人自然是有些不屑,一臉輕巧的打量了一遍之後,這才冷笑著開口。
“公公,稍等,我這就去叫人通報!”
片刻之後,侍衛衝著那小廝使了個眼色,而那小廝則屁顛兒屁顛兒的進去了。
“將軍,太後娘娘身邊的公公來了!”
陳將軍微微皺了皺眉,直接對著麵前的小廝冷漠的開口。
“江公公?那家夥來此作甚?”
不得不說陳將軍的記憶力還是很好的,這麽多年來也沒有忘記那江公公其人。
但是又怎麽能忘呢,江公公當初也是他手下得力的侍衛,如果真的能夠一直真心跟著自己,怕是今天也不會落得如此一個蕭條的下場了。
“通傳下去,本將軍不見。”
陳將軍直接對著那小廝開口,片刻之後消息傳到了門口。
“聽見了吧公公,我們陳將軍說了不願意見你,你從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吧!”
看著麵前那侍衛極盡諷刺的神色,江公公的心中毫無波瀾,畢竟如今的這個局麵都是自己選的,既然自己已經選定了,那自然也就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了。
“勞煩你再進去替我通報一聲,就說我知道將軍一位故人的消息。”
小廝一臉的不耐煩,畢竟他也是陳家的家奴,脾氣火氣自然是有一些的。
“我家將軍都已經說了,你聽不明白將軍的話嗎?將軍已經吩咐下來了,我們又怎麽敢忤逆他的命令?”
江公公沒有絲毫的心急,直接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塊元寶,笑著放在了那家夥的手上。
“一句話的事情,還請不要勞煩!”
那小子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多的錢,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似乎是發現了一個新的生財之道一樣。
“江公公,瞧您這話說的,這不都是我分內之事嗎,我這就去給你通傳一聲。”
“將軍,江公公說他知道您一位故人的消息,要不要我們把他請進來?”
聽了這話,陳將軍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了那一襲白衣的身影。
“快去!”
片刻之後,江公公順理成章的來到了這陳將軍府,這裏的不止和自己當天下手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湖裏早就已經沒有了那具屍體。
“奴才,參見陳大將軍。”
江公公看到陳將軍的時候眼神無比的恭敬,而那陳將軍則是冷哼了一聲,想要在短時間之內給麵前之人一個下馬威,這樣一來才能夠獲取更多的消息。
“內宮不得與外臣結交,難不成你這是想要違反朝廷律令嗎?”
聽了這話,江公公心中隻有鄙視,畢竟如果真的說違反朝廷律令,麵前這個私自帶軍隊回來的家夥早就已經被砍上八百回了。
然而江公公知道不能把自己心裏所想的事情說出來,於是一臉恭敬的對著麵前的陳將軍開口。
“將軍,奴才知道這件事情隻是奴才手裏有重要的消息,如果不告訴將軍的話,奴才於心不忍啊。”
此話一出,陳將軍不由得暗叫了一聲老道,看來麵前這家夥已經不再是自己那曾經忠心耿耿的侍衛了,更多的像是一個油滑的家夥。
陳將軍不過倒也沒有感覺到意外,畢竟在那後宮之中時常又跟著自己的女兒胡混,在他眼裏麵前這人,就應該成長成這副樣子。
江公公一句話放低了自己的身份,也就徹底的粉碎了那所謂的下馬威,江公公知道,畢竟這還沒觸及到自己的利益,自己沒有必要現在撕破臉皮。
“說說吧,你找本將軍有什麽事情?”
陳將軍明知顧問,一臉高傲的對著麵前的江公公開口,此刻的局勢似乎已經悄然改變了,陳將軍似乎已經覺得自己能夠完全拿捏麵前之人,但是卻不知麵前之人早就已經不是自己想象的了。
“啟稟將軍,奴才知道將軍有一日思夜想之人,隻是苦於將軍自己覺得天人永隔,所以一直沒有相見。”
“說清楚點,本將軍沒有心思在這裏與你周旋。”
陳將軍雖然心裏早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還是不敢去想,畢竟如果白芸真的如同江公公所說還存在於這個世上,那為何會永遠不來見自己。
這件事情對於陳將軍來說算得上是個打擊了,就在於那白芸似乎是不願意與自己相見一樣,他想要聽到那個答案,但卻又有點兒懼怕答案。
“啟稟將軍,就是如同將軍所想,白芸姨娘還活著!”
此話一出,陳將軍的心裏似乎是有什麽東西落下了一樣,但是臉色卻依舊扭曲,複雜,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