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軒隻覺得心中絕望,知道自己眼下唯求一死,想到這裏薑軒不自覺的往那陳將軍的傷口戳去。

“陳大將軍,如果你覺得這麽做可以的話,那你自然可以這麽做,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事情嗎?這簡直太可笑了,這樣的酷刑我屁都沒放一個,那家人又能怎樣呢?”

聽了這話,陳將軍立刻露出了一副敬佩的表情,不得不說麵前之人在自己刑訊逼供的那些人裏麵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了。

即使是敵國的將領也沒有如此的毅力。

想到這裏陳將軍苦澀的搖了搖頭,然而還沒開口,薑軒便繼續對著那陳將軍笑著說道。

“其實這件事情知道的又不隻是我一個人,如果你要想知道的話,直接去問白芸姨娘就好了,她這麽多年一直知道那親生兒子在什麽地方。”

“隻是這些年來,就連白芸姨娘也從未去見過自己的親生兒子,如果你想知道,你可以直接去問,為什麽非要舍近求遠呢?”

說這話的時候,薑軒故意帶著一副嘲諷的笑容,顯然知道那白芸根本就不想和陳將軍在一起,否則的話也就不會這麽多年做出這樣的事情。

陳將軍聽了這話立刻惱怒了起來,攥緊了自己的拳頭,看向了一旁地下的鞭子,甚至想要拿起鞭子來再次好好的將麵前之人抽打一頓。

然而片刻之後陳將軍放棄了,隨後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你應該明白我的脾氣,讓我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和我最疼愛的孩子分開幾十年,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此話一出,那薑軒再次衝著陳將軍吐了一口,帶著鮮血的口水這一次正中那陳將軍的麵門。

陳將軍立刻惡心的將這汙漬擦去,不過這一次並沒有任何想要動手的意思,那薑軒則繼續開口。

“可憐你陳大將軍這一輩子根本就不配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至於那親生的兒子你就更不配了。”

“你那女兒是這大楚的太後又能怎樣?整個大楚將會在你們的搗亂下徹底走向滅亡,可憐我楚國億萬百姓,都被你們糟蹋了。”

陳將軍惡狠狠的咬著牙,知道自己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辦法整治麵前之人,瞬間氣惱無比。

而那薑軒似乎根本就沒有任何放過陳將軍的意思,繼續開口。

“陳大將軍你這一輩子根本就不知道白芸姨娘想要的是什麽東西,這一次白芸姨娘僥幸再一次被你給抓住了。”

“但是早晚有一天我相信白芸姨娘要是得到機會絕對不會再留在這個地方,這就像是一個籠子,禁錮住了一切的自由。”

“你也想跑,對嗎?”

陳將軍惡狠狠的開口。

然而那薑軒根本就沒有任何理會這句話的意思,繼續對著那陳將軍笑著說道:“你征戰沙場數年,但是卻根本不懂一個女人的心思。”

“這簡直太可笑了,看你這卑微的樣子,我甚至覺得再來上幾百鞭子又何妨?”

說這話的時候,薑軒的嘴裏一陣陣的囂張。

陳將軍卻暗自沉吟了起來,似乎有些理解不了麵前薑軒之前所說的那些話語,什麽叫做自己根本就不懂白芸。

自己怎麽可能不懂自己與那白芸朝夕相處了這麽多年,雖然分開了數載,但是自己也是不遺餘力的尋找,怎麽可能會不懂她呢?

想到這裏,陳將軍立刻露出了一副惡狠狠的表情,似乎覺得麵前之人隻不過就是為了羞辱自己,所以才說出這樣如此的話語。

然而那薑軒顯然意識到了陳將軍似乎是想偏了,於是繼續冷冷的開口。

“太可笑了,你這隻裝著權利的腦袋怎麽可能會明白這些話呢?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尊重,根本不明白如何才能夠尊重人。”

“白芸姨娘當年離開你是最正確的選擇,因為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冷血的畜生。”

此話一出,陳將軍更加沉默了,看著麵前的人癲狂的樣子,也知道自己今天耗在這裏也不會套出什麽結果,無奈之下隻好歎了口氣,直接站起身來拂袖離去。

看著那陳將軍再次離開,薑軒長舒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今天的折磨算是結束了,看著那窗戶裏麵滲出的月光,薑軒隻求自己盡快的死去。

陳將軍剛離開沒多久,那窗戶便動了動,片刻之後窗戶被直接卸了下來,而那黑衣人則直接閃進了密室之中。

看到那薑軒這一副慘相,那黑衣人直接蹲到了薑軒的身邊,從他藥瓶裏倒出了一顆藥,塞進了薑軒的嘴裏。

片刻之後拿著自己隨身帶著的水壺喂進了薑軒的嘴裏。

“你還好嗎?”

黑衣人謹慎的開口。

薑軒苦澀的搖了搖頭,片刻之後吐出了一口鮮血,眼神之中帶著落寞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還好的樣子嗎?”

黑衣人尷尬的撓了撓頭,顯然也覺得自己剛剛的問題有些不合時宜,於是黑衣人繼續對著麵前的薑軒開口。

“你再堅持一下,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夠把你救出去,你必須要活著,你活著很重要,像你這樣的人絕對必須要等到大楚的盛世。”

聽了這話,薑軒的腦海之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副美妙的場麵,那便是自己腦海之中的盛世繁華。

看著薑軒陷入沉思的樣子,羅熙也沒有任何打斷的想法,隻是默默的等他幻想完之後這才開口。

“我正好帶了一些東西,你吃一些吧,恢複一下體力,我知道這可能是杯水車薪。”

薑軒默默的點頭答應了下來,一邊吃一邊詢問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求我?你知道陳將軍是不可能放過我的,更不可能放過你,你還是趕緊離開吧,萬一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以後就沒有人給我送吃的了。”

羅熙咬了咬牙思索了一陣兒,知道自己現在並不能夠暴露楚淵的身份,思量再三,對著麵前的薑軒開口。

“我是白芸姨娘派來的人,至於目的什麽的,你自己心裏也清楚,就是為了把你救出去,你要是死在了陳將軍的手裏,白芸姨娘會痛苦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