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蘭兒剛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裏無比的欣喜,但是聽到楚淵因為這件事情與那兩位朝堂上的老臣爭吵,心裏頓時不安了起來。

畢竟這雖然是楚淵答應給自己的事情,但是自己要是真的承受了下來,那就是自己太不懂事兒了。

蘭兒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替楚淵分憂,自然不願意給楚淵添任何的麻煩。

正當憂慮之時,剛剛辦完此事的楚淵推開了養心殿的大門,一眼便看到了那發愁的蘭兒。

“奴婢參見陛下。”

聽了這話之後,楚淵不滿的將其扶了起來。

“看你這模樣,前朝的事情應該也聽過了,怎麽還自稱奴婢呢?你可是朕的皇後。”

楚淵的臉上滿是欣喜之色,但是楚淵越高興,蘭兒就越難受,畢竟這意味著楚淵承受的就越多。

“啟稟陛下,奴婢不敢,奴婢隻求日夜陪著陛下就好,還請陛下收回成命,蘭兒身份低微,皇後之職不是蘭兒能擔當得了的。”

聽了這話,楚淵更是心疼,輕輕的摸了摸那蘭兒的臉,將其抱在了懷裏。

“朕已經將此事辦妥了,從現在起,你便不是什麽身份低微的婢女,你可是本朝虎賁將軍的嫡女,如此身份嫁給朕倒也不顯低微了。”

聽了這話,那蘭兒明顯的愣了一下,一時之間有些不明白楚淵為什麽會說出這樣不明所以的話。

楚淵我倒也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直接將這件事情盡數告訴給了麵前的蘭兒。

蘭兒更加的震驚,畢竟自己從一個小小的婢女搖身一變成為了當朝從一品將軍的女兒,著實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怎麽?樂壞了吧!”

楚淵很是滿意蘭兒的反應,再次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臉蛋。

“這是朕答應好的,朕心中隻有你一人,這皇後的身份也隻有你能夠勝任,所以以後什麽身份地位的話就不用再說了,雖然和朕比起來不算高,但是也足夠了!”

楚淵調侃的表情出來,那蘭兒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恰逢此時那敲門聲響了起來。

許公公很快來到了楚淵的麵前。

“啟稟陛下,那反賊餘孽的事情,陛下還需處理...”

楚淵雖然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輕輕的刮了刮那蘭兒的鼻子,緊接著站起身來。

“你在這裏稍等片刻,朕去去就來。”

說完這話之後,楚淵離開了這養心殿,然而楚淵前腳剛走,那九門提督之女劉若兮貴妃,便來到了這養心殿之中。

“貴妃娘娘,陛下不在!”

門口的小臣子見狀,幹淨利落的擋在了那劉貴妃的麵前,劉貴妃看著麵前的奴才竟然都敢阻攔自己,氣憤的一巴掌甩了上去。

“給本宮把路讓開!”

劉貴妃滿臉的惱怒,畢竟前朝的事情她也聽到了,自然認為這皇後的位置除了自己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配得上。

然而那楚淵不但根本沒有絲毫提起自己的意思,反而還把自己身邊一個小小的婢女,提升成了這母儀天下的皇後。

這件事情無論放到誰的身上都沒有辦法忍受,那劉貴妃又向來都是高傲的性子,自然就更不願意忍受這件事情了。

“貴妃娘娘,此事怕是不太妥當,這不符合宮中的規矩。”

小臣子雖然心中不爽,但是知道自己要是不好好的阻攔一番,估摸著皇帝回來就能夠把自己給砍了頭。

“規矩?眼下皇後死了,本宮就便是這後宮最大之人,你敢在本宮的麵前講規矩,你活膩歪了嗎?”

“來人,給我掌嘴!”

聽了這話,那劉貴妃身邊的太監直接走了上來,再次衝著那早就已經紅腫的臉上狠狠的甩了兩個巴掌。

“繼續打,打到我出來為止。”

說完這話,劉貴妃便不顧阻攔,直接走進了這大殿之中,然而那蘭兒聽到了外麵的喧鬧,也朝著外麵走來,二人就這麽打了個照麵兒。

“參見貴妃娘娘!”

蘭兒知道,這冊封之禮還沒完成,自己現在的身份不過是楚淵身邊的一個婢女,見到貴妃自然該恭敬一些。

聽了這話,那劉貴妃直接緩緩的走到了蘭兒的麵前,輕輕的抬起了蘭兒的下巴,冷冷的看了一眼,緊接著冷哼了一聲。

“哼,不過如此,本宮還以為是什麽妖豔的貨色,沒有想到陛下竟然喜歡如此清純之人,可不是當初我進宮的時候了!”

聽了這話,蘭兒瞬間有些不悅,畢竟怎麽評價她都行,但是若是沾了一點兒楚淵她都沒有辦法忍受。

“娘娘若是這麽說的話,怕是陛下聽了會不高興。”

“本宮說什麽怎麽著都能夠傳到陛下的耳朵裏,畢竟有你這麽個賤人在,陛下耳朵邊兒上算是不缺蒼蠅!”

聽了這話蘭兒更加氣惱,直接走到了那劉貴妃的麵前,冷眼相待。

看著麵前的人竟敢直視自己,那劉貴妃的巴掌直接甩了上去。

清亮的響聲響徹在了這養心殿之中,外麵也是巴掌的聲音,不過好在那劉貴妃前來鬧事兒的時候,小臣子便指使自己身邊的人前去報信了。

楚淵得知消息之後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片刻之後便來到了這養心殿的門口,發現那還在打人的公公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朕身邊的人你也敢打?來人把他拉下去砍了!”

楚淵向來是護犢子的,看到這如此不恭敬的家夥,自己有一萬種辦法讓他死。

那公公聽了這話連忙磕頭,求饒的話還沒說出來,便被兩個禦前侍衛給拉下去了。

“陛下,你快去看看吧,裏麵...”

小臣子不顧自己高高中起的臉,直接指了指那屋子裏麵,楚淵瞬間明白了過來,一腳踹開了這個養心殿的大門。

剛一踹開,楚淵便直接看到了那巴掌甩在了蘭兒的臉上。

“放肆!在朕的寢殿也敢動手,爾等是活膩歪了嗎?”

“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楚淵指著那劉貴妃的鼻子,顯然腦海之中從來都沒有關於此人的印象,畢竟就算是原主的記憶裏,似乎也沒寵幸過這麵前的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