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淵問出來的問題卻讓那陳訊多少有些無法回答,楚淵見狀不由得無奈地聳了聳肩,緊接著對著那陳訊說道。
“陳大人,今天好像沒有什麽興致啊。”
此話一出,那陳訊露出了一副抱歉的表情,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回稟陛下,微臣今日的確是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微臣恐怕需要告假了。”
楚淵聽了這話倒也沒有任何為難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一旁的許公公說道。
“公公還愣著幹什麽呢?還不去把太醫叫來給陳大人看看病。”
聽了這話,那陳大人明顯的愣了一下,緊接著雙手驚慌的擺了擺手,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陛下,微臣隻是一些小病,陛下沒有必要如此的興師動眾,況且那太醫院那邊太後一直盯著呢。”
“如果太後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的話,那就不好了。”
聽了這話,楚淵隻是淡淡的聳了聳肩,緊接著摒退了眾人對著麵前的陳訊說道。
“行了行了,少在這裏說這麽多沒有用的廢話了,該怎麽做我自己心裏自然有數,況且你家夫人身體不也是挺不好的嗎?”
此話一出,那陳訊立刻露出了一副震驚的表情,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楚淵竟然會想到這一步。
“你是朕的老師,你的身體無比的重要,依朕來看,這太醫就讓你帶回去吧,如此以來也好好好的調養你的身體。”
“到時候家裏人有個什麽小病小災的,太醫也能夠輕鬆的診治。”
此話一出,那陳訊立刻露出了一副感激的神情,撲通一聲跪在了楚淵的麵前,緊接著說道。
“多謝陛下。”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許公公便將太醫帶到了禦書房之中,楚淵直接對著那太醫說道。
“陳大人的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回去幫朕好好的調理調理,要是耽誤了朕的學習,仔細著你的腦袋。”
此話一出,那太醫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那楚淵說道。
“還請陛下放心,微臣一定盡心竭力,絕對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
楚淵聽了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那陳訊露出了一副調侃的表情,笑著說道。
“陳大人就別在這裏愣著了,抓緊時間把太醫帶回去吧,以後家裏人有個什麽小病小災的都讓他管,無論如何,不能夠耽誤了朕的課程。”
陳訊聽了這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滿臉的欣喜,顯然知道楚淵這是對自己的特殊照顧了。
看著那陳訊離開之後,楚淵這才鬆了一口氣,畢竟心裏清楚,自己做的這件事情,別人挑不出什麽話柄,就算是陳太後也沒有辦法。
楚淵緊接著拿起了那陳訊給自己的書開始閱讀起來。不一會兒的功夫,蘭兒走進了這禦書房之中,臉色多少有些不好。
楚淵見狀,滿臉心疼的走到了她的麵前,拍了拍她的小腦瓜,緊接著問道。
“怎麽?今日愛妃是有些不舒服嘛,為何如此一幅表情。”
聽了這話,那蘭兒也沒有任何藏著掖著的意思,滿臉苦澀的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回稟陛下,太後那邊估計還是沒有死心,我總覺得最近有人在盯著我。”
聽了這話,楚淵不由得笑著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麵前的蘭兒說道。
“委屈你了,放心,以後這樣的日子我不會再讓你經曆了,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們知道知道,朕的厲害。”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在語氣之中充滿了堅定,畢竟自己心裏清楚,早晚有一天自己會重新光明正大的坐在那龍椅上發號施令。
此話一出,蘭兒滿臉心疼的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陛下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好生提防的,絕對不會讓陛下因為此事煩惱。”
看著蘭兒那懂事的模樣,楚淵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心疼的表情,緊接著說道。
“蘭兒,這真的是委屈你了。”
此話一出,那蘭兒也滿含淚水的點了點頭,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多謝陛下關心。”
楚淵倒也沒有多說什麽的意思,看著那大殿外麵不由得諷刺的說了一句。
“太後也真是的,權傾朝野,手中握著這麽大的權力,卻如此小心眼兒的跟朕的一個美人兒過不去,實在是可笑。”
蘭兒聽了這話,連忙笑著點了點頭,對著那楚淵說道。
“所以陛下遇上這樣的對手,也算不上什麽困難的事情,雖然現在有些艱難,但是早晚有一天,那陳太後會將自己手裏的權利乖乖的交出來的。”
聽了蘭兒這話,楚淵滿臉愛惜的點了點頭,顯然沒有想到這蘭兒姑娘會如此的通情達理。
幾天之後,那楚淵正在禦書房之中處理事情,然而那許公公比滿臉苦澀的走到了這禦書房之中,來到了楚淵的身邊。
“出什麽事情了,怎麽又這麽一副苦瓜臉的樣子,朕不愛看,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連忙扇了一下自己的臉,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萬歲爺小的實在不該擺出這張臭臉,讓萬歲爺來看,隻是外麵傳出來的消息,實在是讓小的沒法高興。”
此話一出,楚淵倒來了興趣,不由得直接對著麵前的許公公說道。
“有點意思,那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許公公聽了這話,直接對著麵前的楚淵回答道。
“回萬歲爺的話,宮外麵傳來消息,陳訊大人納妾了。”
此話一出,楚淵倒也沒有任何意外的感覺,畢竟那陳太後向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朕知道了。”
那許公公看著楚淵這副樣子,不由得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對著麵前的楚淵問道。
“萬歲爺,您聽了這消息不生氣嗎?那家夥簡直太可惡了,他怎麽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聽了這話楚淵不由的翻了個白眼,直接對著麵前的許公公說道。
“不許胡說,那是朕的太傅,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一切都是陳太後的安排。”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淡定,顯然心裏清楚,那陳大人怕是根本就不想要做出納妾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