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之後,楚淵再次冷冷的看向了那朝堂上的大臣,思量再三,繼續開口。
“但是這太史令不可一日無人,如此一來,倒是讓朕有些為難了!”
一旁的丞相,雖然剛開始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看著楚淵的這一番操作,也瞬間反應了過來,聽到了楚淵打的信號直接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微臣有一言!”
“哦?丞相大人講講!”
楚淵又無比誇張的開始演了起來,那丞相也很是上道,立刻裝模作樣的配合了起來。
“啟稟陛下,陛下所言毫無錯誤,太史令不可一日無人,但李大人尚值壯年,想來將養身子,應該是很快的!”
“不如就讓微臣先暫時代職吧!”
楚淵立馬高興的拍起了大腿,直接衝著那丞相擺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丞相大人,你也是個忠臣啊,既然如此,那丞相大人就擔任此事吧!”
“諸位可有異議?”
楚淵緩緩的抬起了頭,目光掃過了那些文武大臣,直到經過前翻自己的一番整治,這些家夥就算是心中有想法,也不敢說出來。
而那些大臣這才反應了過來,看來楚淵這一次不僅僅是對著太史令來的,更是對著那秦夫人背後的秦家勢力。
楚淵隻是用一個本來就有的昏君的名頭,給自己換來了一個無比厚重的靠山,這筆買賣換成誰都會覺得很值。
“好了,既然諸位都沒話可說的話,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還有什麽別的事嗎?”
楚淵再次抬頭,那周清顯然不忍心自己這一黨如此的失敗,毫不客氣的站了出來,直接對著楚淵開口。
“啟稟陛下,微臣有本啟奏!”
楚淵微微皺眉,本來以為這朝堂到此就為止了,沒有想到麵前的這個家夥,竟然還想再給自己整些幺蛾子。
不過楚淵早就已經免疫了,這些家夥們總是如此,楚淵都習慣了。
“周大人說吧!”
周清聽了這話,緩緩的站了出來,又擺出了一副哭窮的架勢。
“啟稟陛下,眼下年關將至,各部官員的年俸也該發了,但是國庫實在沒錢,怕是根本沒有辦法足數...”
聽了這話,楚淵微微皺了皺眉,心裏不自暗笑,賢王一黨估摸著也就隻有這點下三濫的招數了。
“差多少?”
楚淵緩緩開口詢問。
“啟稟陛下,大楚上下全部官員的年奉共計三百萬兩!”
這個數字一出,楚淵心裏直接噴出了一口老血,沒有想到竟然會有如此大的虧空。
但是楚淵知道自己是這大楚的皇帝,自然也就不能夠丟了麵子。
“小數目,朕來想辦法,爾等退下吧!”
聽了這話,那周清明顯的愣了一下,本來想要靠這個數字狠狠的惡心楚淵一把,沒有想到這蒼蠅還沒扔出去,就讓自己給吞了。
“還不走嗎,還是說你能給朕籌措銀子?”
楚淵冷哼了一聲,朝堂上的大臣頓時離開了,待到眾人離去之後,楚淵立刻露出了一副發愁的表情,一旁的許公公緩緩的走了上來。
“啟稟陛下,這官員俸祿的事情...”
楚淵微微抬起了自己的頭,看著麵前的許公公,心裏有些激動。
“難不成你有辦法?”
許公公老臉一紅,本來是想問楚淵是否與心中有策,不過現在看起來自己好像問多了。
“奴才沒有!”
“那就隻能看朕的了!”
楚淵無奈的開口,一旁的許公公心中激動,沒有想到楚淵這還真的有辦法,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如何表達。
“陛下,敢問這三百萬兩銀子,該如何...”
許公公的話還沒說完,楚淵便直接開口。
“朕其實心裏也沒底,但是總不能丟了麵子,過兩天不是有那黑市的事情嗎,朕去看看,沒準能把銀子湊足!”
楚淵明白,既然是黑市,這裏麵肯定流轉著大量的黑錢,隻要楚淵下令,那些錢就會自動裝進楚淵的腰包裏。
至於那些錢是怎麽來的,楚淵並不在乎,楚淵唯一在乎的是那些錢能不能夠流到自己的手裏。
想到這裏,楚淵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皇宮之中,片刻之後,將那抱山先生和王世平一同叫到了自己的麵前。
“奴才參見...”
“行了,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了,朕三天之後要出趟宮,想必是什麽事情,你們也心裏清楚!”
王世平聽了這話,心中不由緊張了起來,也明白,楚淵所說的就是黑市的事情。
“陛下,這是不是有些太過於危險了,陛下三思!”
王世平小心翼翼的開口,楚淵卻絲毫不在意,畢竟自己是為了錢去的,所做的也是和錢有關的事情。
“別廢話了,危險不危險的朕知道,有些事情朕親自去做才能放心!”
聽了這話,王世平的雙眼不由自主的黯然了起來,楚淵也是故意這麽做的,隻有將麵前之人的信心全部打掉,他才能奮發圖強。
“退下吧,這幾天好好的研究研究,三天之後,朕不想有任何的麻煩!”
王世平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楚淵也不出所料的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了蘭兒。
而那蘭兒聽了這話,竟然出乎意料的沒有反駁。
“你就不怕朕這一次去了之後有什麽危險?”
楚淵笑著詢問了起來,蘭兒卻一臉的茫然,顯然根本不在意。
“陛下,剛剛都說了要帶著王將軍還有抱山先生去,禁軍肯定也會跟著,所以陛下的安危自然不用蘭兒擔心!”
楚淵笑著點了點頭,也明白蘭兒的確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地方。
三天之後。
楚淵刻意推掉了早朝的事情,喬裝打扮了一番之後,便帶著王世平等人離開了皇宮。
這一路上抱山先生都十分的緊張,畢竟在皇宮之中保護抱山先生可以放鬆,但是在這人多眼雜的地方,總歸還是有些危險的。
看著抱山先生這副模樣,楚淵寬慰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沒人知道我出來,也沒人知道我的身份,我隻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富戶公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