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覺得這接下來不用再打了吧,王將軍應該輸了!”

楚淵有些疑惑,但是還沒開口,那宋飛便直接將王世平舉了起來,下一秒,王世平直接被扔了出去。

楚淵見狀,瞪圓了自己的眼睛。

天生神力啊!

王世平一臉暈乎乎的站了起來,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臉上卻依舊擺著一副不服的表情。

“再來!”

楚淵卻一把拉住了王世平,生怕這家夥上了頭,畢竟這都是自己人,打傷了,可就不劃算了。

“別再來了,他跟牛犢子似的!”

王世平有些羞愧,畢竟自己身為楚淵的護衛,如果這點小事都辦不成,實在是有些丟臉。

“你叫什麽來著?”

楚淵剛剛還沒有太在意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夥,但是經曆了這一場戰鬥之後,楚淵的心裏已經將這個人記住了。

“回稟陛下,屬下宋飛!”

“宋飛是吧,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軍隊的護衛了!”

聽了這話,一旁的抱山先生見縫插針。

“陛下,這支隊伍還沒有個番號呢!”

楚淵微微思索了一會,片刻之後,直接開口。

“就叫太平吧,這支軍隊存在的意義就是還天下一個太平,朕也一定會指揮著這支軍隊,讓天下太平的!”

“太平軍!好名字!”

“傳朕的旨意!”

此話一出,太平軍士兵紛紛下崗,楚淵則繼續開口。

“宋飛擔任太平軍將領,由朕直接統領,其餘大小將領,視訓練情況和日後戰鬥情況而定!”

“末將領命!”

簡單的視察了一陣之後,楚淵發現這經曆了自己的一套訓練方針,軍隊的實力果然大大提升,就像是抱山先生所說的一樣,這支隊伍放到京城之中和三大護衛軍相比,絕對能夠一挑三。

“不錯不錯,看也看了,隨朕回宮吧!”

二人聽了這話,連忙點了點頭,這一路上,王世平屁都不敢放一個,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麽,惹了楚淵不開心,然後被楚淵給調走。

楚淵顯然也看到了這一點,不過這王世平向來是盡心竭力,最重要的是無比忠誠,楚淵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樣的人離開自己。

“老王,這心裏不必記掛什麽,你的本事朕心裏清楚,那宋飛簡直就是個天降怪物,打不過他,你不虧!”

王世平聽了這話,心中更為愧疚,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了。

而那楚淵則關切地拍了拍王世平的肩膀。

“放心吧,朕把你放在身邊,就是因為信任,隻要你能做到這一點,能幹一輩子!”

“多謝陛下寬慰,奴才領命!”

片刻之後,馬車回到了皇宮之中,而那楚淵收拾妥當一番,很快便來到了那禦書房準備處理前番剩下的事情。

翌日。

南陽。

“女兒啊,為父是真舍不得你,隻是眼下皇命下來了,皇命不可違,進了宮後,可萬萬不可在如此性子了!”

梁月豔聽了這話,眼裏含住了淚水,看著這自小生活的地方,一時之間,心裏五味雜陳。

梁月豔明白,這一次相當於梁家為了保全,把自己給犧牲了,但是梁月豔清楚,這是最好的辦法,自己不犧牲,整個家族將會徹底完蛋。

“父親,你放心,女兒已經把禮數都學妥當了,一定不會給家裏添麻煩!”

“如今,咱們梁家成了皇親,想來這南陽的生意,女兒也不用過多的操心了,還望父親保重身體,就此別過!”

說完,梁月豔直接上了馬車,馬蹄陣陣,直奔京城而去,那梁家大小姐進宮為妃的事情,也很快傳揚了出去。

得到消息的周清惱怒異常,本來自己和梁家是交好的,甚至牽線搭橋的都是自己。

周清想著等那梁超上位之後,自己多了一位助力,背後有了梁家勢力財力的支持,日後在這操場上也能走的更穩妥一些。

沒有成想,自己把這一切都做完之後,楚淵突然出現摘了果子,一個娶親一說,這梁家就成了楚淵的人了。

周清死活都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即使是那梁大小姐進京的消息已經傳揚了出去。

朝堂之上。

“啟稟陛下,臣等有本啟奏!”

楚淵微微皺眉,用自己的大腳趾頭思考,都知道這要說的事情是什麽。

無非就是看著自己把那梁家大小姐娶進宮來,他們這群臣子不願意了,看著那站出來的臣子,楚淵仔細回想了一下,果然是賢王一黨。

“說吧!”

楚淵知道,這事情都已經定下來了,就算是他們再不滿意,自己也絕對不會改口。

皇帝都當了,難不成這隨便娶個媳婦,還要讓這些大臣指指點點?

“回稟陛下,梁月豔入宮的消息,臣等已經知道,臣等懇請陛下,拒了這門親事!”

此話一出,楚淵看向了那大臣身後的諸位臣子。

“眾愛卿也是這個意思嗎?”

“啟稟陛下,臣等複議!”

“有點意思,說說,為什麽?”

“陛下,南陽梁家雖然富可敵國,但畢竟也是商人之女,下九流一般的存在,怎麽能夠嫁入皇室為妻?”

此話一出,楚淵微微皺眉,毫不客氣的開口。

“愛卿說的什麽?”

那大臣再次重複了一遍,楚淵立刻換了一副模樣,滿眼怒火。

“放肆!你這是想讓朕廢後嗎?”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懵了,楚淵則繼續開口。

“朕隻有皇後一位妻子,剩下的全是妾身,你說朕要娶梁家大小姐為妻?爾等是何用意?”

臣子們慌了,沒想到楚淵竟然會抓住這個不放,他們想過了所有的反駁的事情,但是獨獨沒有想到,楚淵竟然會這麽說。

“而等實在該死,來人...”

說完這話,楚淵直接將眼神落到了那丞相的身上,丞相見狀,直接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無論九流上下,都是陛下的臣民,剛剛諸位同僚所言,實在是愚蠢至極,還望陛下莫要怪罪。”

這明擺著就是給那些大臣打圓場,顯然,楚淵也是這個意思,畢竟要是真的把他們殺了,怕是朝堂都會亂。

他們早晚得死,但是絕對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