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玲瓏畢竟是女兒身,玲瓏害怕以自己的身份想要出考題,那天下學子不答應!”
此話一出,楚淵更是無所謂了,畢竟在自己那個崇尚男女平等的時代,是男是女都是無所謂的。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有朕的旨意,自然不會有人多說什麽,況且你可是天下第一女先生,難不成還怕別人說三道四嗎?”
此話一出,公孫玲瓏默默的點了點頭,顯然明白楚淵的想法也沒什麽錯誤。
“多謝陛下!”
“沒有什麽謝不謝的,放心,隻要你的名頭打出去,怕是那些非議的人都會遭人鄙視!”
楚淵清楚的知道這公孫玲瓏名號的價值,天下第一女先生,這就代表著在整個大楚一半人都不如她了。
簡單的寒暄了兩句之後,楚淵便直接派人把公孫玲瓏送回了烏龍書院。
想起了剛剛玲瓏交代給自己的事情,楚淵覺得也是時候去一趟滄瀾河畔,畢竟自己也很久沒見雪兒了。
“來人,出宮!”
片刻之後,楚淵一行幾人便離開了皇宮,剛一到達這裏,楚淵便聽到了那閣樓上傳來了自己當年寫的高山流水。
楚淵畢竟當年已經下旨這高山流水,隻有雪兒一人能彈,現在這閣樓上彈奏的人是誰也不必多說。
一旁的抱山先生見了,直接湊上前來開口詢問。
“陛下,上去坐坐?”
聽了這話,楚淵心裏多少有些心動,但是片刻之後還是搖了搖頭,看向了自己身後的禁軍,直接扔過去了百兩銀子。
“上去,打賞了!”
此話一出,禁軍連忙點了點頭,片刻之後,便來到了閣樓之上。
將那銀子直接扔到了台上。
但是禁軍根本沒有停留下來的意思,片刻之後便回到那楚淵的麵前複命了。
閣樓之中。
“貴客打賞一百兩!”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紛紛四下觀望了起來,心中多少都有些震驚,畢竟他們實在是想象不到,到底是誰能夠給出如此高昂的打賞。
一百兩銀子足夠京城百姓滋潤的過上三年了。
抱山先生看著那楚淵盯著閣樓出神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規勸了起來。
“陛下為何不上去坐坐呢?畢竟雪兒姑娘想必也很想聽到陛下的聲音!”
此話一出,楚淵的心思再次動了一番,但是片刻之後還是直接搖了搖頭拒絕了。
“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朕並不想要打擾到雪兒,想必雪兒現在的日子也走上正軌了,朕要是再去了,難免會帶來麻煩!”
抱山先生方才明白了楚淵的良苦用心,不自覺的點了點頭,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陛下心思如此的縝密。
“陛下聖明,是屬下冒昧了!”
楚淵並未多言,在這樓下聽了一陣之後,帶著自己的人直奔著河畔而去。
到達了那熟悉的地點,楚淵頓時聞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將自己的頭從馬車中探了出去,發現那原本停著花船的地方,隻剩下了燒焦的廢墟。
“陛下不好了!”
話還沒說完,楚淵便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片刻之後,那抱山先生也跟了上去。
“陛下小心,我進去看!”
說完這話之後,抱山先生不顧一切的跳上了那已經燃盡的廢墟之中。
仔細的搜尋了一番之後,發現這船上早就沒有了任何的活人,隻剩下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探查完畢之後,抱山先生一臉失望的從花船之中走了出來,很快便來到了楚淵的麵前。
“陛下,都已經檢查過了,沒人了,船上隻有燒焦的屍體!”
此話一出,楚淵的大腦頓時嗡了一下,整個人的心也不自覺的跳了起來,甚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好在有身後的王世平扶著,楚淵才不至於如此的狼狽。
“陛下,屬下這就去查,一定把這件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楚淵苦澀的搖了搖頭,顯然這件事情就算是不查,也能知道結果了。
想必是因為那夢亦瑤,為了幫助自己,遭到了賢王一黨的報複。
想到這裏,楚淵的心不自覺的疼了一下,甚至都有些站不穩。
抱山先生和那王世平一左一右,這才將楚淵穩穩的扶了起來。
“陛下莫要心焦,仔細龍體呀!”
恰逢此時,那大理寺卿韓雷帶人趕到,剛想派人檢查,卻看到了熟悉的麵孔。
“微臣參見陛下!”
韓雷撲通一聲跪在了楚淵的麵前,臉上帶著無盡的驚慌,畢竟楚淵和這花船上的船主什麽關係,在這京城之中已經不是秘密了。
“起來,帶著你的人給朕好好的查,如果找不到這背後的凶手,你就不必再當官了!”
韓雷默默的咽了咽口水,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正好讓楚淵給看到了,一時之間也不敢怠慢,連忙帶著人上船去查了。
而那楚淵麵色鐵青的站在一旁,一時之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楚淵沒有辦法接受。
恰逢此時,一旁走出來了個瘋瘋癲癲的家夥,看到楚淵一行人和那早就已經燒成廢墟的花船,立刻念叨了起來。
“可惡,又讓那夢亦瑤跑了,禍害遺千年了!”
王世平知道楚淵正在氣頭上,自然不會讓任何人觸怒了楚淵的逆鱗,於是直接走到了那老頭的身旁,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去去去,說什麽呢,別在這裏惹麻煩,否則的話,小心你的腦袋!”
此話一出,那楚淵卻直接來到了王世平的身前,將那老道扶了起來。
“你剛剛說什麽?”
三無道長看到楚淵之後,不知為什麽,剛剛那瘋瘋癲癲的樣子瞬間消失了,直接擺出了一副正經的模樣,回答了起來。
“夢亦瑤是禍害,禍害遺千年,這樣的人命硬,死不了啊!”
此話一出,楚淵的心裏瞬間閃過了一絲希望,連忙對著麵前的人詢問了起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夢亦瑤沒死嗎?”
而那老道看到楚淵這樣,瞬間露出了一副憤怒的表情,直接向後退了兩步,滿臉驚恐的指向了楚淵的鼻子。
“你...你為什麽這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