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是你們自己自發想做的,還是有人指使你們最好說明白一些。”
聽到了那求饒的聲音,楚淵直接下令停止了毆打,緩緩的來到了學子們的中間。
而那王世平則貼身保護,生怕這些學子們一個暴起刺殺楚淵。
不過這些人早就已經被打怕了,自然不會有這個膽子,聽到楚淵的話之後也七嘴八舌的開始說了起來。
而那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一個人。
孫先生!
楚淵直接抓起了最近的一個學子,叫停了眾人,緊接著開口。
“你們嘴裏說的這個孫先生是誰?”
聽了這話,那學子不敢過多的隱瞞,連忙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信息全都說了出來。
“回稟陛下,那孫先生長得有些賊眉鼠眼,眼睛十分的小,而且說話的聲音也很尖細...”
光憑這前兩句話,楚淵就已經能夠斷定,那孫先生正是賢王身邊的曹恒,想到這裏,楚淵直接將人鬆了開來。
一旁的抱山先生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連忙來到了楚淵的身旁,小心翼翼的開口。
“啟稟陛下,應該就是那個死太監,要不我現在去抓他?”
楚淵思量再三,直接搖了搖頭,緊接著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平。
“把這些學子們收監!”
此話一出,學子們一個個又瘋狂的磕頭,求饒了起來,畢竟他們自詡為自己家族的希望,然而,這希望被關進了大牢裏。
不過麵對這一次的求饒,楚淵根本沒有絲毫的在意,看著那些學子們離開之後,楚淵方才開口。
“現在動曹恒,沒有絲毫的證據,這些學子們的話算不得證據,把皇榜放出來,提前放,想辦法把他引出來!”
聽了這話,抱山先生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那些學子們也很快被收入進了監牢之中。
“陛下,八十一人已經收押,該如何處置?”
聽了這話,楚淵不禁皺了皺眉頭,畢竟這些學子們處理起來還真的是有些困難,按理來說,他們應當滿門抄斬,但是如果自己真的這麽做了,恐怕這普天之下不明事理的人又會說自己是昏君了。
思量再三,楚淵看向了麵前的韓雷。
“先關著,秋後問斬!”
韓雷直接點頭答應,而那楚淵也將這事情暫時告了一段落。
按照楚淵的吩咐,很快,這皇榜便放了出來,幾家歡喜幾家憂,尤其是那池大將軍,得知自己的兒子得了狀元之後,高興的連擺了三天宴席。
對於這個楚淵倒是不在意的,楚淵真正在乎的是那些落榜的考生。
“傳朕的旨意,監視那些殿試落榜的人,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稟報回來。”
丞相聽了這話,有些不太明白楚淵的意思,畢竟在丞相的眼裏,那些人已經沒用了,真正該監視的是已經被錄用的。
畢竟按常理來說,會有更多的人去拉攏他們,到了那個時候,怕是這朝堂上又成了烏煙瘴氣了。
“陛下,為何如此,微臣覺得...”
楚淵並沒有攔著丞相說話,聽了丞相所言之後,楚淵也覺得頗有一番道理。
但是這一次錄用的人不同,這是楚淵親自選的,楚淵有足夠的自信,他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勞民傷財的舉動。
“...所以那些落榜學子才是朕真正需要注意的,曹恒那個家夥無比陰險,說不定會煽動那些落榜考生詆毀朕!”
此話一出,眾臣方才明白,楚淵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將眾人散出去做事了。
夜半時分。
劉猛急匆匆的進宮稟報。
此刻,楚淵正在禦書房之中處理政務,得知消息之後,連忙將其召見了進來。
“快說說,有什麽新的消息?”
平心而論,楚淵還是很興奮的,畢竟能夠借此機會,狠狠的打壓一下賢王一黨,讓自己的這次科舉圓滿落幕,屆時,大楚將會愈發的好。
“回稟陛下,屬下打聽到了消息,在一個落榜考生的包廂之中,進去了一個黑衣人,天色太暗,黑衣人的身份屬下,沒有辦法確定。”
聽了這話,一旁的王世平明顯的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楚淵白天所說的事情竟然一一對上了。
“陛下果真神機妙算,看來那黑衣人一定是曹恒了。”
聽了王世平的話,楚淵直接翻了個白眼。
“去去去,你可不擅長拍馬屁!”
王世平尬笑了兩聲,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一旁的楊猛還是更關心自己的事情。
“陛下,要不要直接下令抓捕?”
“別著急,先看住他們,朕親自去宴賓樓!”
楊猛默默點頭,剛想帶人前去,那楚淵忽然又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抱山先生,這一次你不用保護朕,想辦法帶人先在周圍埋伏起來!”
抱山先生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片刻之後,楚淵一行人來到了這宴賓樓外圍。
“陛下,下令動手的話,我們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
楚淵並沒有著急,而是在外圍默默的等著,等到那黑衣人出來之後,再繼續跟蹤,看看能不能有什麽別的收獲。
“放寬心,萬一他們這一次能給我們一個大驚喜,也說不定呢!”
一柱香過後。
黑衣人悄悄的離開了包房,順著那宴賓樓的後門離開了。
“陛下,後門的兄弟看到那黑衣人走,已經派人去跟著了!”
此話一出,楚淵興奮萬分,直接下令。
“跟朕走,追!”
片刻之後,一行人便跟上了黑衣人。
又過了一會,一直到了山神廟附近,那黑衣人似乎發現了自己被跟蹤,直接躥進了廟宇裏。
“不好,被發現了,衝上去包圍!”
楚淵當機立斷,一行人瞬間衝進了山神廟之中,將那黑衣人團團圍了起來。
黑衣人看到楚淵等人之後,直接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麵罩。
“果然是你啊,曹恒,這深更半夜的,來這山神廟,所謂何事啊?”
楚淵滿臉的奚落,就是想看麵前這人窘迫的狀態。
聽了這話,曹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但依舊沒打算說出真實原因,嘴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