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楚淵一連幾天出入後宮之中,變得和以前一樣,荒**無道,太後那邊監視的人,這才放鬆了下來。

許公公看著楚淵滿臉疲憊的樣子,不由得笑著調侃了一句。

“皇上現在可真的算是日理萬機了!”

此話一出,楚淵直接翻了個白眼兒,對著許公公說道。

“蘭兒那邊怎麽樣了?”

聽了這話,那許公公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對著麵前的楚淵回答道。

“陛下放心,蘭兒那邊一切都很好,陛下讓我帶的話也都已經帶到了!”

聽了這話,楚淵這才放下心來,顯然這整件事情自己對不起的就是那蘭兒,如今有了許公公的傳話,自己心裏也好受一些。

“下次你再去見她的時候告訴她,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朕不會辜負了她的忠心!”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連忙笑著點了點頭,對著楚淵說道。

“還得說是陛下,對那蘭兒姑娘可真夠好的!”

聽了這話,楚淵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回到了自己的禦書房之中。

簡單的看了一下今日那百無聊賴的奏折之後,楚淵拿出了陳訊給自己準備的書冊,一晃時間就到了下午。

“萬歲爺,您該用膳了,晌午的時候就沒吃,要是再不吃的話,太後那邊會怪罪下來的!”

楚淵聽了這話,這才點了點頭,抬頭看,卻發現這夕陽已經落下,頓時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說道。

“我到了這個時候才叫我!”

許公公聽了這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副難為情的表情,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回萬歲爺的話,奴才剛剛一直在叫你,您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呀!”

楚淵聽了這話,淡淡的擺了擺手,對著那許公公苦澀的說道。

“今日份的藥準備的怎麽樣了?朕晚上還要用呢!”

此話一出,那許公公滿臉的無奈顯然心裏清楚,這樣下去絕對不是個辦法,於是對著楚淵說道。

“萬歲爺藥倒是準備好了,但是這樣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呀,時間長了,怕是要被人發現了!”

此話一出,楚淵也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顯然麵前的許公公說的的確沒錯,但是自己眼下隻能靠著這個辦法。

“朕知道,但是你現在能給朕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來嗎?”

“眼下這也是權宜之計,把今天晚上的迷藥給朕,日後等朕想出辦法來,你想讓我用我都不用!”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多少帶著幾分無奈,顯然心裏清楚,沒有什麽比晚上應付那群妃子更難的了。

“或許萬歲爺可以告病?”

許公公聽了這話會有的失態性的問了一句,楚淵思索再三對著麵前的許公公說道。

“倒也是個好辦法,之後太醫院那邊就會來人來查,然後讓太後知道我裝病,想辦法整治我一頓!”

“你個蠢貨,安的什麽心?”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嗔怪,顯然這許公公這才明白,楚淵不是不願意想辦法,隻是真的沒有辦法。

“奴才知錯了,萬歲爺放心,在萬歲爺想出辦法來之前,我這迷藥管夠!”

楚淵聽了這話,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許公公的肩膀說道。

“倒是個合格的奴才,去傳膳吧!”

片刻之後,無數道菜全都端到了楚淵的麵前,楚淵倒也沒有任何藏著掖著的意思,直接開始起了自己的大快朵頤。

一旁的許公公剛想要阻攔,楚淵便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對著許公公說道。

“別跟我說那一套規矩,現在都逼著我在這個地方吃飯了,那些可笑的規矩就沒有必要遵守了!”

“你如果實在有心,那就出去看著,有人來了,進來通報我一聲!”

此話一出,許公公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任何否決的意思,顯然心裏清楚,楚淵這日子的確不太舒服。

“我明白了,萬歲爺!”

吃的差不多了,楚淵知道自己接下來就要去應付那些妃子了,心中愈發的無奈,甚至有些抗拒了。

正當此時,許公公連忙走進了這大殿之中,楚淵見狀,連忙將眼前的杯盤狼藉擋在了簾子後麵,緩緩的走了出來問道。

“出什麽事兒了?怎麽突然進來?”

聽了這話,那許公公喜笑顏開,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馮其庸,馮大人來了!”

此話一出,楚淵之才放心下來,淡淡的擺了擺手,對著麵前的許公公說道。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什麽事呢,把人叫進來!”

片刻之後,那馮其庸來到了楚淵的麵前,楚淵上下打量了一眼,緊接著露出了一副不錯的表情說道。

“馮大人看來今天心情不錯,說吧,有什麽好消息!”

此話一出,那馮其庸連忙點了點頭,但是嘴巴沒有任何的異動,反而抬起了頭,眼神看向了周邊的幾個太監宮女。

楚淵見狀,立刻對著那許公公說道。

“許公公!”

許公公瞬間明白了過來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將太監宮女全都請出了這禦書房之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楚淵這才對著麵前的馮其庸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這裏還是挺安全的,有什麽話直說吧!”

“回稟吾皇萬歲,陳隸那個家夥闖了大禍了!”

說這話的時候,馮其庸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興奮,顯然心裏清楚,自己這一策算是帶來了個真正的好消息。

楚淵聽了這話也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對著麵前的馮其庸說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詳細說說!”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心中多少帶著幾分暢快,顯然連日以來被太後的人間是自己心中多少有些不愉悅。

然而奈何自己根本就沒有與太後抗衡的權利,如今想想要是能夠好好的整治一下那太後的親弟弟,倒也不失為一個報仇的好辦法。

想到這裏,那楚淵直接將那馮其庸扶了起來,露出了一副誠懇的表情說道。

“馮大人,你也知道朕的想法,快具體說說是怎麽回事,到時候朕再告訴你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