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什麽寶貝?說來聽聽?”

此話一出,朱世輝立刻拍了拍手,眼見著沒人出來,他便直接起身走到了屏風後麵,強行拽出了一女子。

“戴蘭,還不快給大人行禮!”

那名為戴蘭的女子,聽了這話,雖然心中不情願,但還是畢恭畢敬的來到了楚淵的麵前,微微欠身,手上的花絹抖了三抖。

“奴家給大人行禮!”

楚淵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女子,約莫十七八歲,麵上不施粉黛,卻潔白如玉,胸口的一對傲然,更是讓楚淵瞠目結舌。

這普天之下,還真有人長這樣?

在自己的那個科技時代,女子長什麽樣子,取決於女子自身的技術,一張照片出來,那便是她們自己心中的樣貌。

個個膚白貌美大長腿,楚淵卻在現實中見到了!

看著楚淵這副模樣,朱世輝微微一笑,心裏默默的嘲諷了一句。

我還以為什麽呢,原來是個色胚,那就好辦了!

想到這裏,朱世輝繼續開口。

“大人覺得怎麽樣?”

楚淵方才反應過來,再次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朱大人,本官怎麽不明白你的意思呢,什麽怎麽樣?”

“大人要是樂意的話,我就讓戴蘭伺候大人一晚上,到時候想怎麽樣?全憑大人的一番心意!”

此刻的楚淵,方才明白,為什麽會有那麽多把持不住的人了,有些事情親身經曆的時候,自己也很難能夠把持得住。

不過好在楚淵並沒有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也沒有忘了無數的百姓,可能會因為接下來的戰爭受苦,所以自然不願意答應。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來這裏就是為了多撬出一點消息,然後想方設法把朱世輝幹掉,既然如此,為何不能從麵前之人下手呢?

這一來一回,倒顯得楚淵是有些故作為難了。

楚淵索性也就順理成章。

“這怕是,有些不好吧!不和本朝規矩呀!”

此話一出,朱世輝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楚淵妥妥的就是個色坯子無疑了,如此一來,色為先,錢為後,這樣的糖衣炮彈,就不信攻不下此人。

想到這裏,朱世輝繼續開口。

“大人,什麽規矩不規矩的,大人來了,那下官一定就得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不然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大人千裏迢迢來此?”

聽了這話,楚淵學著那三無道士的模樣,摸了摸自己虛空的胡子,微微一笑。

“有點意思,這真的讓本官不知道如何拒絕呀!”

此話一出,朱世輝更是趁熱打鐵,繼續拍了拍手。

“快快來人!”

片刻之後,十幾個家丁抬著幾個大木箱放到了楚淵的麵前。

楚淵見狀,更是順著之前的狀態演了下去,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連忙開口。

“朱大人,這是何意?”

此話一出,朱世輝直接走上前去,將這一個個的箱子掀了起來,果不其然,裏麵裝滿了金銀珠寶。

“乖乖,這麽多的寶貝?”

楚淵故意吃驚,而那朱世輝聽了,反而擺出了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似乎這些錢財對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麽。

“大人,大人要是喜歡我,還能多給幾箱,隻求大人以後能夠為下官美言幾句,這樣一來,下關也能好好的在陛下麵前露露臉!”

此話一出,楚淵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麵前的朱世輝。

“眼下,全國戰亂,百姓疾苦,如此做法,是否有些太過於奢侈了?”

“這麽多錢,是從什麽地方搞來的?”

楚淵心中激動,畢竟自己就就快要接觸到真正的重點了,隻要能夠把這朱世輝的嘴撬開,自己接下來就能夠下令抓人了。

此話一出,朱世輝直接搖了搖頭,衝著那楚淵繼續開口。

“大人,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門路的,至於是什麽門路,我覺得大人沒有必要知道,大人,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把錢收下來就好!”

“以後,我便是黃大人來錢的路子!”

楚淵直接笑了起來,走到了那幾個大箱子麵前,伸手將這裏麵的金銀珠寶拿了出來,露出了一副貪婪的表情,片刻之後放了回去,合上了箱子。

“這麽大手筆,看來朱大人是有事相求啊!”

楚淵知道,想要這麽快的把事情的門路問出來,絕對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所以不如索性直接把人給抓了,之後審問。

到了那個時候,老虎凳子辣椒水,就不信麵前的人不吐口。

“黃大人,果真爽快!”

聽聞此言,朱世輝也是高興無比,顯然覺得自己已經把楚淵的嘴給撬開了,這樣一來,自己無論想要得到什麽,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了。

隻不過朱世輝也知道送禮的道理,破開口子是最難的事情,所以這要求也不能太過於為難人,放了自己的小舅子,這些足夠了。

隻要這口子打開,以後就相當於互有把柄,到了那個時候,要求之類的事情就是輕而易舉的了。

“說說吧,到底是什麽事,說清楚了之後,要是但凡我能做得到,絕對不會為難。”

此話一出,朱世輝直接提起了要求。

“大人既然這麽說,那我索性也不客氣,其實事情很簡單,就是今天在城門口上發生的事!”

楚淵依舊故意裝傻,滿臉疑惑的詢問。

“城門口發生的事?什麽事?”

聽了這話,朱世輝知道楚淵這是在裝傻,顯然也明白自己必須要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麵前的人才會同意。

“那林北畢竟是我的小舅子,手下的將軍不服管,也是他沒本事,大人隻要高抬貴手,放他們一馬,我一定好好的教訓,日後定然也不會再出這樣的事情了!”

此話一出,楚淵欣喜萬分,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誇張的哦了一聲。

“哦——原來是這事啊!”說完這句,楚淵看向了一旁的抱山先生:“剛剛這朱大人說的話,你聽清了嗎?”

抱山先生一直在等著一句呢,笑著點了點頭。

“回稟大人,全都聽清了,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