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旁的虎子和其餘的光明會門徒,楚淵也沒有絲毫留下來的意思,榨幹了,他們最後一丁點價值之後把他們全都幹掉了。

一旁的三娘看到這一幕,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顯然她更喜歡這樣的楚淵對於自己的敵人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這樣的血腥暴力讓三娘能夠感覺到由衷的快樂。

“我喜歡敵人慘叫的聲音!”

此言一出,楚淵笑著回應了一句。

“我喜歡為愛鼓掌的聲音!”

聽了這話,三娘一臉的茫然,有些不明白楚淵這話裏的意思,看著那茫然的女人,楚淵多少有些無奈。

這三娘這麽大年紀了,不會還是個雛吧?

“咱們接下來做什麽?”

隨意的糊弄了兩句之後,那三娘方才轉移了話題,對著楚淵詢問了起來。

楚淵聽了這話,默默的思索了一會兒,緊接著伸了個懶腰。

“光明會的事情暫時不用著急,等到三無道士那邊查出來再說,你要是有興趣,可以陪朕逛逛洺州城!”

楚淵仔細的想了想,自己來這裏這麽長時間還沒逛過,再加上這次回去之後,以後可能根本不會再來到這個城市。

想來回去之前,也應該給蘭兒他們帶上一點紀念品。

三娘雖然不懂楚淵的想法,但是這種事情是個女人都愛,自然沒有理由拒絕楚淵,直接跟著楚淵離去了。

片刻之後,楚淵一行幾人便來到了那洺州城的集市上。

楚淵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畢竟眼下這個整個集市都被自己的人包圍了,而且這周邊的光明會的信徒也剛剛被自己解決。

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安全了。

“這個簪子挺不錯的!”

楚淵拿起了一根木簪,那上麵並沒有什麽雕龍畫風,十分素樸的一隻簪子,卻在上麵傳來了陣陣的香氣。

“喜歡嗎?”

楚淵在那三娘的麵前晃了晃,三娘多少有些不滿,畢竟本來以為來這集市場是看看光明會的下一步動作,沒想到楚淵說逛街還真的逛街。

“喜歡的話,送給你!”

攤主聽了這話,也連忙附和了起來。

“夫人,您家老爺對您真好,這簪子雖然表麵上看起來不怎麽樣,但可是上好的檀木製作而成,戴上之後,會一直擁有陣陣檀香!”

聽了這話,三娘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但片刻之後,恍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麽不滿的對著那攤主開口。

“胡說八道,什麽夫人老爺的!”

轉念一想,是自己太過於敏感,於是立刻換了一副表情,緊接著對著那楚淵開口。

“我不喜歡這簪子的風格,太過於溫柔了,根本不適合我戴!”

楚淵倒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將這枚簪子插進了三娘的發髻之中,摸著下巴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

“其實這挺適合你的,溫柔又知性,帶上這個簪子更顯得落落大方,還多了幾分柔情,著實挑不出毛病!”

說完這話,楚淵根本就等那三娘反應,便直接看向了一旁的攤主,緊接著詢問了起來。

“老板開個價吧!”

“一共三十文!”

楚淵拍了拍手,一旁的抱山先生很是懂事,很快便遞上了二兩碎銀子。

“不必找了,剩下的是我家老爺賞的!”

那攤主愣住了,片刻之後方才跪下,感謝。

楚淵倒不在意這些,反而繼續看向了三娘。

“再買個銅鏡吧,不然的話,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現在有多麽美!”

聽了楚淵之前的那一番話,三娘的心裏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了一樣,畢竟一份柔情遲遲的躺在自己的心底。

在這江湖之中,溫柔是最不能展現出來的情緒,柔弱是最大的忌諱,想要活命就必須要把最殘忍凶暴的一幕表露出來,否則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

但是如今楚淵卻一眼看出了自己心中最真實的地方,這讓三娘很是舒心,看著楚淵的表情也越來越順眼了。

一旁的攤販也很是給力,片刻之後便拿起了自己攤位上的一枚銅鏡,遞到了那三娘的麵前。

“貴人請看!”

看著那銅鏡裏的自己,三娘默默的咽了咽口水,一時之間竟然眼眶通紅,那攤主見勢不妙,連忙將手撤了回來。

楚淵倒也沒有怪罪,反而拉著三娘繼續逛了起來。

在這集市上逛了很久,慢慢的連不少的攤販都已經撤離了,夕陽西下,楚淵覺得時間也差不了多少了。

“走吧,我們回去!”

三娘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柔情了,突如其來的聽到了這一句話,連忙緊張的詢問。

“回去?去什麽地方?”

楚淵微微一笑,滿臉溫柔的看著三娘。

“如果想逛的話,下次本大人再陪你!”

聽了這話,三娘的心裏一瞬間的恍惚,重新又變回了之前那冷麵女子的模樣,似乎剛剛發生的一切事情都**然無存了。

對於這一點,楚淵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見此情形還笑著調侃了起來。

“怎麽剛給你買了東西,這柔情又結束了?”

三娘臉色俏紅,但是楚淵也沒有過多為難的意思,很快便回到了河畔酒樓裏。

緊接著便看向了集市的方向,片刻之後,楚淵看向了身後的抱山先生。

“安排下去,讓朱世輝出來,魚餌該下水了!”

聽了這話,抱山先生直接點頭,答應很快便來到了禁軍處,找到了那一隻擔憂不已的朱世輝。

“朱大人,陛下有令,讓你去集市裏麵逛逛!”

聽了這話,朱世輝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整個人的身子也恐懼的顫抖了起來。

“先生,能不能和陛下說說,讓我去找個替身,隻要能夠找到替身,怎麽著都行,屬下實在是...”

抱山先生倒也毫不客氣,拔出了腰間的寶劍,架到了那朱世輝的脖子上。

“陛下有令,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現在就死,二是赴湯蹈火,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你自己選!”

朱世輝輕笑了一聲,顯然覺得楚淵似乎就喜歡出這樣的難題,這看似有的選,實際上根本就沒得選。

這不明擺著就是讓自己去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