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趕緊起來,你我同朝為官,你沒有必要給我跪!”

此話一出,那胡輝滿臉的驚恐,顯然以為麵前的馮其庸是並不打算救自己,於是立刻露出了一副哭腔說道。

“大人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你給我指一條明路吧,這件事情真的都快把我給折磨死了!”

說這話的時候,胡輝的語氣之中都帶著一陣陣的懇求,馮其庸心裏清楚,自己不收這銀票算是不行了。

“罷了罷了,銀票給我,你起來吧!”

聽了這話,胡輝這才敢站起身來,對著麵前的馮其庸露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

“馮大人莫要怪罪,我也不想做出如此事情,希望大人能夠原諒!”

馮其庸聽了這話,淡淡的擺了擺手,直接對著麵前的胡輝說道。

“行了行了,這件事情本官也聽說了!”

此話一出,那胡輝連忙點了點頭,對著麵前的馮其庸說道。

“馮大人一向受陛下的寵愛,這件事情還真的得讓馮大人幫幫小的!”

馮其庸看著麵前這家夥的樣子,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畢竟自己來這裏之前已經精細的調查過這胡輝了,發現這家夥最多算得上是一個貪生怕死,至於人,還算得上是一個好人。

最最起碼沒有做過什麽禍害百姓的事情,這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片刻之後,馮其庸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淡然的表情,對著麵前的胡輝說道。

“來這裏就是給你解決問題的,不然的話,你以為本大人不去回去好好的歇息來此處作甚?”

說這話的時候,馮其庸故意打量了一下胡輝的表情,而那胡輝明顯的放鬆了一下,馮其庸這才說道。

“胡大人到底打算怎麽辦這件案子?”

此話一出,那胡輝連忙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對著馮其庸懇求著說道。

“大人您這不是為難我嗎?我要是有個辦法的話,就不會在大人的麵前磕頭下跪了!”

聽了這話,馮其庸淡淡的點了點頭,對著麵前的胡輝笑著說道。

“其實辦法隻有一個,也十分的簡單,你根本就沒有必要去妄下定論,你所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些證據全都集合在一起!”

“到了那個時候,國法就是什麽不重要的東西了,真正定奪的還得是陛下和太後娘娘!”

此話一出,胡輝明顯不明白馮其庸的意思,露出了一副迷惑的表情,試探性的問道。

“大人聽您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說我不用斷案?”

聽了這話,馮其庸淡淡的點了點頭,顯然對於麵前這家夥的領悟能力還是很滿意的。

“這話可是你說的,也是你做的,跟本大人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關係,也就是說你從接下來所做的一些事情,本大人都不知道!”

此話一出,胡輝瞬間明白了過來,這明顯的就是暗示讓自己這麽做。

於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那馮其庸說道。

“多謝大人!”

馮其庸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準備站起身來離開那胡輝便緊接著問道。

“大人,我要是這麽做了,不會威脅到性命吧!”

聽了這話,馮其庸滿臉的無語,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胡輝竟然是這麽貪生怕死之徒。

“我真是服了你了,本大人向你保證你的命不但不會有任何的事情,說不定此事之後還能加官進爵!”

“就算沒有官位上的賞賜,到時候金錢的賞賜也少不了你的,至於掉腦袋什麽的,根本不可能!”

此話一出胡輝這才鬆了一口氣,然而片刻之後還是無奈的問了一句。

“大人,如果我不做定奪的話,那誰來做定奪?”

此話一出,馮其庸直接對著麵前的胡輝說道。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既不能說是陛下,也不能說是陳太後,應該說是那天下的百姓!”

“陳大人的所作所為,隻有天下的百姓才能夠給他下一個論斷!”

“畢竟他是陳家的人,你要是動了,可就麻煩了!”

“這件事情隻有天下的百姓才能夠解決!”

聽了這話,胡輝這才鬆了一口氣,顯然心裏明白,如果這件事情辦得好的話,自己不但不會扯上任何的關係,說不定還真的能夠撈上一些好處。

想到這裏,胡輝不由得直接對著麵前的馮其庸露出了一副激動的表情說道。

“多謝大人指點!”

馮其庸立刻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對著麵前的胡輝說道。

“別這麽說,本大人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也不知道你是誰,本大人與你隻是同朝為官,萍水相逢!”

此話一出,胡輝撲通又跪在了地上,對著那馮其庸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明白了,大人,多謝大人救我狗命,大人與此事毫無關係!”

得到了令自己滿意的回答之後,馮其庸這才拍了拍胡輝的肩膀,對著那胡輝笑著說道。

“你是個耿直又聰明的家夥,朝堂上的事情自然能夠看出一二,有些話我也不便和你明說!”

“慢慢幹吧,這件事情辦好了之後,說不定陛下哪天心情一好,召見你,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是真正的功臣!”

說完這話之後,馮其庸根本沒有任何的停留,畢竟心裏清楚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離開之前馮其庸還特意對胡輝補充了一句。

“好日子在後頭呢,別著急!”

眼見著馮其庸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什麽,胡輝心中竟然傾向了楚淵的這條大船,雖然現在看起來破敗不堪。

但是修修補補之後,這條大船走的才真正是人間正道。

見到馮其庸離開之後,是位可憐巴巴的來到了胡輝的麵前,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說道。

“大人剛剛的事情真的不怪我,馮大人就這麽直接進來了!”

聽了這話,胡輝淡淡的擺了擺手,緊接著說道。

“無妨無妨,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為什麽還如此的恐懼!”

侍衛聽了這話明顯的愣了一下,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到麵前的胡輝竟然如此的喜怒無常。

胡輝看著侍衛怔住的表情,笑著對侍衛說道。

“你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慢慢學著吧!”

侍衛聽了這話更是迷惑,然而此事對自己來說已經結束了,自然不想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