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三人交談完了,簾子後麵的矽穀主忍不住不耐煩的開了口。

“所以呢,你們到底商討出來了一個最終的計劃了嗎?賭什麽?”

楚淵仔細的看了一下周邊的環境,發現這周圍並沒有什麽能夠作弊的東西,這無疑對自己算得上是有利的。

仔細的觀察了一會之後,楚淵選擇了最常見的投骰子的方式,下注猜大小。

這是唯一可以勝利的辦法,因為賭的是運氣。

片刻之後,楚淵直接對著那鬼穀主開口。

“擲骰子吧,你們賭場裏的人不也喜歡玩這個嗎?”

聽了這話,簾子後麵的人傳來了一聲歎息,似乎對於楚淵的選擇很是不滿意時的,但是奈何自己已經說了要盡地主之誼,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麽。

“既然如此,那樣也好,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

話音剛落,剛剛那鬼麵具男子直接推門而入,楚淵有些詫異,顯然不明白剛剛那家夥是怎麽聽到自己的談話的,因為他手中的托盤。上有兩個骰盅和六個骰子。

“可以開始了!”

楚淵愈發他覺得這裏的氣氛有些詭異,但是楚淵也知道這一次自己沒有輸的機會。

要是贏了更進一步,到時候沒準能夠揭開神仙傘的真相,要是輸了,那一切可就都結束了。

篩盅搖動。

那珠簾緩緩的被拉了起來,然而一道幕布緩緩的落了下來,見此情形三娘察覺到了不對,直接對著楚淵小聲的提醒。

“他是害怕那珠簾的晃動會影響他的判斷,這鬼穀主應該能夠聽到這篩盅裏麵的數字是大是小!”

聽了這話,楚淵的心懸了起來,如果真的能夠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自己輸的麵更大了。

而那鬼穀主果然如此,聽到那搖動骰子的聲音,就覺得那高文浩的手法明顯的就是一個新手,對此更覺得自己是穩操勝券了。

篩盅落下,那鬼穀主毫不客氣的嘲諷了起來。

“不得不說,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哪裏來的這樣的自信心,竟然覺得自己能夠靠著賭的方式贏我就憑他們太可笑了!”

鬼穀主堅信那高文浩根本就不知道這骰子裏麵是什麽,畢竟那搖動骰子的手法很是愚蠢,聽到骰子裏麵的東西,那更是不可能。

“讓你一局,你先選吧!”

高文浩聽了這話,為難的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向楚淵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楚淵則小心翼翼的開口。

“小!”

不是因為楚淵有通天的本事,而是因為在骰子落下的那一瞬間,楚淵看到了裏麵的點數,贏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

果不其然,當高文浩說出了楚淵剛剛說的答案的時候,簾子後麵傳來了一道吸氣的聲音。

“有點意思,蒙的嗎?”

“看來我還真的是有些小看你們了,原來你們是想賭運氣啊!”

說這話的時候,鬼穀主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緊接著搖動起了篩盅。

“不過你放心,接下來你可不會再有什麽運氣的成分了!”

說完這話,篩盅落到了桌麵上,對於這個楚淵是根本就不可能猜得出來的,而那高文浩再次求助性的看向了楚淵。

這一次楚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畢竟猜不出來才是正常的,於是便直接對著那高文浩開口。

“無所謂,隨便猜一個,罪過算不到你的身上!”

聽了這話,高文浩默默的咽了咽口水,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之後當機立斷拍向了桌子。

“小!”

果不其然,不出意料的直接輸掉了。

“最後一局了,輸贏就這一把!”

鬼穀主似乎沒有擔心的意思,而那楚淵知道,鬼穀主這一次一定會動手腳,想方設法的不會讓自己贏。

於是便直接坐到了篩盅前麵,親自的晃動了起來。

隻是做這一切之前,楚淵拽下了三娘的一根頭發,晃動骰子的時候也同樣塞了進去,留下了一半攥在自己的手裏。

篩盅緩緩落下,而那楚淵則繼續開口。

“你先說!”

鬼穀主笑著開口。

“大!”

楚淵直接拉動了一下那根頭發,果不其然,篩盅裏麵傳來了一道細微的聲音。

“等一等不對,小!”

剛剛那一瞬間的聲音顯然也被那鬼穀主給捕捉到了,但是他的精神沒有集中,一時之間不知道這骰子的變化。

楚淵微微一笑,緊接著繼續開口。

“無妨,你若是認輸也行!”

此話一出,鬼穀主高興的拍了拍手,顯然沒有想到楚淵竟然能夠使出這樣的手段,他的確是不想輸,但是眼下的局麵再賭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思了。

“無論裏麵的是大是小,那他都已經輸了,輸在自己輕敵!”

“有點意思,那我認輸!”

聽了這話,楚淵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我什麽都沒有做!”

篩盅打了開來,裏麵的數字依舊是大,楚淵這一局贏在了心理上麵,剛剛那根頭發的拽動,隻不過改變了一下骰子的位置,相互碰撞了一下,至於這數字什麽的並沒有變化。

這一次,楚淵贏的徹底!

贏在了膽子!

聽了這話,鬼穀主更是哈哈大笑,楚淵就這麽不出意料的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拍了拍手,鬼穀主知道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看來自己這一次是真的輸了。

一旁的高文浩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片刻之後興奮的站了起來,就連。他都很意外,這一次竟然能夠贏。

這贏的有些太過於輕鬆了。

隻有親身經曆者楚淵,才知道這一次有多麽的驚險,楚淵擅長的就是玩弄心理,眼下這個時候也是楚淵去賭的一把,賭的就是麵前的人,不太自信。

果不其然賭贏了!

隻是這樣的風險的確是大,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而且這樣的勝利手段也實在是有些太過於不講道理了。

“鬼穀主,君子之約,你不會不同意吧!”

鬼穀主並沒有多說什麽,幕布緩緩的拉了上去,簾子又放了下來,楚淵看到的依舊是那一張看不清臉的身影。

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最終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