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主仰天長嘯,下一秒盯向了楚淵。

“我們舵主一定會報仇,哈哈哈哈!”

緊接著,鮮血從他的口腔裏噴湧了出來,而他那笑聲,也變成了一陣陣的水聲,人也癱軟了下去。

見此情形,楚淵氣憤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顯然,這一次被耍,楚淵是著實接受不了的。

“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喂狗!”

這對楚淵來說算得上是一場打擊,剛剛知道這件事情和光明會有關,眼下,這線索就斷了。

楚淵十分的鬱悶,畢竟如果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把那個影子給幹掉了。

想到這裏,楚淵苦悶的搖了搖頭,眼下,這唯一的辦法又隻能回到路懷中的身上。

“回賭場!”

回到賭場之後,楚淵將這裏徹底查封,所有和這裏有關的人,也都讓他們主動閉嘴了。

解決完這裏的事情之後,楚淵重新回到了住處,看到楚淵回來,朱世輝一臉興奮的迎了上去。

“參見陛下,小人想問...”

朱世輝本來想問自己安危的問題,然而,楚淵冷漠的瞪了一眼。

“滾!”

聽到這個字,朱世輝嚇得整個人的身子抖了一下,下一秒便逃之夭夭了。

看到那離去的朱世輝,三娘忍不住笑了出來,對著楚淵小聲的開口。

“至於這麽大氣性嗎?”

楚淵並未多言,這光明會的事情還沒解決,自己也沒有辦法離開洺州。

楚淵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離開京城已經太多的時間了,必須盡快的解決這裏的事情,盡快的回去。

否則的話,朝廷上的大臣們一旦知道成天在他們頭頂上上朝的是個替身,那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楚淵直接看向了一旁的王世平。

“之前讓你的人盯著路懷中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聽了這話,王世平直接站了出來,緊接著將自己得知的消息,一股腦的告訴給了楚淵。

“回稟陛下,那路懷中似乎覺得自己所在的地方十分安全,而且那裏住的好像是他的親人,應該是他的嫂子,月琴!”

聽了這話,楚淵不禁微微一笑,既然路懷中選擇住到那個地方,就代表著那地方,也許有他的軟肋。

而那王世平也告訴了自己,此人正是月琴。

“出發,動手抓人!”

楚淵直接下令,也不顧剛從那賭場後麵的山穀回來,帶著人便直接奔著那路懷中的住處而去。

城西東巷第五民宅。

路懷中滿臉高興的抱著自己的侄子,似乎在這個院子之中,外麵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而他也可以暫時忘記自己光明會的身份,享受著這歲月靜好。

而在那路懷中,一旁坐著的,正是滿臉笑意的月琴。

“好了,你別逗他了,以後搞不好都成了習慣了!”

聽了這話,路懷中不由得笑了笑,對著自己那可愛的小侄子開口。

“那你習慣了沒有啊?”

然而,話音剛落,路懷中的臉色瞬間暗了下去,外麵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這是個幾乎無人的小巷,突然之間來了這麽多的人,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抓他的人來了。

想到這裏,路懷中直接將孩子送進了月琴的懷裏。

“嫂嫂,帶著孩子快走!”

月琴十分不解的看著麵前的路懷中,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麵前的男人會突然轉變,而且轉變的這麽快。

“走啊!”

路懷中大吼了一聲,此時門也被踹了開來,楚淵緩緩的來到了二人的麵前,輕笑了一聲。

“晚了,裏外三條巷子,和周圍的所有民宅,都有本大人的人,你們想跑也跑不了!”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很是平靜,似乎根本就不覺得麵前的幾人能插翅而飛。

眼見著楚淵到來,路懷中直接將母子二人護在了自己的身後,滿臉警惕的對著楚淵開口。

“把他們帶進去吧!”

說完這話,楚淵也走進了正廳之中,坐到了那最中間的位置上,擺出了之前的玩世不恭的表情。

王世平等人,也很快,帶著禁軍將三人包圍,滿臉冷漠的開口。

“走吧,有女人和孩子在此,我不想動手殺人!”

路懷中冷漠的點了點頭,帶著那母子,二人走進了正廳。

而那月琴此時才反映出了不對,來者不善啊。

想到這,她直接抱緊了孩子,一把將那路懷中推了出去,大吼了一聲。

“快走!”

月琴不是個傻子,也知道路懷中做了什麽,這周圍還有他的手下,所以現在逃跑也是有機會的。

聽了這話,一旁的王世平立刻帶人出手壓製,滿臉冷漠的開口。

“我們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何必如此?”

楚淵看著這混亂,也不滿的敲了敲桌子,毫不客氣地對著幾人開口。

“行了行了,少在這裏搞這些沒用的事情,就這麽直說吧,你安排在周圍住處的手下,也都成我的俘虜了!”

楚淵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自然肯定不會讓麵前的人跑了。

路懷中知道自己無力回天,再次走回了正廳,滿臉冷漠的對著楚淵開口。

“大人,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

聽了這話,楚淵更是冷笑著回應。

“有道理,可本大人遠在廟堂之上,憑什麽要守你們江湖的規矩?”

“我殺了你!”

路懷中聽了這話,眼眶瞬間通紅,直接朝著楚淵衝了上去,然而,楚淵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入嘴的一瞬間,路懷中再次被重新壓製,隻是此人力道極大,瘋狂的掙紮,三人才將其勉強摁住。

“行了行了,何必做這些無謂的反抗,想殺你,進門的時候,你就死了!”

此言一出,路懷中方才停止了掙紮,整個人的情緒也好轉了不少,顯然,剛剛為了保護這母子,自己已經失去了自己賴以為生的根本。

理智!

當理智回歸的一瞬間,他也明白了,楚淵是想要讓自己配合。

“你不要指望,從我的嘴裏撬出任何的東西!你能得到的就隻有一具屍體!”

楚淵再次輕飄飄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