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摩耶滿臉的惱怒,死死的盯著那已經下了藥,蘭兒卻沒有碰半分的茶水,心中暗罵了一句。
畢竟這都隻差一步就能夠將人帶走,眼下怕是沒有機會了。
話說那楚淵,在寺廟之中如同瘋了一般瘋狂的尋找著,當蘭兒出現的一刻,楚淵直接衝上前去,將其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陛下為何如此著急?”
說這話的時候蘭兒多少有些奇怪,畢竟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楚淵這麽失態的樣子,一時之間多少有些反應不過來。
聽了這話,楚淵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死死的抱著蘭兒感受著自己懷裏人的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楚淵緩緩的鬆開了自己的手,眼神之中頭上帶著幾分埋怨,直接對著那蘭兒吐槽了起來。
“為何出宮不和朕說一聲,你知道朕有多擔心你嗎?”
聽了這話,蘭兒有些詫異,滿臉尷尬的對著楚淵回應。
“回稟陛下,臣妾這一次出宮隻不過就是來祈福,也沒有什麽危險的事情,為何陛下如此的心急!”
“況且這一次有太平軍的跟隨,那些光明會的人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可能會襲擊這麽大軍隊規模的隊伍,陛下的擔心過多了!”
蘭兒念念有詞,似乎絲毫不在乎自己剛剛和那死亡的邊緣擦肩而過,一旁的二看到這樣的情況,連忙出口解釋了起來。
“皇後娘娘並非如此,此事無比的緊張,如若不是陛下及時趕到,恐怕皇後娘娘的性命不保!”
聽聞此言,蘭兒有些疑惑,而那抱山先生則繼續解釋了起來。
“皇後娘娘可還記得陳月生嗎?”
聽到這熟悉的三個字,蘭兒一瞬之間有些失神,片刻之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有些印象,不是已經死了嗎?”
楚淵看著蘭兒那大大咧咧的樣子,一臉埋怨的繼續回應。
“沒有死!”
“不可能,當年的那場大火,我親眼所見,陳家的人無一人逃生!”
蘭兒顯然不相信這一點,但看著楚淵這篤定的樣子,心裏倒是有些發毛了。
“不但沒有死,而且現在還僥幸逃脫,裝扮成了赫連摩耶了!”
楚淵並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畢竟這隱瞞的後果楚淵已經體會過了,如果這一次蘭兒真的出了什麽問題,那自己得後悔死。
楚淵直接將那赫連摩耶信佛和這一係列的關於他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聽了這些之後,蘭兒方才意識到剛剛那眼神的恐怖。
想到這裏,蘭兒的心裏閃過了一絲慌亂,不由自主的牽緊了楚淵的手,身體多少也產生了不受控製的顫抖。
那恐怖的家夥又回來了!
看著蘭兒這個樣子,楚淵一臉心疼的將其摟在了懷裏,小聲的詢問。
“皇後,沒事吧?”
蘭兒默默的搖了搖頭,為了保持鎮定,還在楚淵的臉上親了一口,繼而小聲的開口。
“或許隻是臣妾想錯了吧!”
周圍搜捕的軍隊也很快回來了,楚淵剛想帶人離開,卻恍惚之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畢竟自己軍隊在這寺廟裏麵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按理來說早就該來人迎接了。
這麽長時間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寺廟裏的主持和方丈,著實有些離譜。
想到這裏,楚淵也不由自主的詢問了起來。
“這寺廟是空無一人嗎?為何到現在都無人迎接?”
蘭兒搖了搖頭,像剛剛發生的事情一股腦的告訴給了楚淵。
“回稟陛下,臣妾剛剛擔憂的也是這件事情,但是臣妾覺得這京城之中這麽多的寺院,不可能會有這麽巧!”
“臣妾與那主持剛剛待在一起!”
楚淵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也變得警惕了起來,看向了自己身後的抱山先生和王世平。
拔出了腰間的天子劍,一個眼神身後的人便知道楚淵的意思,眾人沒做絲毫的停留,直接衝著剛剛的屋子衝了過去。
然而剛一進來的時候,這裏已經人去樓空,看到那地上的人皮麵具,楚淵冷哼了一聲。
而那蘭兒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地上這一幕之後,心裏一陣陣的後怕,這才意識到楚淵剛剛說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原來陳家的那個小子真的沒有死。
想到這裏蘭兒的雙腿一軟,楚淵見狀,立馬將其扶了起來,滿臉擔憂的開口詢問。
“沒事吧?”
蘭兒默默的搖了搖頭,楚淵走上前去看著那桌上的三杯茶水,仔細端詳了一陣兒,直接端起了一杯看向了一旁的抱山先生。
“檢查一下,裏麵是不是有東西!”
抱山先生拿起一杯,隻是一聞,眉頭便皺了起來。
“回稟陛下,這裏麵有蒙汗藥!”
蘭兒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合著自己剛剛一直被算計,如果不是因為楚淵的突然到來的話,恐怕自己早就已經被人擄走了。
見此情形,楚淵再次對著抱山先生詢問。
“這裏麵有後門嗎?”
抱山先生仔細斟酌了一番,衝著楚淵搖頭回應。
“回稟陛下,進出寺院的所有的門都已經被我們的人給控製住了,想來應該還在這寺院之中!”
楚淵氣憤的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緊接著衝著那寺院裏麵大吼了一句。
“赫連摩耶,趕緊給我滾出來,要是讓我找到你,那你可就遭老罪了!”
正當此時寺廟的廣場傳來了一陣打鬥的聲音,楚淵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衝了出去,那赫連摩耶早就已經挾持住了幾個百姓。
看到這一幕,楚淵不禁皺了皺眉頭,一臉緊張的對著麵前指著開口。
“是個男人,那就放了人,咱們單挑!”
聽了這話,楚淵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畢竟麵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果不其然,那赫連摩耶聽到這話之後,臉色也是一變,憤怒的瞪著楚淵惡狠狠的開口。
“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在我這裏發號施令,就這麽直說了吧?我是不可能聽你的,你算老幾?”
那種沒有想到自己平淡的一句話,竟然直接把麵前這個家夥給整破防了,可能這樣的心情,也就隻有自己身邊的貼身太監許公公能夠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