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怎麽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太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擔心,而那江公公眼見著如此情形,明顯的愣了一下。
“別這麽看著我,快告訴哀家,我弟弟怎麽了!”
此刻的陳太後顯然有些混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連給自己的稱呼都已經錯了。
“回太後娘娘的話,陳大人的雙腿斷了!”
此話一出,陳太後瞬間愣在了原地,仙人根本就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結局。
想著想著陳太後不由得氣血攻心,再次暈了過去。
江公公眼見著如此一幕,先是愣了一下,片刻之後反應迅速,直接衝著慈寧宮後麵的小廚房喊道。
“太醫,袁大人,快來!”
片刻之後,陳太後緩緩的蘇醒,袁偉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身旁的江公公說道。
“太後娘娘是急火攻心,不準再說如此氣她的話了!”
聽了這話,江公公頓時苦澀的搖了搖頭,顯然心裏清楚,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說不說就能夠決定的了的。
“起駕,去內宮!”
陳太後的嘴裏突然冒出了一句,而那袁偉聽了這話,明顯的愣了一下,連忙開口說道。
“太後娘娘這萬萬不可呀,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奴才沒辦法交代!”
江公公聽了這話明顯的愣了一下,竟然根本就沒有想到太後娘娘這個時候要去找楚淵。
“聽不見哀家說的話嗎?”
此話一出,江公公看向了一旁的袁偉,還沒開口,那陳太後便冷冷的說道。
“看他做什麽,起駕!”
此話一出,江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緊接著喊了一句。
“太後娘娘起駕!”
片刻之後,陳太後的車架直奔後宮而去。
“袁大人,我怕太後娘有什麽事情你還是跟著吧!”
內宮之中。
“美人跳的不錯,你唱的也很好,你們幾個再給朕來上一曲,朕看不夠啊!”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故意用一種昏庸的語氣,畢竟他心裏清楚,做戲就要做全套,不能讓任何人查出任何的破綻。
當然**的事情另當別論。
“太後娘娘駕到!”
此話一說,楚淵冷笑了一聲,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對著麵前的後宮嬪妃說道。
“快點跳上一曲,讓太後娘娘也欣賞欣賞!”
此話一出,後宮的嬪妃不敢不從,畢竟她們心裏清楚,這後宮之中隻有兩人最大,而她們靠麵前之人活著。
陳太後眼見著如此情形,冷著臉緩緩的走了進來,這鶯鶯燕燕的樣子,和陳太後的心境簡直無比割裂。
陳太後不由得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對著那唱跳的嬪妃說道。
“都給哀家滾出去!”
此話一出,歌聲瞬間停止,而那跳舞的嬪妃也愣在了原地,陳太後眼見著眾人沒有任何的動作,再次惡狠狠的說道。
“給哀家滾出去!”
所有的嬪妃眼神都落到了楚淵的身上,楚淵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對著陳太後說道。
“太後娘娘,這是為何?”
聽了這話,陳太後根本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直接看向了那些嬪妃。
“哀家再說最後一遍,滾出去!”
片刻之後內宮清場,楚淵露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對著麵前的陳太後說道。
“太後娘娘,這是為何?”
楚淵故意擺出了一副被攪擾興致的狀態,恍惚之間竟然真的讓那陳太後認為這一次是自己的問題。
片刻之後陳太後思索在三,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和楚淵沒有關係,直接對著麵前的楚淵說道。
“陛下還要裝傻嗎?”
此話一出,楚淵故作不明,一張臉茫然的看著麵前的陳太後。
“太後娘娘為什麽會說這樣的話?出什麽事了嗎?”
“哀家的弟弟,在大牢之中被人打斷了腿!”
聽了這話,楚淵直接驚慌的站了起來,對著麵前的陳太後說道。
“太後娘娘,這怎麽可能呢,朕已經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不可能有人會闖入到大牢之中啊!”
“況且那可是大楚的天牢,為什麽會出現如此的事情?”
楚淵一連串的問話,瞬間讓麵前的陳太後愣住了,但是陳太後心裏清楚,這普天之下有這本事的人隻有麵前的楚淵了。
“陛下真的沒做此事?”
太後滿臉不悅的看著麵前的楚淵,顯然心裏清楚,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必然和楚淵有聯係。
“回太後娘娘的話,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與那陳大人雖然有仇,心中對他多少也有些記恨,但是我絕對做不出如此的事情!”
“一來在這內宮之中,朕唯一的權利就是叫那些嬪妃前來唱曲跳舞,二來就算朕真的有如此本事,也不會隻讓他斷了腿的!”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故意擺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顯然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而那陳太後不由的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楚淵說的這些話的確沒什麽錯誤,楚淵手中的權利很難能夠讓那陳隸出任何的事情,陳太後冷臉站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淵明白,這是向自己要台階,不由得直接對著那袁偉說道。
“袁大人,今天晚上真的是辛苦你了!”
“啟稟陛下,為陛下做事,微臣不覺得辛苦!”
聽了這話,楚淵淡淡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對著麵前的袁偉說道。
“那就請袁大人跑一趟天牢,給陳大人治傷,無論如何,太後娘娘的弟弟不能出任何的事情!”
說這話的時候,楚淵的語氣之中充滿了篤定,而那陳太後不由得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對著麵前的袁大人說道。
“多謝袁大人了!”
聽了這話,袁偉連忙點了點頭,普通醫生跪在了地上,對著楚淵和那陳太後說道。
“微臣一定盡心竭力的救治!”
說完這話之後,袁偉便想離開,楚淵則直接叫住了他,緊接著對著那江公公說道。
“江公公,你去一趟天牢,告訴那裏的人,加強警戒,無論如何都不能夠再產生任何的亂子,要是陳大人再次傷了,我拿你試問!”
聽了這話,江公公愣住了。